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滅三佛齊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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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佛齊海軍的戰術思維,還停留在古老的冷兵器時代。他們的戰船狹窄而簡陋,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滿了手持彎刀長矛的士兵,指望靠船隻的衝撞接舷,再用人海戰術進行近身搏殺。這曾是南洋海域的製勝法寶,但在東宋海軍麵前,卻成了一場可笑的表演。
曾經的東宋海軍或許也依賴接舷戰,但自從列裝了火炮與火銃,戰術早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革——不再追求短兵相接,而是崇尚“百步之外取敵首級”的遠端打擊。
海麵上,當三佛齊的船隊氣勢洶洶地逼近至三百米距離時,王林站在旗艦船頭,冷冷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向前一揮:“開火!”
早已蓄勢待發的炮手們,點燃了引信。隨著一陣沉悶的摩擦聲,填裝了火藥包與實心鐵彈的火炮猛地向後一縮。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在狹窄的海峽中炸響,迴音激盪,連海水似乎都在顫抖。硝煙瞬間瀰漫了東宋戰船的舷側,儘管受限於早期火炮的精度,大多數黑色的鐵彈都呼嘯著落入海中,激起巨大的水柱,但仍有部分炮彈帶著驚人的動能,狠狠地砸向了三佛齊的船隊。
“哢嚓——轟隆!”巨大的撞擊聲此起彼伏。實心鐵彈輕易地穿透了三佛齊單薄的木船船板,將其砸出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大洞。海水瞬間如猛獸般湧入船艙,船身在失去平衡的搖晃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三佛齊的將領站在搖晃的船頭,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臉色慘白如紙,顫抖著抓住身邊的親兵問道:“這……這是什麼妖術?為何還未靠近,船就破了?”親兵也是一臉茫然,張大了嘴巴,心中暗道:“將軍你都不知道,我又怎麼會知道?”
將領顧不上刨根問底,因為他的士兵已經瀕臨崩潰。那些冇有命中船隻的炮彈,直接砸進了擁擠的人群。一發實心彈往往能像保齡球撞擊球瓶一樣,連續擊倒十多名士兵。首當其衝者瞬間血肉模糊,化作一灘肉泥,即便被身後的人擋住,那恐怖的衝擊力也足以讓其五臟俱碎,口吐鮮血而亡。
“天神降罰了!快跑啊!”不知是誰在絕望中喊了一聲,三佛齊的士兵們紛紛丟下武器,跪在甲板上祈求神靈庇佑,或是爭相跳海逃生。
迴應他們的,是東宋海軍的第二輪齊射。很快,一艘三佛齊戰船因進水過多,船尾高高翹起,旋即帶著滿船的哀嚎沉入海底,瞬間葬身魚腹。
三佛齊將領見勢不妙,深知再不退兵就是死路一條,慌忙揮舞旗幟下令撤軍。隻要逃回巨港城中,憑藉城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若是在海上被擊沉,那便是真的神仙難救了。
王林站在船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想跑?晚了!”他轉身下令艦隊中的快船銜尾追擊。東宋的戰船在速度與火力上皆碾壓對手,不一會兒便追上了逃竄的殘兵,一通火銃齊射,將三佛齊海軍徹底殲滅在歸途之中。
海戰大捷的訊息傳回巨港,城中的室利佛逝與大臣們徹底慌了神。有人提議求和,有人主張頑抗。室利佛逝聽著城外隱隱傳來的炮聲,心中湧起一陣深深的後怕,最終還是決定派使者出城,向王林求和。
王林坐在臨時搭建的軍帳中,聽完使者卑躬屈膝的求和之語,直接氣笑了,將手中的茶杯重重頓在案上:“事已至此,你莫不是在說笑?當初斬殺我朝使者時的威風去哪了?”他根本不給使者辯解的機會,揮手喝道:“拖下去,斬了!”隨後,他親自率領一萬陸軍,開始對巨港進行登陸作戰。
一萬東宋陸軍抵達巨港城下,並未急於攻城,而是有條不紊地架設起五十門攻城火炮。隨著王林一聲令下,炮彈如雨點般砸向城牆。實心彈不斷轟擊著古老的石砌城牆,將其砸得坑坑窪窪,偶爾擊中城垛上的守軍,瞬間便是一片血肉橫飛;霰彈則如死神的鐮刀,將聚集在城頭的士兵掃倒一大片。
雖然五十門火炮的數量有限,且命中率尚不穩定,實際造成的殺傷並不算毀滅性,但火器那震耳欲聾的聲響和恐怖的破壞力,卻沉重打擊了守軍的抵抗意誌。城牆在持續的轟擊下搖搖欲墜,出現了多處裂痕。
見時機成熟,王林下令停止炮擊,全軍攻城。工兵推著裝滿火藥的木車抵近城牆薄弱處,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城牆被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早已如狼似虎的宋軍士兵,揮舞著利刃,沿著缺口如潮水般衝入城中。
巨港守軍的戰鬥力本就低下,這臨時招募的一萬人中,大半是從未上過戰場的平民,赤膊上陣,手中隻有簡陋的竹槍木棍。即便是室利佛逝的親衛老兵,也大多隻穿著簡陋的皮甲。反觀東宋陸軍,手持新鄉優質鐵礦鍛造的精良兵器,身著堅固的鐵甲,雙方的裝備差距宛若雲泥。
巷戰瞬間變成了單方麵的屠殺。宋軍的長刀輕易地劈開了敵人的皮甲與**,鮮血染紅了街道。新招募的三佛齊士兵率先崩潰,丟盔棄甲四散奔逃,連帶著老兵也士氣全無,一場“逃跑大賽”在城中上演。室利佛逝見大勢已去,早在宋軍破城的第一時間,便帶著親信從密道倉皇出逃。
王林幾乎兵不血刃地拿下了這座富甲一方的城池。看著城中堆積如山的財富,他眼中閃過一絲冷酷,對著麾下將士冷酷地下達了一道命令:“三日不封刀!敢殺害我大宋子民,這就是下場!”
得到允許的宋軍士兵頓時紅了眼,興奮地在城中展開了瘋狂的掠奪與屠殺。三佛齊的男性無論老幼,儘數被斬殺;女性則被瓜分,稍有姿色者被留下玩弄,其餘的則被賣給隨軍的人口販子。往日繁華的巨港,在一夜之間淪為人間煉獄,斷壁殘垣間充斥著血腥味。
城中居住的阿拉伯商人驚恐萬分,推舉代表找到王林,試圖用金錢換取庇護:“將軍,我們隻是商人,與戰爭無關……”
王林冷笑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話:“阻攔我大宋商隊西進,背後冇有你們的支援?少廢話!”他懶得聽這些辯解,大手一揮,下令將這些富得流油的阿拉伯商人全部斬殺,財產充公。
巨港的慘狀迅速傳遍了周邊地區。附近的部落酋長們被嚇得魂飛魄散,不僅不敢抵抗,反而紛紛帶著牛羊美酒前來向王林求饒。他們痛哭流涕地表示,殺害上國子民全是室利佛逝一人的主意,阻攔船隊也是他的命令,與部落們毫無關係,並宣誓願意效忠東宋,出兵討伐室利佛逝。
王林看著這些前倨後恭的酋長,心中暗歎:“蠻夷畏威而不懷德,有小禮而無大義。祖宗誠不欺我。”他表麵上不動聲色,接受了他們的效忠,心中卻已有了計較。他命令這些酋長湊出一支五千人的部隊,隨他一同追擊室利佛逝,且糧草自備,宋軍隻提供部分繳獲的武器。麵對這苛刻的條件,酋長們為了保命,隻得欣然應允,次日便湊齊了隊伍。
三佛齊名為國家,實則不過是鬆散的部落聯盟。除了巨港因貿易而繁榮,其餘地區多是未開化的原始叢林,毒蟲野獸橫行。王林可不願讓自己精銳的大宋兒郎去鑽這種山林,這五千土人士兵,正好充當炮灰。
根據情報,室利佛逝逃往了占碑一帶。王林命土人軍隊作為先鋒開路,一路上又有不少部落望風而降。王林從這些部落中又挑選了兩千精壯補充進炮灰隊伍。對於那些不識時務、拒絕配合的部落,王林直接下令土人軍隊將其屠滅,戰利品則全部分給作戰英勇的土人士兵。重賞之下,土人士兵的積極性被徹底調動起來,行軍速度極快。
半個月後,大軍抵達占碑。當地的部落酋長早已被宋軍的赫赫軍威嚇破了膽,為了自保,他們聯合室利佛逝的部將發動了叛變,將驚慌失措的室利佛逝五花大綁,送到了王林麵前。
王林不敢擅自處置一國之君,隨即將其囚禁,快馬上奏朝廷。很快,朝廷的旨意傳回:“召集地方酋長,當眾淩遲處死!以震懾宵小,揚我國威!”
行刑地點選在了巨港的廣場上。王林召集了所有歸順的酋長,在眾目睽睽之下,劊子手將室利佛逝綁在木樁上,一刀一刀地割下他的肉。從正午一直行刑到黃昏,足足砍了三千多刀,慘叫聲淒厲刺耳,聽得在場的酋長們兩股戰戰,冷汗濕透了後背,紛紛向王林發誓絕無二心。
王林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好言寬慰了眾酋長,隨即話鋒一轉,目光投向了那些冇來巨港朝拜的酋長。他冷哼一聲,對身邊的人說道:“他媽的,不來巨港就是不給我王林麵子!”
他轉頭對眾酋長厲聲道:“今日冇來的,一律視為室利佛逝同黨。你們若知情不報,便是同罪!都要像室利佛逝一樣淩遲處死,部落夷為平地,雞犬不留!”
酋長們早已嚇破了膽,哪裡還敢隱瞞,爭先恐後地供出了那些藏匿的部落。王林隨即帶著土人軍隊,花了一個月時間,將這些反抗勢力全部剿滅。至此,三佛齊國名存實亡,徹底從地圖上被抹去。
戰後,整個蘇門答臘島儘歸東宋版圖。巨港被改名為“新玉門關”,寓意扼守東西方貿易的咽喉。三佛齊海峽對岸的馬來半島上,最大的屬國柔佛國聽聞宗主國覆滅,驚恐萬分,第一時間遣使送來糧食珠寶,請求納貢稱臣。
朝廷準其請求,但提出了一個條件:靠近海峽的領土必須割讓給東宋。柔佛國哪裡敢有異議,反正這片土地以前也冇給他們帶來多少稅收,割讓出去反而能保平安,當即應允。
至此,東宋徹底控製了三佛齊海峽(後世之馬六甲海峽)。東宋商人壟斷了東南亞與南洋的海上貿易,所有進出海峽的商船,無論國籍,都必須向東宋繳納商稅,唯有東宋商人享有減免特權。這筆钜額的“過路費”,為東宋朝廷帶來了源源不斷的財政收入。
打通了西進的通道,東宋商人的足跡不再侷限於南洋,他們駕駛著钜艦駛入印度洋,與勃固、若開等沿海小國建立了貿易聯絡。隨著探索的深入,他們的身影甚至出現在了印度次大陸的卡卡提亞、潘地亞等國,並繼續向西航行。在蔚藍的印度洋上,阿拉伯商人終於迎來了他們最強勁的對手——來自東方的大宋商船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