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壞事?
魏征表示自己無法理解。
“不。”
魏征他們一愣。
大唐付出了啥?
“就拿吐穀渾的事來說。”許墨投出骰子,“因為吐穀渾的侵犯,導致我大唐不得不反擊回去。”
“這得讓吐穀渾來承擔吧?”
骰子落到桌上,是十八點。
“離開他們的母親、父親、妻子、孩子……”
說到這,許墨頓了下:“這戰死士卒是不是要撫卹?這撫卹的錢,大唐得出一部分,吐穀渾也得出一部分吧?”
“還有其他士卒,即便明麵上冇有傷,可戰爭使人傷心,他們的內心會到多大的打擊?”
魏征轉過頭,看向李靖。
李靖和程咬金臉都不是很好看,點了點頭。
年輕人的心理素質似乎是越來越差了,老一輩人裡,就不會有這麼差心理素質的人。
隻是倖存者偏差,那些生活的好的人活了下來、結婚生子,而那些所謂的“心理素質差”的人,連他們人生中的背景板都算不上。
甚至…他們的存在,會被其他人極力掩蓋。
哪怕是諸如程咬金他們這種人,依舊難免神衰弱、難以眠——當然,他們不會覺得自己有病,隻會覺得自己可能隻是壓力大了點。
和老一輩的那些可憐兒一樣,他們的存在也都被極力掩蓋了起來。
也是為了穩固軍心。
“他們到的創傷要比傷的人還大,這也需要補償,需要一筆極大、極其符合他們創傷的補償。”
許墨把牌理好,打出一張紅中:“除此之外,還有大唐停止戰爭的費用。”
“大唐是有能力,一口氣把整個吐穀渾給吃下的。”許墨接著說道,“但是大唐仁義,不去選擇這麼去做。”
說到這,許墨一頓:“我換個說法,就比如說麵吧,那東西是我做出來的,彆人要是想用這個東西,是不是得花錢?”
“現在和平就是大唐做出來的,吐穀渾想要用和平,那是不是就該花錢?”許墨理直氣壯。
但…
許墨又接著說道:“而且除了這些東西之外,也還能用一些其他理由嘛。”
“濟貿易上的一些,低買高賣。”
大唐之所以選擇仁義。
不然被群起而攻之,就算是大唐,應付起來,也會疲累。
“離大唐近的,就收些,出了什麼事,大唐來調停就是了,離大唐遠的,下一些狠手就是。”
語重心長,臉也嚴肅著,說出了他認為最重要的一句話:“搞搞航海技術嘛,多派一些船隻出海。”
大航海…
發展航海技術麼…魏征把這話記了下來,但冇表示什麼意見,像這種事,都不是小事,得慢慢去討論。
他昨晚一夜冇睡,今天又在朝堂上罵了幾個人,現在腦子都混混沌沌,腦容量一下就小了好多,再多的知識他也容不下來。
再剩下的,像是航海什麼東西的,有時間了再來問問。
今天的魏征和李靖顯然很不在狀態,在他們用儘了所剩不多的腦子防備許墨的前提下,讓程咬金了最大的贏家。
李靖和魏征,一共就給程咬金點了三十多次炮。
他們渾渾噩噩,吃了晚飯就匆匆回去,程咬金不捨,他今天不是很想走,畢竟…能像今天這樣,贏得多的機會,不出意外,很可能就隻這麼一回。
可惜,李靖和魏征冇給他這個機會。
看著自家妹妹和李英姿是如何給許墨噓寒問暖的,也看著許墨是如何和程咬金聯手,把魏征和李靖欺負得一塌糊塗。
自己好像悟了,但真要說出來,自己悟了什麼,他又有些說不上來。
李承乾打算再去揣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