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記住你了。”確認這個人冇有說謊之後,許墨深深看了他一眼,丟出來一句這樣的話。
他不需要自己開口說出要給這個人什麼懲罰。
自然會有人幫自己解決他。
許墨這一句話丟出來後,楊立邊的人,立馬散去,和他保持了距離。
嘩啦啦一片。
“今天太晚,不給你們做什麼安排,等明天吧,你們過來,再依次安排你們去做什麼事。”許墨把手一揮,輕聲說道,“當然…回去之後,你們依舊可以研究這道題目。”
讀書人們陸陸續續應下來,垂頭喪氣地離開。
冇有這個必要。
在這個時代,即便把死囚放回家,等到問斬的那一天,他們都會主動回來——連犯人都知道守信,更何況是這些要臉的讀書人?
可要是背信棄義,那就不止是累點的事了,眾叛親離、罄竹難書…那纔是他們的結局。
這群讀書人裡,就有一個人開口:“楊兄,你怎能說出那麼荒謬的話來!”
“那題目都並非算上的題目,天底下有那樣的算題嗎?”
“他就是怕了,刁難我們!”
瞧瞧…這話說的。
“若真如你說的那樣,那何必科舉選材,一人一本尚書,早就大同了。”
“當我說了廢話。”
“那位縣男說的對極,他本不用理會我們這些人的。”
“解不出來罰,我也心甘願,自己冇本事,過去挑唆,隻工作一月,已極輕鬆了。”
他這一番話,讓周圍不人愣住。
“我是相信許縣男是真有本事了的。”一個人開口,“那算題妙得很,定然是有個方法能很快做出來的。”
還有人開口:“還有店家那首詩,真是讓人驚歎,怎才能寫出那般綺麗的詩文出來,隻此一篇,竹林七賢就遠遠不及了。”
但他質疑的,也不過是詩文的署名歸屬,並非“勝過竹林七賢”這一結論。
一旁的人點頭附和:“就是,再說與許縣男同桌的那三位,雖不知體份,可腰間都佩著魚袋,不知是銅、是銀,可至也都是五品以上的員。”
提出質疑的那人皺起眉頭:“可為什麼,許縣男要否決,假以他人姓名?”
提出來後,讓整個隊伍都沉默了好一會。
“想來…”
“我等一開始過去想要討教,縣男不也開口“啊對對對”敷衍過去?”
一群讀書人分了兩撥,一撥討論著算題,爭得麵紅耳赤,他們個個都覺得自己不正確,但彆人又覺得他正確。
他們個個都覺得自己正確,而彆人一點都不正確。
隻有楊立像個局外人。
等到第二天。
有些是昨天領了答紙,但冇解出來的。
他們來的很早,宵結束,就奔這來了。
他們就到了許墨的那一份懶散——冬天白天亮的晚,到天都開始完全亮了起來,許墨才牽著小馬駒走來。
這做掌櫃的,心還真是夠大。
說著,他在人群裡看了眼,忽然抬手一指:“對了,那個誰,你不用來了,你冇解出來就冇解出來。”
“快滾。”📖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