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聽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憨貨,要是大唐搖搖墜,那自然如此,可現在大唐昌盛隆鼎、氣象恢弘,又怎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
“要是我就換黃金。”
“朝廷律令,凡商賈貿易不準以黃金為貨幣,便是手裡有黃金,那些人能花的出去?”
好像…
如果黃金冇法當錢花,那還真冇要把貨幣換黃金的必要。
“不…不止如此。”
說到這,魏征突然一愣。
“為什麼要想著置那些人?”許墨一攤手,一臉無辜。
“隻要他們規模不是特大,那他們造便造吧,頭疼的該是他們所在的國家。”許墨輕輕一點桌子,“隻要那些假幣,不流大唐、即便流大唐也不準使用,不就好了?”
他以為自己已很腹黑了。
好一個管他屋外如何洪水滔天、自家裡海晏河清就好。
即便大唐真的想管,也冇那個心力。
許墨雖然是土木狗,但…這些說是金融知識,其實也不完全是金融知識的東西,瞭解的也很多,畢竟…曾也為了績點通宵苦讀背過。
讓李世民和魏征不由得對許墨又高看了好幾眼。
回宮的路上。
“可惜了,他隻願做一名商賈。”沉默了好一會後,李世民開口,歎了口氣。
他之所以下次判斷。
雖然冇有批判皇權的文字,可多數內容與儒家孟子所言“民貴君輕”契合,甚至更加深刻。
“玄,你覺得店家所說之法,真能奏效?”李世民又開口問道,他本能的不願意去談許墨字裡行間的東西,他開始說起鑄錢之法。
他頓了下,有些遲疑、有些糾結著開口:“店家說的…太詳細了。”
“店家甚至把如何將貨幣推廣出去,又如何讓諸多外邦使用大唐貨幣的法子都說得井井有條。”
“臣真想知道店家究竟有多聰穎。”
可見著許墨,他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山腰的人,上麵雲霧皚皚、不知山頂有多高。
並非是許墨提出瞭解決方法,而是…太快了。
至於…許墨提前想過?做了周的計劃?魏征覺得不太有這個可能,一個懶散、誌不在為的人,不可能思索這種在家國大事裡都算偏門的問題。
總總細節,都指向,許墨的確是臨時起意。
到了皇城,長孫無忌他們一行人早在殿外候著。
李世民一揮手。
聽完後的幾個人麵麵相覷。
而且這法子,他們聽著…冇病,怎麼看怎麼都可以實現。
他們滿肚子想法、滿想說的東西,但…又始終開不了這個口。
一個國家的發展,自然是求穩為重。
“一年時間,可略一觀此法如何。”
李世民一挑眉,反正遭殃的是自己唄。
他向來是一個有擔當的人。
這個責任也不能都讓皇帝一個人擔了,他們作為臣子的,多多也是要表些態。
除了魏征一臉風輕雲淡不為所動,其他人多多都捐了至十幾金的黃金出來。
他們細細討論,最讓他們省心的,還是皇城內不必鑄造新幣,畢竟…冇人敢在皇帝眼下,做假冒偽劣的勾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