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那一套一套的說辭,都準備施行一下。
要不要試一試出海……
房玄齡開口:“陛下,昨日臣兒拜訪許縣男,從他那聽來了一首李白新詩。”
他看著房玄齡,上下打量,這…並不是一件重要的事,以房玄齡的腦子,不至於在這種場合說無關緊要的事。
魏征、長孫無忌他們有些驚訝。
分明房玄齡都冇和許墨正兒八地見上幾麵。
唸完之後。
他皺著眉頭思索。
真有本事的,諸如馬周那種,他就會發發熱。
人太多了,魏征一時半會冇什麼印象。
房玄齡搖搖頭:“陛下,臣…一開始也是這麼以為的。”
“可昨晚臣思考了一夜,臣纔想明白一件事……”房玄齡握緊了拳頭,“為何此前店家不曾說過李白新詩,而偏偏在這個時候,寫出新詩。”
“故而提前作下這篇詩文,借我兒、李衛公之、乃至太子之口,來提醒我等。”
李世民擺擺手,示意房玄齡繼續說下去。
“無奈宮中妒殺人。”
不等彆人回答。
“所以這最後一句,看似是在說,嫉妒自己的人太多,他們害了自己,實際上是在說……”
還有這一句。
“世人不識東方朔,大隱金門是謫仙。”
“東方朔向來稽、行事乖張荒誕,豈不是同店家一樣?”房玄齡繼續把自己的解讀說了出來,“而這金門,看似引據典,是說東方朔避世於金馬門中,可…沾了金字,臣覺得更像是在說商賈。”
“所以臣以為…店家所要表達的,應當就是,即便朝廷給了這麼多賞賜,可依舊看不清他許墨究竟有多大本事,他隻好避世於商賈之中。”
整個大殿內都沉默了下來。
房玄齡搖頭,大手一揮,極其肯定:“不可能,絕不可能!”
說著,他頓了下,異常理直氣壯地繼續開了口。
“陛下儘管去查。”
太過有理有據,以至於魏征都遲疑了起來。
“吐穀渾便多開些口,讓他們多提供些歲幣,以此抵資。”
小朝會冇持續太久。
大家一人抄錄了一份玉壺,便匆匆散去。
大唐超市重新營業。
他本是不想來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再說了,房玄齡覺著,他和許墨應當是心靈相通、能作親無間的忘年——能從一首玉壺中,看明白許墨的心意,就該類當高山流水之。
自己喚他一聲“小弟”,他喚自己一聲“兄長”。
“來了?”許墨瞥了他們一眼,看到跟在程咬金後的房玄齡,“還帶了新人?正好,來試試,我昨晚琢磨出的新遊戲。”
他們跟著許墨走到屋裡,兩張桌子拚湊在一起,上麵擺了一張巨大的宣紙,麻麻畫滿了格子,還有一些裁好的紙片,厚厚兩遝,翻麵蓋在宣紙上。
而在宣紙正中央,瘦金體寫著碩大的三個字——“大富翁”。
許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阿醜,我記得你是識字的。”
許墨在紙上輕輕一點:“你看,這是什麼字。”
許墨一點頭:“噯,冇錯,遊戲名字都寫在這上麵了,你還要問我這遊戲什麼?”
“至於這遊戲怎麼玩。”許墨一攤手,微微一笑,“很簡單,每個人一開始手裡有一萬五千錢。”
“誰手裡的錢最多、誰就是最後勝者。”📖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