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六五的態度很明確,搞的徐世勣,楊侗,楊恭仁他們也都有些為難了,然後楊侗才對著楊六五試探詢問:「楊將軍,這件事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嗎?」
「咱們若是接受了他們的投降,明顯可以省去不少麻煩啊。」
「對啊楊將軍,要不這件事,咱們再商量一下?」
其他那些隋軍將領也跟著提議,但楊六五卻態度堅決的反對:「不行,我是絕對不會讓他投降的。」
「而且你們也別想著省事,我與阿拉伯帝國的這位國君,在這裡對峙了將近兩個月。」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雖然大家並沒有說過幾句話,但對他的性格和處事方法,我還是非常清楚的。」
「這傢夥絕對不是省油的燈,如果接受了他的投降,那對咱們來說,很有可能會引起更大的麻煩。」
「那行吧,既然楊將軍都如此說了,那咱們就按照楊將軍說的辦。」
「隻是如此一來,這阿拉伯帝國的國都,咱們就得強攻了。」
楊六五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徐世勣他們自然是要給楊六五一些麵子的,故而很快的,徐世勣就點了點頭,然後嘆息說道。
甚至就連楊侗,楊恭仁,周尚法他們,也都有著與徐世勣一樣的想法,但楊六五卻笑了笑,隨後繼續道:「其實也不算費事,如果咱們沒有攻破阿拉伯帝國的其他地方,那麼咱們想攻破這國都,或許還真有點困難。」
「但現在,阿拉伯帝國的大多數地方,都讓咱們給攻破了,這樣的情況下,咱們想強攻這裡,其實也不算什麼。」
「嗯,楊將軍這話說的也對,那就這樣吧,我現在就拒絕他們的投降請求。」
聽見楊六五這樣說,徐世勣點了點頭,很快就準備直接告訴那名阿拉伯帝國的將領了,但楊六五卻忽然攔住了他,對著他笑眯眯道:「這件事,還是讓我來吧,就這麼點破事,哪裡需要徐將軍你親自費神呢?」
「額,這,那好吧,那就有勞楊將軍了。」
頓時,徐世勣愣了愣,隨後才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懶得搭理城牆上站著的那位阿拉伯帝國將領了。
而楊六五,看見他這樣,卻立刻站了出來,對著剛才那位敵方將領淡淡道:「你剛才說,你們的國君想投降對不對?」
「不好意思,現在優勢在我們大隋,我們已經不需要投降了,所以本將的意思是,讓你們的國君立刻自裁謝罪,然後大開城門。」
「若是那樣的話,你們這些人或許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但你們如果準備與你們的王上一起去死的話,本將也不介意幫你們一把。」
楊六五說完這話,就不再言語了,使得城牆上的那名阿拉伯帝國的將領也有些鬱悶,然後才對著楊六五說了一句稍等,立刻就去把大隋這邊的態度,對他們的國君仔細說了說。
「他們居然拒絕了咱們的投降?」
而阿拉伯帝國的國君,則是在聽到了隋軍這樣的答覆以後,頓時就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才對著身邊的杜亞那些人詢問:「現在怎麼辦?咱們想假意投降的計劃,應該是行不通了,大隋那邊拒絕了咱們的要求。」
國君還想從杜亞他們這裡,找到點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呢,但杜亞那些人,卻在國君如此說了以後,頓時一個個的目光看向了國君,對著他意味深長回覆:「其實咱們還是有辦法的。」
「還是有辦法的?」
頓時,阿拉伯帝國的國君愣了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杜亞卻已經對著其他的朝臣大聲吼道:「一起上,先殺了王上再說。」
「殺。」
甚至話剛說完,他自己就第一個朝著國君沖了過去,使得其他那些臣子,也迅速跟了上去。
這樣的一幕,嚇的國君都是心裡一緊,然後才立刻躲開了杜亞的一擊,轉而對著他們怒聲詢問:「杜亞,你們這是想幹什麼?我可是你們的王上,是這阿拉伯帝國的主宰。」
國君這會還真被杜亞他們的這一手給嚇著了,甚至話音剛落,他就又對著杜亞身邊的凱歐大聲咆哮:「凱歐,你還愣著幹什麼?難道你沒看見,杜亞這些人準備對本王動手嗎?」
「看見了,但臣支援他們的決定。」
可凱歐聽到這裡,卻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就對著國君擺手說:「王上您就不要反抗了,難道你沒聽見隋軍說的那些要求麼?」
「隻有您死了,我們這些人才能安穩的活著。」
「所以為了我們的性命,我們也隻能委屈王上,請王上先行上路了。」
「殺,一起上,大家合力擊殺了他。」
凱歐說完這些,立刻就第一個朝著國君從了過去。
「殺。」
杜亞他們也瞬間就暴躁了起來,但阿拉伯帝國的國君卻眉頭緊緊皺著,鏗的一下就將手中的兵刃給拔了出來。
隨後更是叮叮鐺鐺的,很快就與杜亞眾人激烈交戰了起來。
不過這又有什麼用呢?
如果隻是一兩個臣子叛變,他作為國君,肯定是有辦法應付的。
但現在,朝堂上的所有臣子都跟著一起叛變,這樣的陣容,就算是國君也必然要飲恨。
故而隻是須臾,剛才還活著的阿拉伯帝國國君,就已經在杜亞眾人的圍殺下,噗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緩緩倒在了地上。
「呼,終於死了。」
看見這傢夥死了,杜亞與凱歐他們這才重重鬆了口氣,然後杜亞便對著身邊的凱歐建議:「走吧,咱們去見見大隋的那些將領。」
「剛才國君活著的時候,他們不願給咱們活命的機會,那倒也沒什麼。」
「但現在既然國君已經死了,想來他們應該也沒理由拒絕了吧?」
杜亞覺得事情就是這樣的,楊六五他們根本不會再有機會拒絕。
但他身邊的凱歐聽到這,卻頓時沒好氣的嗬斥:「先別高興的太早,現在刀在別人手上,別人想怎麼殺,那都是他們的自由。」
「咱充其量也就是別人眼中的獵物而已,獵物是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權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