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人燒水洗漱去了。
而此時此刻,皇城裡。
長孫皇後的那一份,已經送過去了。
剩下兩個妹妹,打算一人給兩張,自己手裡留六張。
李淑也是差不多的神。
在李麗質心裡,時而高大強壯、三頭六臂,時而低矮佝僂、鶴發的店家,十分興趣。
提及許墨。
“我辰時從宮裡出發的,在那等了又一個時辰,那店家才遲遲過來開門!”
是在深宮裡長大,但…多也清楚一些商賈的事,哪家商販不是起早貪黑?恨不得宵不再,能徹夜營業。
李慧搖著腦袋,對商賈的事不興趣:“長相呢,長相如何?是不是真的三頭六臂。”
說著就想起了許墨,接著下意識吐出一句話:“而且很好聞。”
天吶,自己在說什麼渾話。
兩位公主愣住。
好聞…
材、容貌、聲音、乃至於覺…這纔是常用來描述一個人的詞匯,從未聽聞過,還能用嗅覺描述一個人。
你和那店家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竟讓你說出來,他很好聞這種話語。
現在正是金桂滿城的季節。
李麗質不自然地咳嗽兩聲,擺了擺手,拿起一張麵,解釋起來:“我同你們說,麵這東西,用法可講究了……”
一本正經,顯得自己兩個妹妹,就不是那麼的正經。
好奇怪究竟是什麼味道。
第二天。
等出了門。
等洗漱完,也就完全清醒過來。
真好。
雖然上還是那破破爛爛,但昨晚洗了個澡,讓襲人白了兩個度,一團皺、黯淡的旱金蓮,就綻放了一簇可人的繡線。
牙刷那東西,是頭一回見,刷了牙直到現在,裡還有冰涼涼的覺,和一薄荷的香氣。
但在這…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說辰時起的郎君,真的就辰時起,而且…看日頭辰時都差不多快要過去了。
東市坊門早就開了。
許墨本以為多得付點手工費,但布莊隻要零碎的布頭,甚至連裁剩下的麵積超過一張手絹的整布,都會給許墨留下來。
這就很不順利了。
…就更不用說。
牛…牛是沒有的。
鴨倒是有一些,但都是活的,買回去還要理,許墨問了下襲人會不會弄,看搖頭後,就買了些子回去,很貴,一文錢一個。
又切了兩斤羊,也不便宜,腱子要一斤十三文,筋一斤要十文。
襲人看著,不由有些心疼。
最後,又去鐵匠鋪,付最後一貫的尾款,把鍋拿走,本來先前說的是讓老闆送來,不過現在有侍在,巧順道自個給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