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
沒有反應,被一劍封了喉。
為了保險,還在她身上多紮了幾個窟窿。
陳家府門外,張大等人一身不良人的衣服站在外頭。
“頭兒,你說老大能成嗎?”
張大打了那人的頭,道:“還問這麼蠢的問題!沒看見之前老大一個人把那一屋子的人宰了?”
“就陳家家丁,沒多少能跟那些殺手比。”
“也是……”
大雨傾盆,陳家府門開啟。
馮仁身上的血被沖了大半。
張大走上前。
“處理乾淨一點,我不想讓人知道是我乾的。”馮仁吩咐。
張大點頭,揮手讓幾名不良人行動起來,迅速分散到崔府各處,開始清理痕跡。
他們的動作熟練而迅速,顯然是乾慣了這種活兒。
馮仁站在雨中,目光冷峻地看著陳府的大門。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混合著殘留的血跡,在地上匯成一道道淡紅色的水流。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彷彿剛才的殺戮不過是家常便飯。
“老大,崔家的人都處理完了。”張大湊上前說道。
馮仁回答:“幹得不錯,不過還不夠。”
你還想殺多少啊?
張大嚥了咽口水,雖然早就知道馮仁的手段,但每次親眼見證,還是忍不住心驚。
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陳家的那些財物?”
“都分了,扮成入室劫掠,陳虎奮力抵抗全府上下無一生還。而崔遠……也一樣。”
“明白。”
大雨傾盆,雷電交加。
崔義玄從床上驚醒。
彷彿是心有靈犀般,做了個噩夢。
“老爺,你這是怎麼了?”妻子鄒氏被驚醒。
“我剛剛看見崔遠渾身是血向我求助,說……”
話說一般戛然而止。
鄒氏躺在崔義玄懷中,“不管如何,隻是夢而已,老爺睡吧。”
“希望如此……”
次日清晨,崔府的大門緊閉,府內一片死寂。
血腥味隨著晨風飄散,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掩鼻皺眉,卻無人敢上前檢視。
直到一名早起的商販路過,發現崔府大門縫隙中滲出的血跡,才驚慌失措地跑去報官。
官府的人很快趕到,推開崔府大門,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府內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麵,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幾具無頭的身體倒在大廳,而首級卻被排整齊,掛在門口。
而那正是崔遠一家。
“這……這是怎麼回事?”為首的官員臉色蒼白,聲音顫抖。
一名捕快蹲下檢查屍體,沉聲道:“看痕跡,像是入室劫掠,崔遠奮力抵抗,但寡不敵眾,全府上下無一生還。”
官員皺了皺眉,心中隱隱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崔遠是博陵崔氏的分支,雖不如主家顯赫,但也是名門望族,誰敢如此大膽,公然闖入崔府行兇?
與此同時,崔義玄的府邸中。
崔義玄坐在書房中,手中握著一封密信,臉色陰沉得可怕。信上隻有短短一行字:“遠家滅門。附帶,陳家滅門。”
他的手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悲痛與憤怒。
崔遠是他的族弟,雖非至親,但也是崔氏一族的重要人物。
如今崔遠一家慘遭滅門,他心中怎能不痛?
“老爺,您怎麼了?”鄒氏推門而入,見崔義玄神色不對,關切地問道。
崔義玄將信紙揉成一團,沉聲道:“崔遠一家……昨夜被滅門了。”
鄒氏聞言,臉色瞬間蒼白,捂住嘴驚呼道:“什麼?怎麼會這樣?”
“不知道,還是先上朝,上了朝之後再說……”
……
朝堂之上,氣氛凝重。
大臣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崔遠一家被滅門的慘案。
有人嘆息,有人憤慨,也有人神色複雜,似乎對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有所預感。
“崔遠一家竟然遭此橫禍,真是天理難容!”一名老臣搖頭嘆息。
“聽說現場像是入室劫掠,但崔家畢竟是名門望族,誰敢如此大膽?”另一名官員皺眉道。
“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有人低聲說道,目光閃爍,似乎意有所指。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李世民緩步走上禦座,目光掃過群臣,最終在馮仁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便移開。
他的神色平靜,彷彿對崔遠的死毫不在意,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冷意。
“眾卿,今日可有要事奏報?”李世民淡淡開口,聲音沉穩而威嚴。
一名禦史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昨夜博陵崔氏分支崔遠一家慘遭滅門,此事震動朝野,臣請陛下下旨徹查,以安民心!”
李世民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崔遠一家之事,朕已有所耳聞。此事確實令人痛心,朕會命大理寺徹查,務必揪出兇手,還崔家一個公道。”
他說完,目光再次掃過群臣,尤其在馮仁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馮仁站在佇列中,神色如常,彷彿對這一切毫不在意。
退朝後,馮仁緩步走出大殿,迎麵卻遇上了崔義玄。崔義玄臉色陰沉,眼中滿是壓抑的怒火。他盯著馮仁,冷冷道:“馮大人,昨夜之事,你可有聽聞?”
馮仁微微一笑,語氣淡然:“崔大人說的是崔遠一家之事?確實令人惋惜。不過,崔大人不必過於悲痛,兇手遲早會伏法的。”
崔義玄冷哼一聲,壓低聲音道:“馮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搞什麼鬼!崔遠的死,與你脫不了乾係!”
馮仁眉頭微挑,依舊麵帶笑意:“崔大人,這話可不能亂說。我馮仁行事光明磊落,從不做這等陰私之事。倒是崔大人,近日可要小心些,免得步了崔遠的後塵。”
崔義玄聞言,臉色更加難看,拳頭緊握,卻終究沒有發作。他冷冷地看了馮仁一眼,轉身離去。
馮仁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低聲自語:“崔義玄,你的日子也不多了。”
崔義玄離開,無舌找到了馮仁。
“馮大人,陛下有請。”
馮仁聞言,神色微微一凝,隨即恢復了平靜。他點了點頭,語氣淡然:“有勞公公帶路。”
無舌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轉身引路。
片刻後,馮仁被帶到了禦書房。書房內,李世民正坐在案前,手中握著一份奏摺,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馮仁。
“臣馮仁,參見陛下。”馮仁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李二沒有理會,待批完奏摺,窗外響起一聲驚雷。
“要下雨了。”
李二抬起頭看向窗外。
收起奏摺,走到馮仁身邊。
“崔遠一家,是你乾的吧。”
“不是。”馮仁肯定且不假思索地回答。
“李君羨。”
李二的聲音剛落,李君羨推門而入。
糟了,把這傢夥給忘了。
馮仁嚥了咽口水,驟然間,一個不切實際的念頭萌生。
我能打得過他嗎?
“臣李君羨見過陛下。”李君羨單膝下跪,拱手道。
李二拍了拍他的肩,“說說馮仁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麼。”
“諾。”
馮仁站在一旁,聽著李君羨一字一句地彙報,心中漸漸沉了下去。
李君羨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指馮仁的軟肋。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心也逐漸濕潤。
這是最大的失誤,這次動手他沒有考慮到李君羨。
彙報結束,李二沉思。
殺伐果斷,有仇必報,真不知道朕選了他,之後會如何?
李二嘆了口氣,“如果大理寺、京兆府都查不出,就當作家中糟了賊,謀財害命吧。
馮仁,儘快恢復國商運作,朕希望這種事情不要再發生。”
李二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然而,這句話卻讓李君羨和馮仁都感到一陣寒意。
李君羨微微躬身,語氣恭敬:“陛下聖明,臣明白該如何處理。”
馮仁站在一旁,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恭敬的神色。
他知道,李二這句話意味著崔遠一案的調查將被壓下去,不會再深究。
然而,他也清楚,李二並非真的相信這是“謀財害命”,而是出於某種權衡,暫時選擇了息事寧人。
李世民揮了揮手,淡淡道:“退下吧。記住,此事到此為止,不要再節外生枝。”
“臣遵旨。”李君羨和馮仁同時躬身行禮,隨後緩緩退出禦書房。
走出禦書房後,李君羨冷冷地看了馮仁一眼,低聲道:“馮大人,不簡單,一人一劍滅了一府門的人。”
馮仁站在原地,雷聲響起。
李君羨是在試探他,也是在警告他。
但他沒有理會,而是頂著大雨,朝著宮門外走去。
崔遠和陳虎一家被滅門的訊息,如同狂風驟雨般迅速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人人都在議論這起駭人聽聞的慘案。
“聽說了嗎?崔遠一家昨夜被滅門了,全府上下無一生還!”
“真的假的?崔家可是名門望族,誰敢對他們下手?”
“據說現場像是入室劫掠,但崔家那麼多護衛,怎麼可能輕易被滅門?我看啊,這事兒不簡單……”
“噓,小聲點!這種事可不能亂說,小心惹禍上身!”
流言四起,眾說紛紜。有人猜測是仇殺,有人認為是朝中權鬥,甚至有人傳言是鬼神作祟。
然而,無論真相如何,崔遠一家的慘案已經成為了長安城中最熱門的話題。
與此同時,朝堂之上,氣氛也變得異常緊張。
大理寺和京兆府奉命徹查此案,但查來查去,卻始終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
案件的線索彷彿被人刻意抹去,留下的隻有一片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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