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出來。
大理寺丞也詫異地看著許墨,這已經不是無法無天的範疇,比無法無天還要更加的無法無天。
就算能說出來,也是能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的環境裡,給它說出來的嗎?
張亮冷著臉,他盯著許墨,眸子裡滿滿都是寒意:“許墨,你可知你說的什麼,你還把不把朝廷放在眼裡了?”
“你到底是為了查清楚這件事,還是為了救你的義子,救你自己這個人的臉麵,你一你自己的良心,你自己是最清楚的。”
“生氣了?怒了?不敢讓我繼續說下去了?”許墨笑著,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橙。
許墨抬起手,出食指,在張亮口上輕輕一點:“在我麵前耍這樣的威風是沒有用的,你生氣在我看來不過就是隻炸了的貓。”
張亮瞇著眼,冷冷看著許墨。
“那我就滿足你這個心願。”
“彩票的事,我監督,我做主,誰都不了手。”
好一個無法無天。
裡外的話都讓許墨說了個遍。
他隻能冷冷的看著許墨,恨不得當場把這個年輕後輩給生吃活剝了,但他別說作就是話都說不出來。
他轉離開。
可這次馬,他蹬著馬鐙,翻了三次才翻上馬背。
等張亮離開後。
“好傢夥,不把朝廷放在眼裡。”
許墨搖了搖頭,重新坐了回去:“我跟你們說一個故事,李白是一個狂人,他有一個朋友杜甫,他為李白寫了一首詩,說自己寫出了李白的狂態。”
杜甫?
不過沒問出來,聽故事嘛,就認真聽。
“李白鬥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
房玄齡向後一仰腦袋。
李靖瞥了眼許墨,與其說這是寫李白的,不如說就是寫許墨的,天子呼來不上船,這麼不給天子臉麵,也就隻有許墨才能做到。
“但李白說一點都不狂。”許墨輕笑著,他看了一眼程咬金,“阿醜,我看你剛纔有話想說,你是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了嗎?”
幾個小老頭把目落到他上。
“一個狂人嘛,怎麼可能會這麼有禮貌的自稱,自稱老子酒中仙,那還差不多。”
程咬金傻笑起來,沾沾自喜,自己還是有幾分詩文上的天賦的嘛。
三個小老頭點著頭若有所思。
但毫無疑問這是一種自喻。
也隻有真正有底氣不在乎朝廷的人,才會敢於在任何場合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也明白了一件事,
要是好聲好氣,磨泡跟他去說一件事,說不定他還能答應,要真的按著他的腦袋,拿某些東西去威脅他,那得到的隻能是反抗。
甚至魏征真有一種覺,那就是剛才張亮沒有捱打,已經是許墨很給朝廷麵子了。
他要訴苦,把今天發生的事,好好的同李世民添油加醋一番。
等他把這件事跟李世民說了之後,李世民攥起拳頭,狠狠砸在了桌子上。
這也太不給自己、太不給朝廷麵子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