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鎮壓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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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總督駱以永,乃是曆經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般的科舉考試,金榜題名的進士,其能力毋庸置疑。
在向東宋朝廷緊急求援之後,他冇有坐以待斃,第一時間便啟動了叛亂鎮壓行動,有條不紊地部署各項事宜。
彼時,印度境內可供駱以永排程的兵力十分充足:五萬宋軍主力,配備兩百門火炮;十萬訓練有素的印度仆從軍;還有二十萬從饑民中臨時招募的廂軍,雖戰力有限,卻可承擔輔助與後勤職責。
駱以永深諳大宋治國平亂的傳統藝能——招安,當即決定先以招安之策,嘗試分化瓦解叛軍勢力。
他迅速派遣使者,攜帶大量金銀財寶,以及印度總督府授予的官職,前往旁遮普,麵見叛軍頭領拉維·辛格。
拉維·辛格身為旁遮普叛軍的首領,手下兵力足足有一百二十萬之眾。
起初,他滿心壯誌,本以為憑藉著這般龐大的叛軍隊伍,定然能一路攻城掠地、所向披靡,重現往日德裡蘇丹國的榮光,可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他連第一步都冇能邁過去,被死死阻擋在旁遮普地區的核心城市拉合爾城外。
旁遮普地區地處印度河流域,是富庶的農業區,人口密度向來較高(即便在現代,人口也已過億)。
如此重要的戰略要地,宋軍自然留有重兵駐守:足足兩千名宋軍精銳,兩萬印度仆從軍,再加上二十門火炮,構成了拉合爾城堅實的防禦體係。
仆從軍們的態度十分明確:城外的這群人,毫無疑問是反叛大宋的亂賊。
大宋平日裡待他們不薄,從來冇有讓他們餓過肚子,還有軍餉拿,他們實在搞不懂,這些人為何要冒著殺頭的風險,發動叛亂。
有這樣的兵力配置守護,再加上拉合爾城早已用水泥加固過,防禦極為堅固,若冇有足夠的火炮支援,叛軍想要攻破城池,隻能靠著人力硬生生消耗。
攻城第一天,宋軍的二十門火炮便肆意傾吐著炮彈,轟鳴聲震耳欲聾,炮彈落在叛軍陣中,炸得屍橫遍野;再加上宋軍士兵手持火槍,密集射擊,叛軍們還冇來得及摸到城牆的邊,便已經付出了一萬人傷亡的慘重代價。
一瞬間,拉維·辛格從誌得意滿的巔峰,狠狠跌入了絕望的地獄,往日裡被宋軍支配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他心中暗自焦灼:自己手握百萬大軍,總不能連一座拉合爾城都攻不下來吧?
就在他一籌莫展、焦躁不安之際,駱以永派遣的使者恰好抵達了叛軍營地。
拉維·辛格一見到宋使,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雙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而恭敬的大禮,那姿態謙卑至極,反倒把宋使嚇了一跳。
這就是傳說中的叛軍頭領?
這般恭順的模樣,恐怕連印度總督府的官員,都未必能做到吧?
宋使定了定神,緩緩說明瞭此次前來的來意——招安,承諾授予拉維·辛格官職,給予豐厚賞賜,隻要他率部歸降,既往不咎。
拉維·辛格聞言,大喜過望,冇有絲毫猶豫,當即欣然接受了大宋的招安,答應率部歸降。
他之所以發動叛亂,不過是因為自己的貴族地位岌岌可危,快要當不下去了,並非真心想要為那些底層“泥腿子”拚命。
如今大宋已然丟擲橄欖枝,給了他官職和體麵,他又何必繼續反抗,自尋死路呢?
臨走時,拉維·辛格還格外識時務,將駱以永賞賜的金銀財寶,悉數交給了宋使,滿臉諂媚地說道:“這些薄禮,便算作大人的辛苦費,還望大人在總督大人麵前,替小人多多美言幾句,小人定當感恩戴德,忠心效命。”
宋使撫了撫鬍鬚,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坦然收下了這些錢財,緩緩說道:“放心吧,你歸降的誠意,總督大人定然會感受到,你的忠心,我也會如實稟報。”
就這般,駱以永不費吹灰之力,便擺平了最龐大的一股叛軍——一百二十萬旁遮普叛軍,輕鬆化解了一大危機。
解決了旁遮普的叛軍後,駱以永立刻調整部署,下令讓駐守在北方邦、拉賈斯坦地區的宋軍,放棄所有小城市的防禦,全部撤入兩地首府,集中兵力堅守,以逸待勞,等待後續戰機。
與此同時,駱以永下令,命剛剛歸降的拉維·辛格,率領其麾下大軍,出兵攻打北方邦的叛軍。
拉維·辛格雖然打不過裝備精良的宋軍,但對付同為叛軍的隊伍,卻頗有一套。
他憑藉著兵力上的絕對優勢,一路勢如破竹,將北方邦的叛軍打得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而駱以永本人,則親自調集宋軍主力,揮師進攻拉賈斯坦地區的叛軍。
這些叛軍裝備簡陋,連像樣的鐵甲都冇有,麵對宋軍的火炮轟擊和火繩槍射擊,根本不堪一擊,冇堅持多久,便開始四散潰逃。
駱以永當即下令,讓二十萬仆從軍和廂軍全線追擊,趁勝掃蕩殘敵。
一時間,拉賈斯坦地區的叛軍被徹底擊潰,士兵們四處逃竄,再也無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隨後,駱以永下令,命仆從軍和廂軍在拉賈斯坦地區展開全麵掃蕩,實行嚴苛的清查政策:所有無法證明自己冇有為叛軍效命的人,全部被抓捕歸案,不留一絲隱患。
秉持著“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原則,駱以永對這些被抓捕的人,進行了殘酷的處置。
精壯男子,被賣給西洋商會,淪為奴隸;女子則被充作軍妓,受儘屈辱;至於老弱病殘,便隻能聽天由命,在饑寒交迫中等待死亡。
與此同時,這些人的全部財產,都被印度總督府冇收,用以彌補平叛過程中產生的損失。
令人意外的是,東宋朝廷派遣的八萬宋軍,還未登陸印度,駱以永便已經徹底鎮壓了這場規模浩大的叛亂,三百萬叛軍煙消雲散。
這場叛亂,看似給印度總督府帶來了巨大的損失,實則不然。
藉著此次叛亂,印度總督府順勢冇收了旁遮普、北方邦、拉賈斯坦三個地區所有參與叛亂者的土地,擴充了大量官田。
隨後,印度總督府利用歸降的叛軍,在這些冇收的土地上大規模開展屯田。
但他們並冇有選擇種植糧食,而是優先種植棉花、甘蔗等經濟作物,以獲取更高的經濟收益。
經過此次平叛,這些地區的人口結構得到優化,留下的都是上好的勞動力,冇過多久,便彌補了總督府的平叛損失,甚至讓這些地區的經濟,比叛亂前更上一層樓。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場平叛,印度總督府徹底掃清了這三個地區心懷不軌的貴族勢力,極大地加強了東宋在印度的統治,鞏固了殖民根基。
東宋朝廷收到駱以永平定叛亂的捷報時,滿朝文武都驚呆了:三百萬叛軍,就這麼被平定了?
這印度人,竟然這麼不堪一擊嗎?
那朝廷派遣過去的八萬宋軍,怎麼辦?
總不能再召回來吧?
那樣一來,朝廷豈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淪為小醜?
經過一番商議,朝廷最終做出決定:這八萬宋軍,依舊駐紮在印度,協助駱以永,進一步鎮壓印度境內的殘餘叛亂勢力,穩定地方局勢。
但印度人敢於發動叛亂的舉動,絕不能姑息,尤其是他們這種“惡意歸降”的行為,更是令人髮指!
朝廷下旨,命令印度總督府加大對印度民眾的教化力度,強化思想控製,杜絕叛亂再次發生;同時,這八萬宋軍駐紮印度期間的所有花費,全部由印度總督府自行承擔,不得向朝廷索要補給。
另一邊,正在全力推進河中地區重建工作的趙棫,也收到了印度爆發叛亂的訊息,同樣得知了“三百萬叛軍”這個驚人的數字。
但他對此,卻顯得十分淡然,隻覺得“也還好吧”——這三百萬叛軍的規模,大概就相當於暹羅和高棉兩個國家的人口總和,還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趙棫暗自思忖:大不了,打沉了這三個地方,也不算什麼大事。
他此刻正在費心費力,拯救河中地區的四百萬中亞人,這群可惡的印度人,竟然不知道體恤他這個大宋官家的辛苦,敢在這個時候發動叛亂,真是該死!
久違的殺心,再次在他心中升起,眼底閃過一絲淩厲的寒意。
好在,冇過多久,駱以永平定叛亂的捷報便快速傳來,趙棫這才平複了心中的殺意,恢複了往日的平靜,繼續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河中地區的重建工作之中。
不過,經過此次印度叛亂事件,趙棫的kda(擊殺數)累計達到了千萬之多,超過了黃巢、多爾袞、蔣光頭,成功位列全人類kda排名第五,堪稱古今少有的狠角色。
與此同時,帖木兒憑藉著黃金家族的正統身份,再加上麾下數萬精銳大軍,很快便掌控了東察合台汗國的核心權力。
但東察合台汗國內部,依舊存在不少反對他的勢力,根基尚未完全穩固。
因此,帖木兒還需要抽出大量時間和精力,肅清反對勢力,進一步鞏固自己在東察合台汗國的統治,暫時無力對外出兵。
一時之間,中亞地區的局勢,就這樣暫時平靜了下來,各方勢力都在暗中積蓄力量,等待著下一次局勢的變動。
興威二十三年(1371年),秋。河中地區迎來了叛亂與劫掠後的第一次秋收,隨著糧食的豐收,河中地區終於徹底告彆了饑荒,百姓們終於能勉強填飽肚子,擺脫了饑寒交迫的困境。
但此時的河中地區,依舊滿目瘡痍:城市破敗不堪,商業活動近乎停滯,人們的生活,也僅僅是勉強維持,遠遠冇有恢複到戰前的繁榮景象。
興威二十四年(1372年),秋。得益於阿姆河和錫爾河灌溉係統的全麵修複,河中地區的農業生產,迎來了穩定的產出。
這一年,河中地區的農業生產水平,已經恢複至戰前的七成,官府也開始有了少量的糧食儲備,賑災糧正式停止發放,河中地區的重建工作,步入了穩步推進的階段。
與此同時,帖木兒也初步穩固了自己在東察合台汗國的統治,肅清了境內的主要反對勢力,兵力與實力都得到了恢複。
他休整完畢,心中再次燃起了對外擴張的野心,開始積極籌備,計劃發起對河中地區的新一輪劫掠,試圖奪回屬於自己的地盤,報複趙棫。
同年,曾經歸降大宋、立下平叛功勞的拉維·辛格,與其麾下的核心親信,一同飲下了印度總督府賞賜的美酒。
可在騎馬回去的路上,拉維·辛格及其手下便紛紛跌落馬下,被馬匹踐踏而死。
拉維·辛格死後,印度總督府為了安撫歸降的叛軍殘餘勢力,念及他的平叛功勞,追封了他相應的官爵,算是給了他一個體麵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