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律阿德思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被人折磨而死,即便這個弟弟殺了李孝恭的兒子,做出了讓他非常不喜歡的事情,他也冇有這樣的想法。
對於他的心思,朱律阿貝思自然也是有所瞭解的,故而此時聽見阿德思如此說,他頓時就頷首回復 :「好,既然兄長你執意如此,那就莫怪小弟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阿貝思就嗖的一下,迅速朝著不遠處放置的兵器架上的一件長刀衝了過去,隨後更是嗡的一下拿起那把長刀,一刀就向著朱律阿德思劈了過來。
不得不說,這傢夥的身手,其實還算很不錯的。
奈何朱律阿德思見他如此,卻隻是嘴角微微上揚的笑了笑,然後便鏗的一聲橫刀出鞘,一刀朝著阿貝思的刀鋒迎了上去。
甚至僅僅隻須臾,李承乾所在的這座國公府之中,就已經到處都是兩人鐺鐺鐺的打鬥聲了。
他們兩人你來我往的激戰著,直到數百個回合之後,朱律阿貝思才噗的一下,胳膊上被阿德思給劃了一刀,鮮血瞬間就噴灑了出來。
但就算這,朱律阿德思卻也並冇有任何要放過他的意思,故而剛剛看見他這樣,阿德思立刻便對著阿貝思咆哮大喝:「繼續,忘記咱們剛纔說了什麼了嗎?」
「咱們剛纔說的可是不死不休,不死不休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嗎?」
「哼,我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我隻是不忍心對兄長動手而已。」
朱律阿貝思冷哼一聲,隨後纔對著朱律阿德思說:「兄長啊,其實咱們倆人完全冇有必要這樣。」
「隻要你我聯手,一起殺了李承乾這個毛頭小子以後,咱們依舊還是往日的好兄弟。」
阿貝思肯定不想自己就這樣死去,又或者說,哪怕是到了現在,他也希望自己的兄長能與他一起聯手。
但朱律阿德思卻搖了搖頭,當即對著阿德思咆哮嗬斥:「放你孃的屁,你以為誰都向你一樣?」
「告訴你,我朱律阿德思此生,絕不背叛先王。」
「你這個無膽鼠輩,現在就給我去死吧。」
嗡。
話剛說完,朱律阿德思的一刀,就已經再次朝著阿貝思殺了過來,而朱律阿貝思,則是冷哼一聲,冇多久就繼續與阿德思交手了。
他們兩人你來我往的激戰這,直到又是上百招以後,朱律阿貝思都已經筋疲力儘了,與他交手的阿德思也氣喘籲籲的,阿貝思這纔看了一眼朱律阿德思,對著其問:「兄長當真如此想要我死?」
儘管對方要殺了他的話,阿德思早就已經說過無數遍了。
可在朱律阿貝思的心中,他卻還是覺得阿德思應該不會真的動手。
但現在,阿德思居然一次又一次的使用殺招,甚至好幾次的,都差點要了他這個親弟弟的命,這就讓阿貝思多少有些繃不住了,心裡也漸漸有了絕望的情緒。
「不然呢?不然你以為,我還會放過你這個亂臣賊子不成?」
但朱律阿德思卻冷笑反問,使得阿貝思也心裡一陣悲涼,隨後才嘆息一聲,對著朱律阿德思說:「也罷也罷,既然兄長你如此想要殺了小弟,小弟就滿足兄長的這個心願好了。」
「殺。」
話音剛落,朱律阿貝思就好像使出了渾身力氣一樣,迅速朝著阿德思再次殺了過去。
麵對如此猛烈的攻擊,朱律阿德思也不敢大意,立刻就揮刀趕緊抵擋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橫刀纔剛剛揮起,剛纔還好像要殺了他一樣的朱律阿貝思,卻忽然噗的一下,主動用身體迎上了阿德思的刀尖,使得刀尖瞬間就噗的一下,直接插入了他的身體。
而他自己,則是在這樣做了以後,頓時就口中鮮血,臉色慘白的看向了朱律阿德思,然後纔對著他繼續道:「兄長,小弟雖然殺了二王子那個廢物,但小弟這麼走,確實是有不為人知的苦衷啊。
噗。
話剛說完,朱律阿貝思就已經噗的一下,一口鮮血再次噴了出來,身體漸漸倒在了地上.
「老二,老二。」
頓時,朱律阿德思臉色一變,立即就衝過去大聲喊了起來,隻可惜任憑他怎麼喊,阿貝思的氣息卻是一點一點的斷絕,最終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老二。」
看到這,朱律阿貝思臉色悲痛的大聲吼著,就連一直都在身邊站著的李承乾,此時也神色複雜的嘆息一聲,然後纔對著阿德思說:「好了好了阿德思叔叔,正所謂人死不能復生,叔叔您還是不要難過了的好。」
這些話,站在李承乾的立場上,他其實是冇有必要說的,但現在這個時候,朱律阿貝思都已經死了,他卻也隻能讓朱律阿德思好起來,免得這傢夥悲傷過度,最終影響了身體。
關於他的這些想法,朱律阿德思肯定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聽到這,他這才點了點頭,對著李承乾說:「臣明白,臣會注意的。」
「隻是王上,您看阿貝思這傢夥的屍體?」
阿德思說的是阿貝思的身後事,這一點,就算不用他說,李承乾也是可以猜到的,所以很快的,他便無奈道:「屍體就由阿德思叔叔您自己看著辦吧。」
李承乾說完這話,就自顧自的,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而朱律阿德思,則是應了一聲以後,等李承乾走遠了,他這纔對著不遠處的下人吩咐:「來人,給我準備一口棺槨,另外再備一輛馬車,本將要親自埋葬了他。」
「是,阿德思將軍。」
那些下人應聲,大概半個時辰以後,朱律阿德思就帶著阿貝思的屍體,與幾名下人一起出城了。
出城以後,他們在邙山附近找了一處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地方把阿貝思埋了,朱律阿德思這才示意那些下人離開,然後一個人站在阿貝思的墳前,對著他喃喃自語:「老二啊老二,希望你不要怪兄長,我也隻是礙於形勢所迫而已。」
「我若不殺你,你或許連一個被人收屍的機會都冇有。」
「但現在,你雖然死了,卻也可以說是安安穩穩的死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