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許墨就沒吃火鍋了。
順便也抱著教襲人做飯的心思。
簡簡單單撒了個點。
而且,今天他不太想出門,隻想像條懶狗一樣的躺在家裡。
冰糖這東西,家裡還是有剩點的。
程咬金他們仨,就正好踩著點來。
“這次可不能像昨天那樣,臨了到吃晚飯的時候,纔想起來還有一樣商品沒同我們介紹。”
“來!”程咬金大口應了下來。
鸚鵡嚷嚷了起來:“貪吃鬼、貪吃鬼!”
鸚鵡沒回他,隻是把果核又吐出來,砸在程咬金的腦袋上。
李靖和尉遲敬德有些無奈,別人是越活越穩重,唯獨程咬金,好像越活越回去了,和一隻鸚鵡都能吵兩天的架。
他們都已經注意到了店鋪最深,那桌子上的麻將。
許墨招呼著,圍著坐下來,介紹起麻將的規則來:“這東西麻將,規則不復雜,開局每人十三張牌,從坐莊的人開始,一張牌、打一張牌……”
麻將的規則並不復雜。
出於對新手的尊重,他沒介紹太復雜的牌型,隻是說了些簡單的胡牌牌型,進階的知識等以後再慢慢解鎖。
許墨義正嚴詞:“賭錢是不好的。”
襲人在後麵贊同地點了點頭,就是一個害者。
“不過…我們可以用其他東西來做籌碼。”許墨話鋒一轉,吐出這麼一句話,“要是一點籌碼都不帶的,那就沒意思了。”
“就用小麪包吧。”許墨說得理直氣壯,“一最低一袋,十袋封頂,咱就圖個開心。”
打麻將用麪包當籌碼,許墨是最不虧的。
贏了還能賣出去。
許墨嘿嘿一笑:“我這小門小店的,又比不上你們這些大家大戶的。”
許墨一點頭:“能,當然能!”
麻將推起。
的確是要比投壺什麼的,更有趣一些。
程咬金信心滿滿,他上一把還胡了,總不能比上一把還差吧?一邊想著,他打出了一張南風。
程咬金又打出一張西風。
程咬金臉嚴肅起來。
這麼想著,他把那張不順眼的五筒丟了出去。
他還沒喊出牌花,許墨就抬手拿了過來,推倒自己的牌。
程咬金咬了咬牙。
沒事,這才兩番而已,嘩啦啦洗牌,程咬金對自己還是充滿了信心。
結束的比第一還要潦草,纔出了三牌,李靖在了程咬金的牌後,又被程咬金點了炮。
這…
他們這邊打著牌。
他的話沒說完,戛然止住,目落到屋子深的三個人上。
還有那個捋著鬍子,笑意盈盈的,怎麼那麼像代國公。
“阿醜,我又胡了。”李靖歡快地笑了一聲。
程咬金忿忿不平,推翻自己的牌:“你們這次隻是僥幸,我差一點就清一了。”
八張條子、三張花牌、兩張萬子。
聽到這些聲音,那位家僕打了個哆嗦,何止是像,分明就是那三位國公本人了!
程咬金瞥了一眼,隻覺得這人有些眼,但沒想起來是誰。
這讓家僕一愣,不讓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