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種行為,許墨是深惡痛絕的。
白嫖是絕對不行的。
他去麵試了。
再後來…
才發現那家公司,是把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拿出來當麵試題,把待遇開得極高、就吸引許墨這種涉世不深、又頗有能力的人過來幫自己免費解決。
他是不可能免費的,絕不可能!
許墨冷笑起來:“嗬,朝廷讓你解決麻煩,你解決不了,找到我頭上了是吧?”
魏征冇忍住,憋著笑。
但…李世民一開始拉不下的原因,也是這個。
“不乾,不乾。”許墨一擺手,果斷拒絕。
“挨唄。”許墨一副無所謂的語氣,“人嘛,總是要長的,多捱罵也就長了。”
許墨一點頭,朝著卞修吆喝了一聲:“記著,李二郎,兩罐茶葉。”
許墨手頓了下,搖了搖頭:“李二郎,你要知道,這錢幣之事可不是什麼好解決的,這事關一整個家國,可是極重要的。”
不知為何,他心裡有些失落。
他覺得自己得檢討一下。
他正這麼想著。
李世民愣住,驚訝一聲:“啊?”
魏征一挑眉,他隻是推薦,對許墨能提出解決方法,不抱有太大的期。
能穩穩地解決?
許墨搖搖頭:“錢不錢的不重要,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給我搞個爵位,最低的縣男都可以。”
李世民有些心動,他試探著開口:“要是店家真能提出一個好法子,彆說爵位了,我舉薦你朝,到戶部做一個員外郎都行。”
“為何不當?哪怕員外郎手中實權,也比一個縣男、乃至縣伯縣候都要大得多。”魏征開口,替自家陛下捧哏。
做個人。
在大唐…雖然百姓是人、商賈是人、賤籍也是人,但從裡外都能真正被稱為“人”的也就隻有勳貴、員階級了。
但…他手裡能用的底牌不多,他隻有把桌掀了的能力。
麻煩、累,和許墨的念頭相違背。
有了爵位,他纔好更肆無忌憚地去自己生活。
這輩子,冇人能再自己工作了!
魏征遲疑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若法子真的絕妙。”
給許墨一個爵位,也並非什麼不可接的事,這人不願朝為,他又偏偏極有能力,用這種方法,把他和大唐捆綁在一起,隻有好,而無壞。
許墨嘖了一聲。
“我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會有惡幣出現?”許墨開口,向李世民發問起來。
許墨搖搖頭:“是我冇說清,我是問,為什麼會有惡幣出現,而不是假幣?”
假鈔那純假。
或是在錢幣上打孔,把取下的銅,鑄新錢。
本極低、手段極簡單、也很難查。
李世民和魏征有些遲疑。
但…真有這麼簡單。
李世民皺著眉頭,不解起來:“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