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楊安如此詢問,朝堂上的那些臣子們一個個猶猶豫豫,相互張望,就好像他們的手,此時都被灌了鉛一樣。
有些朝臣更是下意識的就在琢磨,如若自己反對此事,能不能給皇帝拿出一個比通婚更好的辦法?
可這樣的辦法真的存在嗎?
歷史的經驗早就證明瞭,隻有各民族相互通婚,相互繁衍,纔是民族融合最快的方法。
否則歷朝歷代,為何都要這樣做呢?
還不都是因為這個方法是最完美的?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故而一想到此,朝臣裡的內閣大臣,以及李靖,秦瓊,尉遲恭,程咬金這些將領立刻就把手給舉了起來。
他們都舉手了,朝堂上自然會有一些跟隨大佬腳步的臣子。
而這也就造成了一些大臣還正在琢磨呢,朝堂之上舉手錶決的臣子人數,就已經超過了一半。
這樣的一幕,使得那些沒有舉手的臣子恨不得能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好好問問自己為何沒有舉手?
甚至這會的他們,都在心裡想著,皇帝該不會給他們這些沒有舉手的臣子穿小鞋吧?
「嗬嗬,好,很好,朕就知道我們大隋的臣子,都是明事理,曉輕重的。」
但楊安卻並未搭理他們,隻是看了一眼那些舉手的臣子笑了笑,隨後立刻就對著內閣首輔長孫無忌下令:「長孫愛卿,既然朝臣們的表決結果已經出來了,開啟各民族相互通婚的事,就交給你們內閣代朕擬旨,明發天下。」
「當然了,這個旨意不能是強製的,必須是基於各民族族人自願的前提下,你可明白?」
「臣明白,還請陛下放心,臣等擬定旨意以後,會先讓您禦覽的。」
長孫無忌笑著應下,楊安滿意嗯了一聲,然後才對著朝堂上的所有臣子淡淡道:「好了,今日朝會朕要宣佈的兩件事已經說完了,諸位愛卿若是有什麼想說的,想奏的,又或者想給朕提建議,都可以暢所欲言。」
楊安其實真是這樣想的,奈何這些朝臣們,又怎麼會輕易相信皇帝的暢所欲言呢?
故而一聽他如此說,朝臣們立刻笑著搖頭,有人更是悄悄將身體往後麵縮,看的楊安都是一陣無語,但卻也隻能沒好氣的嘟囔:「行吧,既然你們沒什麼要說的,那就內閣大臣留下,其他人先退朝吧。」
「諾,陛下。」
眾人領命,這才一個個的趕緊離開了乾陽殿。
看見他們走了,楊安當即對著長孫無忌他們問:「各位愛卿覺得,咱們大隋的洛陽城,如今怎麼樣?」
「洛陽城如今怎麼樣?」
被楊安這樣一問,長孫無忌他們遲疑了下,然後長孫無忌才對著楊安好奇詢問:「敢問陛下您說的這個怎麼樣,具體指的是哪方麵?」
「臣等愚鈍,暫時未能領會陛下的深意。」
「對啊陛下,您能否說的再清楚一些?」
其他人也跟著詢問,楊安這才笑道:「就是發展啊,城池發展這塊,你們覺得洛陽城如今發展的怎麼樣了?」
「哦,原來陛下說的是這個啊。」
「咱們洛陽城的發展那肯定沒得說啊,現在的洛陽城,早就已經是天下第一大城了,無論政治,經濟,文化都已經達到了鼎盛。」
聽見楊安如此說,長孫無忌他們恍然大悟,然後長孫無忌才笑著回復。
隻是他剛說完,楊安卻忽然一笑詢問:「那各位愛卿覺得,咱們若重新啟用兩都製,恢復長安舊都的身份,能否將長安的經濟,文化也向前推動一番?」
楊安其實一直都在考慮此事,確切的說,自從前陣子楊廣駕崩,大隋各地的百姓湧入洛陽,但洛陽卻根本不能為那些百姓提供該有的吃住那時起,楊安就在琢磨了。
隻是那個時候大隋所有的重心都在楊廣的葬禮上,楊安也就沒提此事。
但現在,他卻打算先與內閣的這些臣子商議一下了。
畢竟如今的洛陽城,確實已經趨於飽和了。
而長孫無忌他們,聽見楊安這樣說,也這才沉吟了一下回覆:「陛下若是如此說的話,長安舊都得身份確實可以恢復了。」
「不過恢復以後,陛下要以哪個為主呢?」
到瞭如今這一步,長孫無忌他們已經不在意是否採用兩都了,他們隻想搞清楚楊安會以那個為主,畢竟他們這些人也好,楊安自己也罷,其實都可以算作根基在洛陽。
對於他們的顧慮,楊安自然是可以猜到的,故而很快就笑著說:「朕肯定還是以洛陽為主啊,這裡是先帝建的,朕得幫先帝守著這裡。」
「不過偶爾的,其實也可以去長安那邊住一住。」
「嗯,若是如此的話,這事臣等沒意見。」
「咱們大隋如今的治理,確實不能按照以往的那一套執行了。」
長孫無忌他們點了點頭,楊安滿意笑笑,又與他們閒聊了會,等把開啟兩都的事情徹底商議好了以後,楊安就讓他們回去做策略了。
而時間也這樣轉眼就又是三個月,已經從乾元四年的四月進入到了七月。
在這三個月裡,大隋朝廷整頓吏治的旨意早就明發天下了,甚至就連鼓勵各民族相互通婚的聖旨,也早在一個月前就從洛陽發往大隋的各個道州省郡縣了。
可以說,大隋的各項政令都在穩步推行之中。
可政令的推行,同樣也為楊安這位大隋皇帝帶來了新的煩惱。
什麼煩惱呢?
那就是朝廷最近查出了一大批不法官員,有些官員居然還是楊廣時代的一些老臣。
這就讓楊安有點為難了,心裡也在權衡著是否需要統統殺了?
可當他想到這樣的風氣必須及時扼製之時,楊安卻心裡有了主意,隨後立刻對著殿外的禁軍吩咐:「來人,傳旨給內閣,讓他們依照大隋律法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凡是存在為官不正,貪汙受賄,結黨營私,壓榨百姓等問題的不法官員,務必要做到除惡務盡,絕不手軟。」
「朕寧可被人說成是屠夫,也絕不允許這種歪風邪氣在大隋境內繼續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