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無奈嘆了口氣,準備掠過這個話題,問一問店家吃的什麼。
他還沒開口。
程咬金呆住。
雖然…禿子不好聽,可好歹還屬於人的範疇。
“那是人,雖然長得醜了些。”許墨開口,解釋了起來。
“我能對它手嗎?”程咬金扭曲地笑了起來。
它知道自己的價隻有一百文。
“我賠了。”程咬金答應得乾脆。
襲人一愣。
程咬金當然不會真的對一隻鸚鵡出手,他隻是惡狠狠地剜了鸚鵡一眼,嚇得鸚鵡一哆嗦,才探頭向火鍋看去,抬手指著問道:“店家,你那是什麼吃食?”
火鍋…
不過看鍋裡,有一半飄著紅彤彤的湯水,咕嚕咕嚕冒著泡,看上去就和著火一樣,說是火鍋,倒也切。
他們顯然不止是隻想得到一個名字那麼簡單。
反正…他現在不是盧國公,隻是程阿醜,丟人是程阿醜的事,和他程咬金有什麼關係。
程咬金忙拍了拍脯:“放心,我會掏錢的。”
要是隻有程咬金一個,倒也還行。
五張,兩斤羊,一人才隻能吃四兩,這哪行。
“晚上還能再備一鍋嗎?”
還好…
程咬金大喜,猛地一點頭,搶著當冤大頭:“店家你說,要備些什麼吃食,我老程一併給包了。”
程咬金點點頭,臉沒什麼變化。
程咬金一拍脯:“放心,定會備上上好的羔羊,待會就差人去宰一頭,咱就吃最新鮮的。”
一頭羊的價格可不低,至也得要三四百文,羔羊的價格隻會更貴。
程咬金爽快一點頭:“能!”
“店家也是有福氣,正好撞上這件事。”
許墨眼裡放,若有所思,對麵前這人的份有了些猜測,不過沒表出來,隻重重一點頭:“不愧是醜兄!那些牛下水可千萬別丟了,尤其是那些胃,讓人理乾凈。”
李靖愣了下,旋即點點頭:“沒錯,我家那頭也不治亡。”
“我今個在集市尋了一天,都沒那個運氣撞見。”
這說話還是頭一回聽到。
“,那我讓人理了。”程咬金應下來。
程咬金又應下來。
李靖和尉遲敬德大眼瞪小眼。
許墨理直氣壯:“誰說我昨日沒營業?明明開門了!”
“是你們來遲了,我那時候都已經營業完了。”許墨臉不變,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
“昨日我們來時,隻比現在遲不到一個時辰。”尉遲敬德緩緩開口,語氣裡不免帶著些幽怨的意味。
“我昨日心不錯,便提早關了門。”
一個一天隻營業一個時辰的人,究竟怎麼好意思說他們倦怠的。
心不錯和提早關門有什麼聯係?難道不應該是心不錯,所以多營業一會?
許墨搖頭:“不,心不好的時候也會提早關門。”
這位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