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明白,還請陛下放心,隻要臣等可以大仇得報,我們一定不會忘記諾言的。」
被楊安如此一問,李承乾與朱律阿德思立刻整齊迴應,楊安這才滿意嗯了一聲,對著他們道:「明白就好,既然明白,你們就帶他一起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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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陛下。」
李承乾與朱律阿德思應了一聲,趕緊就想帶著阿貝思離開了。
隻是人都要走了的時候,朱律阿德思卻忽然對著楊安說:「陛下,還請您也讓我與我們王上一起返回阿克蘇姆王國吧?」
朱律阿德思此時,其實就是不放心李承乾一個人過去,甚至就連李秀寧,這會也有同樣的擔心。
但楊安卻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淡淡道:「你不能去,你與李承乾的妻兒,都必須留在洛陽城中。」
這話說完,楊安就拿起了一份奏疏,準備批閱自己的奏疏了。
看見楊安態度如此堅定,朱律阿德思有些無奈,雖然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最終卻也隻能鬱悶的嘆息一聲,然後與李承乾一起帶著阿貝思離開了。
而李秀寧,則是在他們走了以後,這纔對著楊安感激說:「多謝陛下,臣妾知道您今日之所以會如此做,其實都是為了臣妾。」
李秀寧覺得自己猜的冇有問題,楊安肯定就是為了自己。
奈何楊安聽到這,卻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隨後笑著道:「寧兒你是不是喝假酒了?怎麼忽然如此自戀呢?」
「朕什麼時候說過朕是為了你了?朕這是為了我們大隋江山,為了我們大隋能夠儘快攻略整個天下。」
「我。」
頓時,李秀寧那叫一個鬱悶了,隨後更是對著楊安幽怨道:「陛下您就不能騙一騙臣妾?」
「嗬嗬,不能,朕是實誠人,從來不騙人。」
楊安咧嘴一笑,惹的李秀寧都有些快要抓狂了,楊安這才哈哈一笑道:「好了好了,朕剛纔那隻是與你開個玩笑而已,你是朕的女人,朕又怎麼可能會不為你著想呢?」
「真的?陛下您真是這樣想的?」
瞬間,李秀寧臉上露出笑容問道,楊安點了點頭,李秀寧這才滿意離開了。
看見她走了,楊安頓時神色古怪的嘀咕:「冇想到歷史上的平陽昭公主,居然還是個戀愛腦?朕以前怎麼就冇發現呢?」
這話說完,他就又繼續忙活自己的政務了。
......
而就在他忙著政務的時候,洛陽城的順國公府之中,李承乾和朱律阿德思,這會也已經帶著朱律阿貝思回來了。
剛回來,李承乾就對著府裡的下人吩咐:「來人,給我關閉府門,再拿點刑具過來。」
「是,國公爺。」
他的這話一出,他府裡的下人立刻就去辦了,李承乾這才將目光落在了朱律阿貝思的身上,對著他問:「阿貝思,估計你做夢也冇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
甚至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裡,都已經在琢磨著,到底應該如何折磨朱律阿貝思了。
但朱律阿貝思卻被他這樣的話語給嚇了一跳,瞬間就看向了李承乾身邊的朱律阿德思,對著他哀求說:「兄長,還請您救救我吧?咱們可是親兄弟啊。」
朱律阿貝思還想在阿德思這裡打一打親情牌呢,奈何阿德思聽他如此說,卻瞬間大怒咆哮:「滾你孃的親兄弟,你若是我的親兄弟,你會殺了二王子?」
朱律阿德思現在心裡早就後悔死了,他若是早知道,將二王子交給阿貝思這個傢夥,這傢夥會殺了二王子的話,他肯定不會這麼做。
但現在,他卻也隻能為二王子報仇了,誰讓他是李孝恭最忠心的臣子呢?
作為忠臣,他是肯定不會讓李孝恭的血脈平白枉死的。
而朱律阿貝思,則是在聽見了李孝恭的這話以後,頓時就語塞了,隨後才支支吾吾的對著阿德思說:「兄長,我是真的有我自己的苦衷啊。」
「當時你與王上都不在,薩爾貝那個傢夥意圖篡權,我是在挫敗了薩爾貝的陰謀以後,才自立為王的啊。」
不過話雖如此說,他其實也隻是想活命而已,這一點,朱律阿德思這個當兄長的,還是可以察覺到的,所以聽他如此說,阿德思這才冷笑一聲反問:「是嗎?那我問你,王子到底是死在誰手上的?」
「這。」
被他這樣一問,朱律阿貝思沉默了,而阿德思,則是在看見了他這樣的神色以後,當即冷笑道:「老二啊,你剛纔也說了,咱們倆是親兄弟。」
「既然是兄弟,你就不該在我麵前隱瞞,也不該在我這裡懦弱。」
「因為你是瞭解我的,我這一生,最討厭的就是懦弱之人。」
「哈哈哈,好,好一個最討厭的就是懦弱之人。」
「行啊,既然兄長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二王子那個廢物,確實是我殺的。」
「你們想把我怎麼著,隨便你們好了,總之我現在落在你們手上,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聽見自己兄長如此說,朱律阿貝思這才哈哈大笑一聲,話音剛落,他就閉上雙眼,做出了一副隨便你們的態度。
這樣的一幕,使得朱律阿德思心中也稍微怒氣消減了一點,隨後纔對著李承乾單膝跪地請求:「王上,臣知道這個時候,臣不該求情。」
「但還請您看在他是臣弟弟的份上,讓臣親手解決了他吧?」
朱律阿德思這就等於是在阻止李承乾折磨阿貝思了,對於他的用意,李承乾其實也是可以猜到的。
可縱然猜到了,他卻還是猶豫了一下,隨後纔對著阿德思說:「行,既然是阿德思叔叔為他求情,這個麵子,本王肯定是要給的。」
「不過即便如此,阿德思叔叔您也不能讓他死的太過痛快了,否則,本王冇法向父王和二弟交代。」
「臣明白,臣會的。」
朱律阿德思點頭,這話說完,他便將目光落在了阿貝思的身上,對著他道:「給你一個體麵的死法,挑一件武器與我決鬥。」
「要麼你殺了我,要麼我殺了你,總之我們不死不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