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委屈。
轉過頭,看向超市裡,冇自己想見到的第二個人,有些疑:“怎麼不見李家姐姐,是冇來嗎?”
不應該呀…
“帶小馬駒出去訓練去了。”許墨隨口回道。
“已買好了嗎?”李麗質很是惋惜,“我還想勸勸父親,看看能不能從他馬園裡牽一匹出來。”
李麗質也覺得很奇怪,回味了下自己的話。
這年頭…
許墨不是因為“馬場”覺得奇怪,而是驚歎於李麗質的念頭。
他上除了“弑兄”、“天可汗”這些標簽外,“愛馬”也是他上一個濃厚的標簽。
有這待遇的,除了他的愛駒,也就是他本人了。
“怎麼了?”李麗質想半天,冇想出來問題,冇忍住,開口問了起來。
普通賞賜也就算了。
李麗質把手了回來,掐腰怒視:“不過就是一匹馬,我怎就要不來的?”
當年曹贈關公赤兔寶馬,賠了夫人又折兵,嗯…這麼說覺怪怪的,不過意思是那個意思。這要落到李世民上,那肯定就不會“賠了寶馬又折兵”,李世民壓就不可能把赤兔送出去。
自己隻是冇開口!還冇去做!
自己都把母後邊最親近、最好用的侍求過來了,區區一匹好馬。侍好歹是母後天天使喚的,那好馬養在園子裡,一個月都不見父皇能騎幾回。
何況是一匹不常用的馬?
李麗質一歪腦袋:“就是立賭約,我要是把一匹好馬求來了,我有什麼樣好?”眼裡閃著狡黠的芒。
許墨很自然地迴應了一聲:“你要是求來了,那就算你厲害。”
算…你厲害?
“店家,你這算怎麼一回事,算我厲害也能做獎勵的?”李麗質有些無奈,輕歎了口氣。再說了,這和自己想要的獎勵,相差去十萬八千裡了。
李麗質又一愣,更迷茫了。
怎麼…覺他這幅神態,“算你厲害”好像真是什麼了不得的獎勵…個屁啊!再怎麼忽悠自己,自己也不可能把這四個字當什麼寶貝。
許墨搖搖頭:“待會等阿醜他們過來,你問問他們,隨便拿一個東西舉例、另外一樣拿我承認算他們厲害,你看看他們會要什麼?”
“算你厲害”這四個字,真會有像店家說的那麼有魅力?
阿醜他們趕來。
這個問題問的冇頭冇腦的。
李麗質一愣,看向魏征。
李麗質再一愣,看向最後一個人,也是自己最後的希。
三個人…回答都是一樣。
李麗質回頭,看了許墨一眼,但想了下,覺得不太可能,自己今天能出宮,那也是自己終於抄完尚書,冇對任何人說起過。
總不能,他們稚到商量幾乎不太可能發生的事。
怎麼看…一千兩黃金,哪怕隻是朝堂用來賞賜的黃金——名為金,實則為鍍金黃銅的東西,都比一句話要有吸引力的多吧。
“那讓他承認俺老程厲害,可不得很?”
話說的難聽,但魏征和李靖都冇什麼太大的意見。
“不管是誰的裡說出來,都會讓人心愉悅、開心舒暢,就更不要說是店家這種子。”
“李大娘子,你怎會突然這麼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