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帝國國君的態度就是這樣,以至於杜亞也有些無奈,雖然還想再建議一些,但最終卻也隻能對著國君鬱悶嘆息:「行吧,既然王上您都如此說了,那臣就按照您說的辦。」
「回頭若是徵兵的事還是如此的不順利,臣就讓人強行徵兵。」
「嗯,你能這樣想就對了,咱們現在最緊要的問題,就是保住咱們的國都,至於其他的,那都已經不重要了。」
國君滿意嗯了一聲,又與杜亞閒聊了一會,等閒聊過後,他就讓杜亞離開,自己一個人繼續琢磨他們如今的處境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半個來月,已經從五月進入到了六月。
六月初的這日上午,國君還正在自己的王宮之中處理政務呢,忽然,一名看樣子應該是地方守軍的兵卒,卻渾身是血的跑了過來。
剛來,那兵卒就對著阿拉伯帝國的國君失聲稟報:「啟稟王上,咱們駐守在賽拉爾城的守軍投降大隋了,如今賽拉爾城早就已經失守,大隋的兵馬正在向著這裡進軍呢。」
這兵卒說的非常明白,但國君聽他如此說,卻頓時臉色變了,隨後立刻就對著那守軍震驚詢問:「你說什麼?你說咱們駐守在賽拉爾城的守軍投降了?這怎麼可能呢?他們可是咱們最精銳的勇士啊?」
國君很顯然就是不太相信這個訊息,又或者說,他還沒從這個訊息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因為在他看來,這件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
但那兵卒卻神色嚴肅回覆:「具體的怎麼回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隻知道我們所駐守的雅庫那城,就是被他們給聯手攻破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實用 】
「雅庫那城?你的意思是,你是那個雅庫那城的守軍?」
國君愣了一下,問了這麼一句,等把這話問出以後,他才對著那名兵卒淡淡揮手:「行了,此事本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王上。」
那兵卒應聲,很快就恭敬退下了,而阿拉伯帝國的國君,則是在他退下以後,這才稍微思索了一番,轉而對著身邊的衛兵吩咐:「你去給我把杜亞,凱歐,還有其他那些臣子都叫過來,就說我有事要與他們商議。」
「還請王上稍等,臣現在就去。」
那衛兵應了一聲,大概半個時辰後,阿拉伯帝國包括杜亞與凱歐在內的所有臣子,就都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剛過來,杜亞就對著國君疑惑詢問:「王上,不知您現在這個時候,讓人找我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對啊王上,難道是隋軍那邊有新的動向了?」
凱歐也跟著詢問,國君沒有辦法,這才對著眾人嘆息說:「哎,確實是隋軍那邊有了新的動向,不過卻並不是什麼好訊息,而是咱們駐守在賽拉爾城的大軍,投降了大隋,搞的咱們阿拉伯帝國,這次不想滅亡都難了。」
在這位國君看來,他們的阿拉伯帝國,此次應該就是要滅亡了。
但凱歐與杜亞他們聽到這,卻一個個的眉頭皺了起來,然後杜亞才對著國君疑惑詢問:「王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還有就是,如果這樣的話,接下來咱們要怎麼辦?」
「對啊王上,若是賽拉爾城那邊的兵卒投降了大隋的話,咱們應該怎麼辦呢?」
其他人也跟著詢問,國君這才苦笑一聲,對著眾人說:「我現在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你們若是有,你們就提出來,咱們一起合計合計。」
國君其實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讓凱歐這些人過來的。
但凱歐他們一聽國君如此問,卻一個個的遲疑了起來,直到一會之後,凱歐才對著國君小聲建議:「王上,要不咱們還是投降吧?」
「什麼?投降?凱歐你開什麼玩笑呢?你難道不知道本王絕對不會投降嗎?」
瞬間,阿拉伯帝國的國君就好像炸了一樣對著凱歐咆哮,嚇的凱歐也是心裡一緊,然後才對著國君小聲解釋:「王上,臣說投降,並非讓您真的投降,隻是讓您先假意投降大隋,等待以後東山再起的機會啊。」
「等以後東山再起?」
國君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點,凱歐這才嗯了一聲,然後再次解釋:「按照咱們如今的情況,一旦賽拉爾城那裡的兵卒投降了大隋,咱們就算是徹底失去與大隋對抗的資本了。」
「這樣的情況下,王上還不如先假意投降,從大隋那裡獲取一些緩衝的時間,等隋軍退去以後,咱們再想辦法東山再起。」
「沒錯啊王上,凱歐的這個主意靠譜,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咱們最好的辦法就是這了。」
其他的,如同杜亞那些人,這會也跟著附和,阿拉伯帝國的國君這才嘆息一聲,對著眾人說:「行吧,既然你們都覺得這個主意靠譜,那我們就先這樣辦。」
「隻是如果這樣的話,這件事咱們究竟要什麼時候派人與隋軍接觸呢?」
「是現在,還是等他們來了再說?」
「要不就等他們來了再說吧,總歸他們應該也用不了幾天,就會過來了。」
杜亞他們思索了一番說道,國君這才嗯了一聲,又與眾人閒聊了會,等把這些事都安排好了以後,他們就在國都之中,耐心等著大隋的軍隊到來了。
而徐世勣,楊侗,楊恭仁他們所帶領的隋軍,也並沒有讓阿拉伯帝國的君臣們久等,徐世勣他們的大軍,剛剛與楊六五所率領的奴隸軍團匯合,還沒有對國都發動進攻呢,國都之中,一名負責鎮守城門的將領,就趕緊對著如今已經重兵圍困了這裡的徐世勣他們大聲喊道:「各位大隋的將軍們,我們王上想與你們商議投降的事宜,不知可不可以?」
這將領很顯然就是一個傳聲筒,對於這一點,徐世勣,楊恭仁,楊侗他們還是明白的,所以聽到這,徐世勣這才微微頷首,轉而對著身邊的楊侗他們問:「怎麼辦?現在這位國君也要投降了。」
「對於這傢夥的投降,咱們到底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呢?」
徐世勣還想看看其他人的意見呢,但楊侗身邊的楊六五聽到這,卻頓時搖頭拒絕:「不接受,任何人的投降咱們都可以考慮一番,唯獨這位國君的投降,咱們絕對不能接受。」
「因為這傢夥前陣子與我對峙的時候,可從來就沒表現出來任何想要投降的意思,現在咱們大軍圍困之下,他卻投降了。」
「這很顯然就是居心叵測,想對咱玩心眼啊?你們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