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有些疑:“為什麼要在鹹建?”
幾乎沒什麼存在。
他們甚至會以為,到長安,要比鹹到長安還近。
“近啊。”許墨一攤手,挑出這個唯一的優點,很理所當然地開了口。
那又怎麼了?
“到時候鹹弄一支球隊出來,和長安的一踢——主題我都想好了,城市之爭!”許墨笑著說了下去,“你想想,地域的歸屬,不也是一種噱頭?”
許墨詫異地看了李世民一眼:“朝廷是乾嘛的?修路啊。”
修…路?
“要想富、先修路。”許墨語重心長,開口勸說起來,“隻有往來互通了,纔能夠掙更多的錢出來。”
為何楊廣要費盡心思修建運河?
就是步子扯的有點大,蛋碎了。
話說的那麼好聽。
“那不都一樣的嘛。”許墨叉腰,理直氣壯,“足球掙的錢就不是錢了?”
“還是說你準備讓誰把球隊給讓出來?”
“再弄一個鹹的?”李世民皺起眉頭,“可你剛纔不還是說要讓鹹的球隊跟長安的球隊踢一場球……”
“甲級聯賽最後兩名淘汰到乙級聯賽,乙級聯賽的前幾名有進甲級聯賽的資格。”
“參與進來的城市越多,長安能留在手裡的甲級聯賽的資格,也就越,其他城市為了這個甲級聯賽的資格,也會在足球上努努力。”
許墨嘿嘿一下,還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論掙錢的本事,還真沒多人能夠比得上許墨。
不算不知道,一算把李世民嚇一跳。
還有船舶。
當然…
那是海外之國,現在雖是大唐外臣,可它算是諸多外臣裡,最不可控的一個國家了——大唐沒什麼能實際威懾到扶桑的能力。
按照扶桑的描述,其國家地盤,不比吐蕃小,甚至聽他們的意思——他們是日出之國,擁有的國土也很廣袤。
而且…對扶桑人的態度很冷淡,雖沒使什麼絆子、用什麼藉口為難他們,可從來不給扶桑人好臉。
而扶桑人…
許墨態度這麼輕慢。
除此之外,李世民也想知道海外除了扶桑,還有其他的國家嗎?那些可都是潛在的錢罐子,哦,不是,那些可都是大唐潛在的外臣。
哪有皇帝不知道自己領土有多大、自己有多臣子的?
在最開始的時候,李世民沒覺得研究船舶會花多,但許墨掰著手指跟他算了一下,一艘想要遠洋的船,至得長二十丈,寬五丈吧……
就當是嚇唬李世民了。
航海,那纔是真正賺錢的開始。
華夏的航海技,幾乎一直是領先的,宋代就有能航行到非洲的能力——如果不是攤上那麼一個倒黴朝廷的話,那結果可真的不好說。
淺的估算了一下,如果是按照許墨說的這個資料去弄,每年在船舶上的投,還至要翻兩倍。
錢莊的考覈定了下來。
雖不是科舉,但參與的人數,也僅僅隻是比科舉了一點點——主要還是突然來襲,不不在長安城的學子,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