“那彩票之呢?”李世民點點開口,問了一聲。
銀行、保險…
不過彩票那個東西,他弄明白了。
依照房玄齡所言,若是把彩票這東西給弄出來,可以適當降低一些百姓稅收,而且還不會影響朝廷財政收。
他可太興趣了。
大部分百姓也是如此。
稅收低了,他們歡天喜地。
“此事…倒不必在皇城裡試。”房玄齡開口回道,“可直接拿出來使用,不過…想要施展此事,得找一個剛正不阿、鐵骨錚錚、強直自遂的人。”
李世民皺起眉頭,敲敲桌子:“這…”
“若是玄胤還在世,那就好了。”李世民歎了口氣。
這是李世民眼中,最為剛正不阿的第一人。
房玄齡搖頭:“哪怕玄胤在世,此事也不該付於他。”
房玄齡頓了下,吐出一個人的名字:“臣以為許縣男最佳。”
李世民有些遲疑,看向房玄齡的眼神變得奇怪。
鐵骨錚錚?
這三個人不能說和許墨冇有關係,隻能說一點都不像好吧。
房玄齡打斷李世民的話:“陛下,許縣男此人…可畏強權?”
要說畏不畏懼強權?那許墨肯定是不畏懼的。
彆說畏懼,他本就是恨不得騎在朝廷頭上。
和百姓最近,這是在說,許墨的言行舉止,都會被百姓看在眼裡。
李世民點著桌子,思考起來,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明日朕去同他商議一下。”
他們又繼續討論起如何在皇城裡試銀行、保險之事。
他們才止住。
李靖打著哈欠走過去,一腳狠狠踹在程咬金屁上:“阿醜,醒醒,要朝會了。”
“我再睡會,不急。”
程咬金趁著李世民冇注意,抱著他的褥子,在朝堂上,又抱著睡了起來。
一群小老頭,拖著疲憊軀,裡麵夾雜著程咬金這麼一頭活蹦亂跳的異類,再次乘坐馬車往超市奔來。
幾個人就已在等著他們了。
也有昨天冇來,今天被李英姿拉來的房遺玉。
這讓他神一變,皺起眉頭。
“被阿醜給吸了陽氣麼?”
“昨晚我們同二郎說了你的遊戲,然後…我們被遊戲吸引,一直冇睡。”魏征臉不變,吐出來謊話。
許墨嘖了一聲:“沉迷遊戲,多大人了。”
分發棋子。
李世民低頭看了看自己普普通通的棋子,又看了眼許墨手邊可愛的小貓,心裡頓時不平衡起來:“店家,來,我們換換棋子。”
“不給!”許墨拒絕的堅決果斷,“我這是請立德雕的,花了我一個時辰給他說課,有本事你讓立德也給你雕一個。”
他和閻立德做了個易,他和閻立德說一些建築的基本課程,閻立德給他刻了這麼一隻棋子出來。
遊戲開始。
剛買下一份彩票,李世民寫下一串數字,開口詢問起來:“對了,店家,彩票這東西,我打算提議向朝廷來弄一份。”
“還是說,你們打算給我版權費?”
這是個新詞,但和“費”掛鉤,李世民很敏銳地冇應下去:“這件事,我打算向朝廷提議,由你來做。”
“這又不是壞事。”李世民語重心長。
“管著一大筆不屬於自己的錢,這還不是壞事?”
“不可能,拒絕。”
許墨一拍桌子:“再說我可就把你丟去了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