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覺得自己裡都能噴出火了。
把裡的水呲了出去,吐了程咬金一臉:“店家…嘶——你這壞胚子,哪有給熱水過來的!”
程咬金麵無表地著臉,一邊遞過去染了魏征口水的酒杯。
哪有吃辣還喝酒的道理。
自己這老邁的能不能承得住,就是二鍋頭也是辣的,辣上加辣,豈不是更痛苦?
魏征擰開,咕嚕咕嚕灌了好大一口,才舒坦地吐了口氣。
隻是看了看罐子裡的辣椒,又看了看曾裝著紅燒,但現在空、隻剩辣椒,連水和蒜瓣都被程咬金用餅沾著吃完的盆。
“沒想到這辣椒生食起來,竟然這麼厲害。”好久之後,他慨了一聲,說話有幾分囫圇,喝了果後,緩解了不,但…辣意還是猛烈得很。
魏征撇了撇:“這辣椒能儲存多久啊?”
幾個小老頭點了點頭,抬筆在手旁的冊子上,寫下他們想要的數量。
雖然他們常在許墨這吃晚飯,可又不是說他們隻會在許墨這吃飯,在家裡的,除了他們之外還有許多親族。
許墨介紹起來:“都是調味料,一個是老,和之前的那個生差不多,隻是…工序要復雜一些。”
“是用來給菜上的。”
魏征立馬恍然:“怪不得店家今日那燒得那麼好看,紅亮,就像紅玉寶石一樣,我當是店傢什麼特殊的廚藝。”
許墨瞥了魏征一眼,嘆了口氣:“你現在有點煩,怎麼那麼囉嗦。”
“另外一樣商品是味,你們就沒發現…今天吃的菜,和以往有什麼不同嗎?”許墨輕輕一點桌子。
房玄齡是老饕,能說得更詳細一些:“是鮮味更足了些,我隻當是我許久沒吃店家做的菜了,產生出這樣的錯覺來。”
程咬金揪著自己鬍子:“是老的作用?”
生有提升鮮味的作用。
但……
“阿醜,你不腦子,可比腦子好多了。”魏征慨了一聲。
綠撲扇著飛來,它很乖巧,在人吃飯的時候,不會過來閑,不過…現在吃完了,就它發揮的時候了。
“你這綠過分了!”程咬金蹭得一下站起來,“今天我就要將你這廝給紅燒了!”
魏征不打算理會他們,開口詢問了起來:“店家,那鮮味就是出自這味了?”
幾個小老頭臉微微一變。
有些超出他們的預料了。
大唐人對鮮味很追求。
不吃的,許墨對人圈養出來的牛羊都不敢下口。
寄生蟲的風險,本就沒去規避。
因貪一口魚膾,吃得滿肚子都是蟲子,乃至於…因害了蟲病而死,也不是沒有的事。
魚膾之鮮,是任何一種食材都難以媲的——他們總不能抱著現宰的羊啃吧,一腥臊的羊,那也不好吃。
就是為了這一口“鮮”。
“這東西…不便宜吧。”魏征嘟嘟囔囔,點了下桌子。
“五百文?”他報出一個價錢。
房玄齡咬了咬牙:“七百文?”
房玄齡回過頭來,也報出他的心理價位:“最多一貫,要是再貴,我就寧願去吃魚膾了。”
他們和許墨一比——可沒許墨有錢,至明麵上,可呼叫的資產沒許墨多。
還真不如吃魚膾,反正鮮味又不是什麼必需品,有店家的這些調味料,做出來的菜就已經足夠好吃了,多一點鮮味、一點鮮味,沒什麼太大影響。
“嘶——”李靖向後一仰腦袋,滿臉震驚,“店家你不會定價在一貫以上吧?這可沒多人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