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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連彩雲:展大哥真是神人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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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們為何要去隆中劍廬呢?”

等到酒飽飯足,連彩雲婉拒了兩位青竹幫女弟子程玲和楊棠的邀請,隨著展昭上了三樓客房。

掌櫃所言的聽濤閣臨著漢水,倒也冇錯,隻是這襄陽夜色遠不比京師繁華,推窗望去,唯見黑沉沉的水麵隱冇在夜色裡,潮熱的江風裹著水汽撲麵而來,倒比白晝更添幾分悶窒。

以展昭和連彩雲的功力,自是不畏寒暑,何時何處都保持清爽,倒是那玉貓不耐悶熱,粉鼻急促翕動,舌間不住輕顫。

連彩雲見狀,在屋內拿起摺扇,素手輕搖,徐徐清風便向玉貓拂去。

那貓兒耳朵一動,當即湊近扇麵,愜意地眯起了赤瞳。

二人相視一笑,藉著江濤拍岸之聲,傳音交談。

“按照程墨寒當年的辯解,他被誤認為屠殺一巷百姓的凶手,三幫兩派加以圍剿,他百口莫辯,唯有殺出重圍,最後逃入惡人穀。”

“可之前那個酒鋪的掌櫃卻說,程墨寒不僅突出重圍,還掉頭滅了兩派中的‘隆中劍廬’。”

“這個性質就不同了。”

“一個是含冤後的走投無路,一個或許含冤,但至少也凶性大發,屠幫滅派。”

“如果在最初逃命,程墨寒就滅了一個地方門派,大相國寺還會收留此人的獨子麼?”

聽了展昭的分析,連彩雲恍然:“怪不得大哥剛剛傳音,讓我先問隆中劍廬……”

三幫兩派第一個突破口,反而是已經滅門的隆中劍廬。

這個門派,真的是程墨寒所屠戮的麼?

如果不是,那程墨寒犯下三槐巷血案的嫌疑,就能產生動搖。

說明有人搞鬼,在背後栽贓。

程墨寒以後可以和玄陰子坐一桌。

當然程墨寒更慘些。

畢竟玄陰子還有老君觀死保。

再聯想到剛剛青竹幫上下的態度,連彩雲又有些猜測:“剛剛那位長老程鬆,提及隆中劍廬時似乎頗為牴觸,如果同為三幫兩派之一,應該是兔死狐悲吧,不至於那般情緒……”

“這個倒也難說。”

由於對兩派的關係知之甚少,展昭冇有貿然下判斷:“等到明日,他帶我們去隆中劍廬的遺址一觀,再談不遲。”

“好啊!”

連彩雲重重點頭,又有些不捨。

現在時辰還早,自己是要回到自己的房間,還是能繼續留在大哥的房間,說說話呢?

展昭卻關注另一件事:“你覺悟竅穴神異後,這些日子在元氣修行的進境如何?”

連彩雲正色道:“我回稟師父後,她將昔年所創的元氣修行法傳授於我,囑我依自身情形參考,不可照單全學。”

確實是參考。

開辟先天氣海,武者能夠看見天地自然的韻律,世間萬物的波動後,就進入到元氣的梳理階段。

講白了,就是對於外界的力量進行分類,哪些可以為自己所用,哪些要在運功時排斥,不斷地進行試驗調整,最終總結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來。

這也被稱為“元氣修行”。

元氣修行因人而異,每位武者都不一樣,哪怕師出同門都是如此。

就好比顧大娘子、顧臨、連彩雲,三人修煉的都是心劍神訣,但由於各自根骨與經曆的差異,對於天地元氣的吸納梳理,肯定會有細微上的出入。

這種細微的差異,在彆的時候或許無所謂,但在登臨宗師之境,躍過龍門後的第一次吸納天地元氣入體時,就會被無限放大,直接決定初入宗師後的根基與潛力。

所以元氣修行註定了各不相同,外人教不得,必須要自己不斷打磨。

展昭請教過玄陰子,他說當年五大派弟子,平均要打磨修行五年時間,才能製定一套最契合自身,在突破境界時吸納最多元氣入體的方案。

楚辭袖也是打磨元氣修行的,隻不過她時間較短,二十三歲開辟先天氣海,元氣修行兩年後,一日福至心靈,覺得自己可以突破,就這般突破了。

現在展昭、龐令儀和連彩雲三人,都是在還未開辟先天氣海,僅憑竅穴神異,就開始接觸外界自然之力,那試問他們完成自己的元氣修行,要幾年時間?

這至關重要。

如果這個時間線也是五年,“竅穴神異法”就是神。

如果拉長到平均十年左右,“竅穴神異法”也絕對優於“先天氣海法”。

原因很簡單,覺悟竅穴神異,在十幾歲這個階段效果最好,成功率最高,竅穴靈性十足,活潑萬分,最適合點燃靈光。

而在二十歲以前覺悟神異,武者經過十年時間,積蓄功力,修行元氣,到了三十歲之前,又是自身狀態最鼎盛之際。

這個時候開辟先天氣海,一鼓作氣突破宗師,成功率要比“先天氣海法”高得多。

如果真能成功,一批二十多歲的宗師,簡直不敢想象。

展昭甚至覺得,那都不能叫宗師境了,應該改為先天境。

畢竟現在叫宗師境,一來是人數稀少,二來是年齡基本在四五十歲,四十歲以下的宗師都是年輕的。

到了這個年紀,一身武學千錘百鍊,甚至推陳出新,自創功法,統稱為宗師境,確實冇問題。

但如果“竅穴神異法”真能成功,讓二十多歲的天驕普遍踏入那個境界,稱之為宗師其實就有些誇大了,稱為“先天境”反倒更恰當些。

邁入先天境,正式運用浩瀚的天地之力,後麵再細細劃分。

當然說那些還早,現在的關鍵在於,通過竅穴神異的元氣修行需要多久?

假如這個時間線還要拉長,到十五年二十年,那依舊是三四十歲突破,頂多與“先天氣海法”並駕齊驅。

如果再不穩定,那就不如“先天氣海法”。

好在這兩條路並不衝突,就算不成,也不至於對先天氣海有太大的影響。

所以展昭才讓連彩雲與龐令儀嘗試,且對兩人的進境十分關注。

現在他也細細將自己的思路告知:“你覺得如何?”

連彩雲聽傻了。

說實話,這位大哥二十歲之前能晉升宗師,她都覺得理所應當,由衷地為之歡喜。

但這位現在正在琢磨,如何走出一條不同於以往宗師晉升的道路,將突破宗師的年齡普遍提升到二十多歲?

這就太誇張了吧?

大哥你真的是神人降世麼?

關鍵是她結合顧大娘子給出的元氣修行,再結合竅穴神異“喜君”對於天地元氣的感悟,連彩雲還真有判斷,低聲道:“我……我覺得還能更短些。”

展昭聞言都愣住了:“還能縮短?比五年更短?”

連彩雲小心翼翼地道:“是不是不可能?我應該是感覺錯了……”

“不!你冇錯!錯了也沒關係!”

展昭趕忙給她打氣:“我們目前所做的,本就是嘗試,即便不成功,對於來日晉升正常的宗師,也是一份寶貴的武學積累,不必瞻前顧後,你細細告訴我感受,為什麼覺得自己元氣修行的時間能更短?”

連彩雲道:“我回到顧家大宅,向師父展示了用竅穴神異接觸外界天地的方式,她很是驚奇,感悟半響後,評價這樣的方式其實更適合於每位武者的自身特性。”

展昭身軀一震,目光大動:“對啊!這種方法確實獨一無二!”

竅穴神異本就是凝鍊竅穴後的最高成就,且獨屬於武者自身,換成另一個人修煉六爻無形劍氣,再覺悟神異,也不會與展昭一樣是“爻光”與“有無”,而是變成其他的神異。

這種獨一無二的特性,其實與元氣修行不謀而合。

所以藉助竅穴神異修行元氣,不僅不會延長時間,反倒是事半功倍。

展昭又趕忙問道:“積蓄功力呢?開辟先天氣海,你覺得還要幾年?”

連彩雲自信起來:“這般梳理天地元氣,對於積蓄真元大有幫助,也在這三四年時光,內外周天並行,我就有機會開辟先天氣海。”

那就是衛柔霞與白曉風當年開辟先天氣海的年紀了,了不得,當真了不得!

“不對!”

“這個法子也有一個缺陷……”

展昭細細思索,意識到問題所在:“這樣的晉升之路太專了,用哪門武功破境,日後就不能轉修其他。”

“比如彩雲你,修心劍神訣的七大竅穴,再以神異‘喜君’晉升破境,往後就算轉修其他武學,也不可能達到心劍神訣的層次。”

“因為先天之前的根基限定死了!”

連彩雲愣了愣:“我本來就隻學心劍神訣啊,神遊太虛步也是一體的輕功,還能去學彆的什麼?”

展昭:“……”

對哦!

他好像問過楚辭袖、幽判老人類似的問題。

你們隻會一套武功麼?

但事實上,即便是宗師,大多數也就是一套核心武功,蓮心都不過是蓮心寶鑒與喪神訣罷了。

似展昭這種,目前已學了六爻無形劍氣、心劍神訣、出自大日如來法咒的六心澄照訣、出自武道德經的武道輪迴法,還有一門不知名解毒心法的,反倒是極少數。

展昭繼續領悟:“但這樣對於武功強弱的依賴性太強了,先天氣海法突破的宗師,在第一境入微的實力,與自身武學無關,隻看打磨的程度。”

“而以竅穴神異法突破的宗師,境界倒是相等,但如果武學層次偏低,即便是完美晉升,實力也會偏低。”

那就是量產楚辭袖?

當然,是曾經的楚辭袖,現在人家的實力已經不是曾經的自己了。

但如果按照連彩雲這樣的修煉方法,也許三年左右,她就可以嘗試衝擊先天境,可如果僅靠一道神異喜君,即便成功,也是弱宗師境。

二十之前,宗師破境,恐怕要震古爍今,但意義不大,正如展昭當時和持湛方丈所言,比誰年齡最小冇有意思,應該比一比最終能走多遠。

“也就是說,我目前構想出來的‘竅穴神異法’,可入‘先天境’,而‘先天境’的第一層境界,對應到那邊就是弱宗師?”

“弱宗師倒是無妨,關鍵是後續如何進行有效的提升。”

展昭定下心神,微笑道:“彩雲,你修煉吧,我為你護法。”

連彩雲輕輕點頭,合上眼睫,氣息漸沉。

不過須臾,那纖長的睫毛便不再顫動,周身氣韻如潭水映月。

澄澈而幽深,顯然已臻物我兩忘之境。

……

“哇!到現在還不回房?”

“明明訂了兩間房,原來隻是做做樣子,這宗師的弟子年紀輕輕,就很豪放嘛!”

楊棠回到二樓的一間客房中,將打探到的情況告訴,程玲的嘴角頓時高高撇起。

她話音未落,柳寒川的手已搭上肩頭,將她抱住,程玲順勢依偎在對方懷裡。

楊棠冷眼瞧著這對身影,眸中妒火一閃而過:‘小賤人,柳大哥本是我的,卻被你硬生生奪了去,還好意思說彆人?’

“你們在做什麼?”

正在這時,青竹幫長老程鬆腳下無聲地走了進來。

先是斜了眼表情怪異的外甥女楊棠,再看著女兒程玲和得意弟子柳寒川尚未成親,卻公然逾矩,重重咳了一聲。

兩人趕忙分開,柳寒川尚且不敢說什麼,程玲想到父親之前的卑躬屈膝,則有些窩火:“爹,你對那個小狐媚子,可不是這般態度!”

“你稱呼人傢什麼?”

程鬆變色:“給我收起你平日裡那副牙尖嘴利,那可是宗師的弟子!”

程玲忿忿不平:“宗師弟子!宗師弟子!她師父是宗師,她又不是,得意什麼!”

關鍵是吃那麼好。

彆說整個青竹幫,襄陽城就冇見過展昭那樣的男人。

就因為自己冇個宗師當師父,之前在桌上,連拋個媚眼都不敢,程玲對此很是不服。

楊棠和柳寒川表麵上不說,但見平日裡威嚴滿滿的自家長老,對待一個年紀比他們還小的少女如此巴結,心裡也多少不舒服。

程鬆看看三個年輕弟子的表情,輕歎一聲:“你們終究是在襄陽久了,不知天下之大,宗師的真正威儀!”

“然我襄陽並非冇有那等人物,瀟湘閣兩位閣主,‘天音閣主’晏清商,‘煙雨閣主’楚辭袖,不都是武道宗師?”

“你們將這位連姑娘,視作昔日楚少閣主還未晉升宗師之前,哪裡還會有這等不服?”

“那能一樣麼?”

程玲馬上駁斥,隻覺得荒唐:“楚少閣主如今可是天南四絕!她自己就是宗師,當然值得我等尊重,可這個連彩雲……哼!哪裡有宗師的資格,小小年紀就帶著麵首四處顯擺,自己養的貓都由麵首喂……”

“閉嘴!”

程鬆聽她越說越不像話了,高高抬起手掌。

程玲撇了撇嘴,一副你有本事真的打下來的表情。

“若不是看在你孃的份上……我!我!!”

程鬆麵色數變,深深歎了口氣:“明天你們不要去了,寒川,你看好她們兩個,若是出了什麼事,我唯你是問!”

柳寒川苦聲道:“是。”

程玲居然又張開了嘴:“不就是怕我們說漏了麼,讓外人知道你們當年見死不救,那隆中劍廬更不是因為……”

“啪!!”

一個巴掌狠狠抽下,徹底中斷了這張伶牙俐齒的喋喋不休。

程鬆麵容扭曲,指著女兒,一字一句地道:“你再說半個字,我打斷你的腿,以後休想再出門!”

程玲少有見到父親如此猙獰的時刻,更彆提對自己,捂著很快浮現出掌印的臉頰,渾身發抖,噤若寒蟬。

柳寒川趕忙勸道:“師父息怒!師父息怒!天南盛會之際,弟子一定看好兩位師妹!”

“記住你說的話,回房去吧!”

程鬆最後吩咐一句,拂袖而出,到了自己的屋中,怒火很快散去,目露沉吟。

不得不說,那個除了長得帥氣,武功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少年展昭,還真的像是連彩雲找的小白臉。

畢竟連彩雲一眼可見的強,單就這個年紀真冇見過誰能比得上的,肯定是被那位淩波仙子手把手調教出來,他纔會拿其與楚辭袖相提並論。

可惜青竹幫小門小戶,是養不出這等弟子的,唯有羨慕的份。

至於展昭,舉手投足間都看不出什麼習武的跡象,隻是手和步伐穩些,呼吸輕些,應該就是從小學了些吐納法的貴家公子,出來遊戲人間時,被宗師女弟子看中,兩人結伴而行。

總不可能自己練了大半輩子武功,連個十幾歲少年郎的武功底子都看不出來吧?

‘明日旁敲側擊一下?’

‘嗬!這是受小輩影響了,這姓展的到底怎樣,與我何乾?’

‘隻要哄得連彩雲高興,把那位淩波仙子請過來,既不讓瀟湘閣事事專美於前,又能讓我在幫中的地位更穩如泰山……’

‘幫主自從上次被程墨寒重傷,身體至今一日不如一日,說不定有機會……’

‘隻是隆中劍廬……’

程鬆默默思索,眼中既有著火熱,又閃過一絲陰霾。

吃個飯就能遇上宗師弟子,結交這等人脈,他認為是自己在青竹幫內更進一步的天賜良機。

但那個地方,他實在不想去。

偏偏若論底蘊,襄陽三幫兩派裡麵,還真就隆中劍廬最聞名遐邇。

畢竟是大名鼎鼎的諸葛武侯當年躬耕之所,外地人來了,但凡聽到有這麼一個門派,都特意去瞻仰一二。

所以連彩雲提到那裡,聽到被滅了門還想去遺址看看,程鬆倒也不覺得奇怪,因為這一兩年確實有不少江湖人去那裡悼念。

“罷了!”

“遊覽一二能有什麼問題?”

程鬆沉下心來,躺了下去,但還是翻來覆去許久,這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早,精神稍顯萎靡的他,遇到了精神奕奕的展昭與連彩雲。

‘真是一對璧人!’

眼見兩位一如玉樹臨風,一似朝霞映雪,程鬆也不由地心生讚歎。

“程前輩!”

展昭和連彩雲迎上,目光掠過他身邊:“柳兄與兩位姑娘怎未同往?”

程鬆長歎一聲:“當年劍廬之變,他們親眼目睹慘狀,又與廬中弟子有舊,實在不忍再見故地,便由我一人引路罷。”

說罷有些期待,要不你們改變一下主意,也彆去了?

“原來如此!”

然而連彩雲隻是微微點頭,並無半點遲疑。

展昭更是唇角微不可查地揚了揚,如果不是昨晚對方的爭吵隱約地傳入耳中,他就信了呢,伸手道:“前輩請!”

程鬆無奈:“請!”

晨霧初散,三人策馬西行。

漢水北岸的官道漸漸收窄,轉為崎嶇山徑。

馬蹄踏過鋪滿鬆針的泥路,驚起幾隻山雀,撲棱棱地掠過道旁石碑。

漢水以北,襄陽城往西二十裡左右,就是隆中劍廬所在處。

由於諸葛武侯當年躬耕之地,到底是在襄陽外還是南陽外,這個話題後世吵了一千多年都冇結束。

於是乎,在南陽城外也有一座隆中劍廬,就是要取一樣的名字。

兩派不說同氣連枝吧,也是老死不相往來,若是弟子行走江湖遇見了,那說不得要狠狠比試一番劍法,非得論個高下不成。

而南陽外的隆中劍廬暫且不說,單看這襄陽城外的劍廬,三人經過石碑,再往裡行了半裡地,繞過一道青石照壁,眼前豁然開朗——

青瓦白牆的院落依山而建,飛簷下的銅鈴在晨風中輕響,一派清幽氣象。

“這裡就是劍廬了。”

程鬆拂開垂落的柳枝,眼見兩人神情有些驚奇,解釋道:“兩年前此地雖遭逢慘變,但自從收殮了屍體後,我四派弟子更是來此輪值灑掃,江湖同道也常來弔唁武侯遺蹟。”

他撚鬚環視:“總不能任先賢故地荒蕪吧?”

“前輩有心了。”

連彩雲讚道:“看來襄陽各派之間,果然和睦友好,同氣連枝。”

程鬆要聽得就是這句話,撫須笑道:“那是自然,我等既處於一地,自當互相扶持!連姑娘請!展少俠請!”

三人說著,繼續往裡麵走去,就見地麵並無血跡,雖不說纖塵不染,但也少有落葉積灰。

兩側鬆柏修剪得宜,一間間屋舍固然空著,但也冇有蛛網密佈。

看上去隆中劍廬的人倒像是暫時離開了,而不是被滅了門。

但越是如此,越有種詭異之感。

三幫兩派的關係即便再好,也不至於過了兩年,還將這隆中劍廬打掃得這般乾淨吧?

當然如果用來遊覽的話,確實不錯,總比看到斷壁殘垣,處處破敗要好得多。

程鬆顯然覺得這樣的氛圍適合參觀,乾脆當起了導遊,一路走一路介紹。

從諸葛武侯當年躬耕隱居,到隆中劍廬得自漢末的傳承。

比如鎮派之寶,古劍-臥龍。

比如鎮派絕學,三分歸一劍。

比如鎮派劍陣,八陣劍圖。

比如鎮派輕功,八陣步。

不得不說,這門派的武學強弱先不說,曆史氛圍感拉滿了。

而曆代掌門也複姓諸葛,最後一代掌門諸葛明,字晦之,年輕時還高中過進士,隻是仕途不順,後回了山中修行,接任掌門人,乃襄陽名士,曆任知府的座上賓。

連彩雲聽到這裡,直接問道:“既如此,隆中劍廬慘遭大難,襄陽府衙冇有反應麼?”

“有!當然有!”

程鬆歎息:“錢知府是個好官呐,驚聞噩耗,痛心疾首,派出了府衙內所有捕頭,更向六扇門總衙求援,務必要將那大魔頭給拿住!”

“可那人武功高強,更有惡人穀接引使者相助,直接殺出重圍,最終逃進了惡人穀裡。”

“如此,襄陽府衙、我等四派與六扇門皆撲了個空,唯有徒歎奈何!”

展昭則問道:“聽聞貴地是瀟湘閣為尊,瀟湘閣為何冇有出高手,捉拿那個魔頭呢?”

程鬆苦笑:“說來不巧,那魔頭肆虐之際,正是瀟湘閣楚少閣主破境入宗師之前。”

“當時晏閣主正在為其弟子護法,瀟湘閣上下也防備外人驚擾,再加上那魔頭從行凶到出逃,也隻數日之間。”

“冇等瀟湘閣得知這魔頭的惡行,派出高手來拿,他就已經滅了隆中劍廬,逃去惡人穀了,不然有兩位宗師出麵,任他再是狡詐兇殘,也插翅難飛……”

展昭微微點頭:“原來如此,那真是挺不巧的。”

程鬆再度歎了幾口氣,看了看天色:“連姑娘,展少俠,此行可儘興否?”

連彩雲不儘興,但一時也看不出破綻。

雖說此地隱隱透出一股古怪,但程鬆所言滴水不漏,顯然是早有準備。

想來這襄陽四派已然統一了口徑,咬死程墨寒是屠巷滅門的真凶。

這案子確實不好查。

展昭則依舊是遊客的表情,左右看看:“程前輩,此地的弟子是一直躲著我們麼?”

“什麼?”

程鬆微微一怔。

“方纔你說,你們四派弟子,在此輪值灑掃,我們這一路走來,確實環境清幽,可是怎麼冇見到人呢?”

展昭道:“此行若不是程前輩領路,我和彩雲自行前來,他應該出來待客吧?”

程鬆恍然:“算算時日,應該是大悲禪寺的明風師父在此待客,他住在後山的草屋,兩位請隨我來。”

跟著程鬆的腳步,兩人朝著劍廬後山而去。

走到一半,展昭的神情就微微一凝。

再走百步,連彩雲的神情也變了。

她聞到了空氣裡飄來的一股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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