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的確不是個舒服的事。
不過…
空氣中瀰漫著深秋衰敗的味道,撲麵而來的寒風。
他現在倒是明白,為什麼劉禹錫會寫出來“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這樣的詩句了。
鸚鵡後悔死了,它跟著許墨一起上了馬,剛開始還很嘚瑟。踩著馬頭,不時啄幾下耳朵,擾得這匹馬一直不停打著響鼻、向上翹著。
鸚鵡死死抓著鬢,嚷嚷著:“太快了、太快了!”
它一個冇抓穩,撞倒許墨懷裡,翻了好幾個跟鬥,翅膀不停抖著,纔在空中穩住了形。
它才琢磨過來,自己剛纔為什麼要那麼怕呢,明明自己會飛的!
許墨勒馬在李英姿旁停住,鸚鵡落到馬腦袋上,啄著它耳朵、一邊還罵罵咧咧:“想不到吧,爺會飛!”
它一點都不覺得剛纔那是自己主人的問題,一定是這匹馬的問題。
許墨瞥了一眼,輕輕拍了下鸚鵡的腦袋。
“我騎的怎麼樣?”許墨虛心請教。
想第一次騎馬的時候,哪怕隻是匹小馬駒,都從上麵摔了下來,翻了個跟鬥。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要是天生的…
許墨向後退了半步。
但他退這一步,並冇讓李英姿收回自己的目,反而讓的眼神更加炙熱起來。
李英姿這纔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咧一笑:“店家會弓箭嗎?”
李英姿笑著道:“既然店家會,那麼…”
許墨臉誠懇:“剛纔馬背上一直僵著些難,活動下脖子。”
馬場很大,許墨很舒服,是跑的很舒服。
許墨已能很好的騎馬,控製好方向、速度。
“怪不得爹爹會常誇你厲害,你體真的很棒。”李英姿看著許墨的子,咂了咂,毫不客氣地誇獎起來,“隻是半天,就練到這種程度。”
“我會懷疑你對我動了歪唸的。”
什麼歪念?
鸚鵡嚷嚷起來:“貪吃流氓、貪吃流氓。”
終於反應過來,所謂的“歪念”是什麼了。
反駁的話…說不出口。
“我說中了?”許墨把腦袋湊過來,裡噴吐的熱氣,幾乎快打到李英姿臉上。
向後退了半步,結結:“你,你想乾嘛。”
李英姿一歪腦袋,嗯?這個店家真是古怪,有時候說的話,自己都不是很能聽得明白。
李英姿深吸口氣,抓緊自己的手,從許墨的上嗅到一危險的氣息,又稍微退了半步:“賣的,不過價錢不便宜。”
李英姿翻了個白眼:“知道你那店鋪賺了不,但養一匹馬可還不夠。”
“大宛馬呢?”許墨開口問道,他對馬瞭解不多,但知道大唐最好的馬似乎就是大宛馬,好像還有個汗寶馬的彆稱。
原來是這樣,許墨點點頭。
李英姿接著說道:“除了買馬的花費,你還要買兩個馬倌,日夜伺候著馬,一個會養馬的奴籍價格可不便宜,說也在五貫以上。”
“你確定現在就要養嗎?”
怪不得馬會被車淘汰。
“不要再那麼懶散下去了,好好努力吧。”李英姿輕輕一拍許墨的後背,下意識向下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