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隻是一個遊戲嗎?”許墨撇了撇,嘖了一聲,“淺,真是太淺了。”
不隻是一個遊戲?
就是在軍隊裡的時候,用來演練軍陣的時候,蹴鞠的遊戲意味,也遠遠要大過實際訓練的意味。
單聽許墨的話,好像蹴鞠沒有那麼簡單?
許墨拍了拍手:“它當然就隻是蹴鞠,不過你們太小看這個東西了,它的價值很高,雖然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去發育,但它的未來是不可限量的。”
“那基本上有現在大唐的三五百倍那麼多。”許墨隨口回道。
前麵那個倍率是不是弄錯了。
是不是太誇張了些。
李世民皺著眉頭,即便又親耳聽了一遍,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要知道現在的大唐,李世民可是有膽氣去說,歷朝歷代之中,就沒有比現在更富庶的時候了。
等等…
一段時間……
這裡麵的文章可大了去了。
“最多五六十年吧。”許墨估算了一下,給出一個籠統的答案。
但在第一個俱樂部誕生之前,它一直都是於一種野蠻生長的狀態,它都一直還隻是一種遊戲,而沒有形一個市場。
像是前世的時候。
當然了那也是基於現代足球非常濃厚的氛圍。
所以自己把時間往後推遲二十年,許墨覺得,這大概就是一個靠譜的時間了。
這…聽起來怎麼那麼不敢相信呢。
他當然興。
他們覺得這是抓住了,許墨說大話的把柄。
“怎麼,店家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很不可思議了?”魏征一挑眉,他的杠本質又冒了出來,張揚著一張老臉,一副小人得誌的做派。
“什麼小心眼。”李世民吹鬍子瞪眼。
房玄齡掐著腰,給魏征揚旗鼓勁。
雖然李世民的關注點和他們的關注點有什麼不一樣。
“海晏河清、足食。”房玄齡慎重地報出八個大字,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一種況了
許墨的反應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包括李世民在,幾個小老頭都是一愣。
那八個字,已經超出了盛世的範疇。
百姓能吃一日兩餐,每天兩頓飯裡有一頓是能吃上的,不缺服穿?不,不是這樣的,隻這三條,就太超標了。
歷朝歷代的盛世裡啊,都有大把的人,死在這兩個字之中。
許墨出自己的手,作花瓣綻放狀:“你們想象力匱乏,我是清楚的,但沒想到竟然會匱乏到這種程度。”
“比如說,五六十年後,大唐的財富能是現在財富的上千倍上萬倍。”
五六十年後…
這…
幾個小老頭沒說話,李世民也沒說話,他們都沉浸在許墨大膽的想象之中,現在的大唐就已經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了,再上千倍上萬倍,那豈不就是讀書人夢寐以求的大同社會都能夠實現了?
許墨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