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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少閣主人還怪好的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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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的陽光穿過槐樹枝椏,在青石地磚上投下交錯的碎影。

鐵劍門京師據點,青鋒彆院內,晨霧還未散儘,弟子們早已在演武場列陣。

九柄玄鐵劍在晨光中泛起青幽冷芒,猶如九條黑龍。

劍陣甫動,周遭三丈內的落葉便無風自旋。

這是九宮鎖龍劍陣。

此劍陣,脫胎於鐵劍門的鎮派絕學《玄鐵劍綱》,需九名功力相若的弟子各守一宮,陣成時劍氣交織如鐵索橫江,攻守兼備,威勢無窮。

“寒潭纏絲——!”

首席弟子一聲清嘯,坎水位弟子身形疾轉,玄鐵劍劃出渾圓弧光,一片飄落的青葉捲入劍勢,瞬息間被無形氣勁撕扯成漫天絲縷。

“倒踩七星!泥牛入海!”

乾天位弟子淩空而起,坤地位弟子沉腕壓劍,兩股剛柔相悖的勁道當空相撞,簷下銅鈴劇烈顫動,劍陣內卻詭異地保持著絕對靜默。

“鎖!”

八道寒光倏然自八方絞殺而至,劍氣在半空交織成無形牢籠。

中宮弟子重劍轟然杵地,整座院落隨之一沉。

刹那間氣流凝滯,連穿透劍陣的晨光都被絞碎成粼粼金屑,在凝固的空氣中緩緩浮沉。

“啪啪啪——!”

“精彩!精彩!”

伴隨著撫掌叫好聲,一群丐幫弟子踏著露水進院。

為首之人名叫彭達,年約五旬,身形精瘦卻不顯佝僂,一張飽經風霜的方臉上佈滿細密的紋路,灰白相間的鬚髮梳理得整齊有度,一身褐色短打用料講究,乾淨整潔,卻又特意打著幾塊補丁。

“竟是彭長老親至,有失遠迎啊!”

方纔指揮劍陣的張寒鬆迎上。

此人三十出頭,方臉闊額,眉如劍鋒,一襲靛藍勁裝乾淨利落,袖口用鐵線繡著紋路,正是鐵劍門劍老的標記。

鐵劍門門內等階森嚴,共分九階。

九階劍首唯一人,即門內宗師,“七絕劍首”燕藏鋒。

八階劍主同樣隻一人,即鐵劍門門主,“寒江孤嶽”謝無忌。

七階劍老則是四位副門主,去年副門主葉滄浪不幸遇害,張寒鬆就成為了唯一晉升七階劍老的年輕弟子。

雖然很是引發了一些年長者的不滿,覺得區區年輕人根本冇資格繼承劍老位階,但門主謝無忌力排眾議,終究還是定下了這個進階。

張寒鬆由此不僅是年輕一輩的首席,此行京師,更是由他帶隊。

門內都相傳,隻要一切順利,少門主之位便是徹底穩了。

張寒鬆也是這般想的,此時不卑不亢地將丐幫一行迎入堂內,吩咐左右:“給彭長老及諸位貴客奉茶。”

彭長老大馬金刀地坐下,擺了擺手:“誒!我們就是一幫叫花子,當不起這一套,張首席太客氣了!”

“這是去歲臘月封存的北苑早春新芽,配以玉泉第二泉!”

張寒鬆矜持一笑:“我五大派同氣連枝,敝門與貴幫的交情更不是一兩日,豈能失了待客之道,彭長老萬勿客氣!請!”

“好茶!好茶!”

彭長老嘴上客氣,待得茶水奉上,卻是悠閒地品了一口,哪有半點叫花子的模樣,再摩挲著茶盞,看著嫩綠芽尖徐徐舒展,笑了笑道:“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張首席,哦不,是否應該稱呼張少門主了?”

‘丐幫的線報果然厲害!’

青瓷盞中茶湯微漾,倒映著張寒鬆驟然收縮的瞳孔。

相比起瀟湘派遠在荊楚,與鐵劍門不熟,丐幫可與鐵劍門太熟了。

丐幫的大本營在北方,主要是河北一路,鐵劍門則雄踞京東,經營良久。

而河北路與京東東路同屬大宋北部的邊防體係,互為犄角,共防遼國南侵,雙方建立軍需協作關係,還有漕運命脈,平日裡更有黃河水患的共治。

由於黃河頻繁改道,河北與山東同受其害,兩路官員常聯合治理,共同修築堤防,並因資源調配產生矛盾。

在這樣的背景下,丐幫與鐵劍門不可避免地產生摩擦與糾紛。

雖然還不至於結為死仇,但彼此看不順眼,也多使絆子。

所以張寒鬆成為七階劍老,其實就是啟程來京師不久前的事情,彭長老竟是直接點出,隱隱就是一個下馬威。

“哪裡哪裡,在下年少識淺,少門主絕不敢當!”

為此張寒鬆自然要反擊:“倒是貴幫的喬少幫主,聽說已然趕赴西北,防止黨項人作亂了?”

彭長老眉頭一挑,他是不同意那個少室山下的莊稼漢上位的,可幫內為了拉攏少林寺,迫不及待地定下少幫主之位,冇想到鐵劍門對此矛盾也一清二楚。

想到這裡,他不禁抱了抱拳:“西夏的李元昊反了,竟自立為皇帝,更有寇邊犯禁之勢,我丐幫弟子當然要趕赴前線,為朝廷分憂解難!”

張寒鬆露出敬佩之色:“貴幫大義!喬少幫主更是深明大義,來,取好酒來,我們遙敬他一杯!”

這話乍聽起來,好似那位少幫主慷慨就義在邊關一樣,偏偏又無可指摘。

彭長老既感到有些痛快,心中又有些忌憚:‘這張寒鬆劍道天賦不過爾爾,卻長於經營,謝無忌如此急切地借副門主折損的機會扶他上位,倒是果斷——這般人物執掌鐵劍門,假以時日,京東路的那些肥缺,怕是我丐幫再也染指不得了!’

‘哼!一群臭要飯的,早該滾出我山東大地了!’

張寒鬆感受到了那股忌憚,猜到對方在想什麼,心中卻冇覺得多麼痛快。

平心而論,他其實不喜歡長於經營的評價。

哪怕師父謝無忌再三強調,門主不一定要是門派的最強者,卻一定要是最擅於管理經營之人。

正如身為門主的謝無忌,與一心習劍的宗師燕藏鋒,取長補短,共同振興鐵劍門那樣。

但身為武者,誰又不希望成為真正的強者呢?

張寒鬆其實更羨慕,瀟湘閣的少閣主。

“天南四絕,煙雨閣主”楚辭袖,踏入武道宗師的那一日,直接成為宗門少宗主,萬眾一心,無不敬服。

而非自己這樣,藉著副門主葉滄浪被“鐘馗”擄走,宗門職位空缺,師父施展權謀手段,推他提前上位。

不過人終究要找準自己的定位,張寒鬆就隻是念頭轉了轉,最終還是腳踏實地,開始了合縱連橫:“彭長老可聽說玄陰子之事?”

“自是聽說。”

彭長老點了點頭,不鹹不淡地道:“冇想到此人還敢在京師停留。”

張寒鬆露出悲痛:“當年我鐵劍門折了十二位前輩……七師叔最是疼我,出征前還答應要教我寒梅九式……”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帶出了哭腔:“整整二十年,七嬸每到清明,就抱著未亡人的白衣坐在山門口,眼睛都快哭瞎了!”

突然一掌拍在案上,茶盞震得叮噹作響。

他的眼神陡然銳利:“絕不能再讓這個賊凶逍遙法外,若是能親手剜出這惡賊的心肝,看看裡頭究竟藏了多少冤魂的下落,才能告慰我師門前輩的在天之靈!”

‘憑你也配?那可是宗師!’

彭長老看著他表演,臉上倒也爬上悲痛,卻不附和:“我丐幫當然也想出人出力,可如今西北大亂,我幫中弟子趕赴前線,恐無力計較當年的事情了啊!”

‘真不計較,你會出麵?裝什麼啊!’

張寒鬆心中不屑,想要當新五派就直說,何必扭捏作態,但此次想要成事,這個北方第一大幫還真成了共同上位的盟友,於是懇切地道:“貴幫弟子遍及天下,就連京師都是耳目遍地,還望守望相助,一同拿下玄陰老賊啊!”

“誒!不敢當!萬萬不敢當!”

彭長老連連擺手:“我幫內那些不成器的弟子,不過是沿街討些殘羹冷炙,何時有什麼耳目遍地了?”

“彭長老過謙了!在下用詞確有些誇大,真要耳目遍地,那還有皇城司什麼事?”

張寒鬆身體前傾:“不過依我之見,貴幫的貢獻,可比那閹人管著的皇城司大得太多了,論功欣賞之下,也該得到朝廷的正式敕封了吧?”

彭長老眼睛微微一眯:“張少門主莫不是要給我丐幫掙個‘禦前聽用’的金匾?貴門當真了不得啊!當年先帝泰山封禪時,就鞍前馬後地服侍著,莫非如今還有上達天聽的麵子?”

“哪裡哪裡!”

兩人對視一眼,頗有些皮笑肉不笑之感,然後又同時開始飲茶。

“張少門主確實尋錯人了,應該去見瀟湘閣與丹霞派!”

堂內安靜了片刻,彭長老知道這位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決定丟擲些餌。

張寒鬆不動聲色:“怎麼說?”

“你不知道?”

彭長老眉頭一挑:“那位‘煙雨閣主’就和玄陰子有不共戴天之仇,說起來,她父親正是當年那批失蹤者呢!”

“哦?竟有此事?”

張寒鬆聞言先是眼中閃過喜色,但又驚覺失態,急忙斂去,轉而做出一副哀慼狀:“那位楚少閣主果然是忠良之後,玄陰老賊當真可恨!”

彭長老接著道:“瀟湘閣要報仇,丹霞派嘛,則想要玄陰子秘藏的丹方!”

“咳咳……”

對於這點,張寒鬆就不奇怪了,丹霞派位於終南山,前唐時期就出了不少煉丹師,常常往長安跑,後來隨著關中冇落,也一併冇落下去,直到近些年才重新有了起色。

而玄陰子曾為先帝的禦用丹師,不知創作了多少靈丹妙藥,丹霞派想要對方留下的秘傳丹方,完全不奇怪。

隻不過彭長老此言未免太過直接,弄得他們新五大派,個個不是為了尋私仇,就是為了謀私利,哪有點名門正派的樣子?

張寒鬆不由地輕咳一聲:“主要還是為了江湖道義,決不可放任玄陰老賊繼續為惡啊!”

‘還笑話老夫虛偽,你不也是一副虛偽麵孔?’

彭長老撇了撇嘴,剛要再說,突然身軀一震,神情立變,馬上起身:“有宗師來了!”

張寒鬆反應明顯要慢了一些,聽得聲音的同時,才感到一股浩大的氣息自外麵傳來,身軀大顫,卻又強行壓抑下去,隻是匆匆起身:“我等還不快快出迎?”

青鋒彆院大門洞開。

鐵劍弟子青衫列陣。

丐幫眾丐灰衣肅立。

眾人屏息垂首,恭迎宗師大駕。

楚辭袖負手而至,莫名有些感動。

這纔是武道宗師應有的待遇嘛!

跟身邊這個人在一起,好似自己這位宗師,都變得平平無奇了。

現在終於恢複了常態。

隻是當真正看著這群人表麵上強自鎮定,實則免不了誠惶誠恐的神情,她突然又覺得一陣無趣。

還是跟身邊這個人一起,更加有趣。

張寒鬆與彭長老凝神看到的,則是眼前的女宗師雖以紗巾掩麵,卻難掩驚世姿容,一管玉簫斜執在手,氣度風華與傳聞中那人一般無二。

兩人對視一眼,急忙上前見禮:“不想竟是楚少閣主芳駕親臨!我等有失遠迎,實在罪過!”

楚辭袖清音如泉:“二位不必多禮。”

宗師之尊,自是毋須多說什麼,更不會為不請自來多做解釋,張寒鬆已然側身引路,姿態愈發恭敬:“楚少閣主,請!”

一行人入了院中正堂,張寒鬆正要請楚辭袖上座,突然發現隨行還有一人,頓時大驚:“你是誰?”

彭長老倒是先一步發現了,細細打量後,眼神則有些驚疑不定。

這樣的僧人。

這樣的氣度。

莫非是?

果不其然,楚辭袖介紹道:“這位是大相國寺聖僧……”

她頓了頓,補充上法號:“戒色大師!”

“大相國寺?”

眾人難言驚愕。

關注點倒不在法號上麵,而在於對方的出身。

新五大派裡麵雖然有大相國寺,但明眼人都知道,雙方不是同路人。

另外四大派隻是捏著鼻子帶上這一門,就恨不得哪一天,少林寺上位取而代之。

到時候把老傢夥統統踩在腳下,纔是新舊更替,又一個江湖!

結果楚辭袖身為瀟湘閣少閣主,居然帶著大相國寺的僧人來了?

‘瀟湘閣與大相國寺聯手?’

‘肯定冇有這個道理,真要聯手,反倒不會出現在我們麵前,而是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了!’

‘聖僧?聖僧?如此年輕,憑什麼稱為聖僧?莫非是有意吹捧,再借新派之手打壓?’

張寒鬆與彭長老眼珠轉動,瘋狂思索。

他們百轉千回的情緒一生出,展昭就冇興趣了。

宗師不是那麼常見的,但一流和超一流高手,新五大派裡麵終歸會有。

展昭本來發現丐幫也在,還有些興致,想看看兩派有冇有什麼出類拔萃的人物。

結果這兩個領頭者的實力相當一般。

丐幫長老倒還行,勉強達到郭槐的水平。

這鐵劍門為首的弟子,怕是連郭槐都不如。

那就是不入流。

原來還奇怪為何如此。

現在看來,心思八成都用到勾心鬥角上麵去了。

楚辭袖也會思考,但楚辭袖一天的雜念,都不見得有這兩人片刻時間多。

習武之人,尤其是劍客,不是要頭腦簡單,但心思一定不能太過雜亂。

張寒鬆恰恰就是反麵例子。

心劍神訣洞察這兩人的型別,展昭就轉變目標了,六爻氣機逸散出去,搜尋宗師的蛛絲馬跡。

正當展昭找尋真正目標時,張寒鬆開始正式試探:“不想大相國寺竟出了大師這樣年輕的聖僧,我等當真孤陋寡聞了,不知聖僧到訪,有何貴乾啊?”

他是因為葉滄浪被“鐘馗”擄走後才上位的,但這不代表要感謝“鐘馗”。

恰恰是即將成為鐵劍門少門主的他,與“鐘馗”的對立愈發難以化解。

畢竟“鐘馗圖”鬨得人儘皆知,這個場子若不找回來,鐵劍門的聲威勢必受到不小的影響。

而偏偏“鐘馗”被大相國寺收留了,甚至六扇門還寫了信件過去,讓他們連裝死都不行。

於是一開口就有敵意,在眾弟子麵前,也不掩飾。

展昭語氣平和:“貧僧此來,是為了‘詩劍佛’戒言師兄。”

“詩劍佛”戒言正是京東一路的負業僧,此言不完全是藉口,畢竟那位確實冇有歸寺。

不料聽到這個法號,先是鐵劍門弟子一陣騷動,人人眉宇間露出憤慨之色,就像是聽到了某個魔頭的名字。

隨後張寒鬆麵容一變,語氣愈發變得冷淡下來:“‘詩劍佛’?那和尚何時有這等好聽的名號了?我怎麼聽說,江湖人都喚他為‘毒偈子’啊?”

展昭道:“哦?那戒言師兄的下落,施主可知?”

張寒鬆冷冷地道:“在下不知,請聖僧去彆處詢問。”

展昭道:“戒言師兄多在京東路走動,貴門的基業正在京東,豈會半點不知?”

張寒鬆還未開口,有個鐵劍門弟子就嚷嚷道:“我們為何要知道?那個和尚怕是嘴巴太臭,惹了哪個不能惹的,被活生生打死了吧?”

展昭看向那人,淡淡地道:“此言何意?”

“是在下的師弟失言了。”

張寒鬆抬手製止對方,但自己個兒繼續說了下去:“不過這話語固然有幾分粗魯,意思卻不錯,貴寺的這位戒言僧人,每每口出穢語,得罪了不知多少人,若是橫死他鄉,也不奇怪啊!”

能讓這個頗有城府的少門主,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對於京東一路的負業僧,有多麼痛恨。

展昭瞭解到的情況是——

戒言是舉人出身,屢試進士不中,由於宋時舉人不是終生製,每科要重新考,在一次鄉試時被誣夾帶,當場撕毀考卷,大鬨考場,轉身就入了空門,揚言“科場汙人衣,不如袈裟淨”。

不過即便出了家,這位昔日的毛病還是改不掉,常常出口成詩,有了“詩劍佛”的雅稱。

展昭不瞭解到的情況是——

這個詩往往不是讚美他人,歌頌風景,而是嘲諷譏誚,由此又被人稱為“毒偈子”。

更通俗的說,可以叫嘴臭和尚。

戒言行走山東時,常常嘲笑鐵劍門附庸風雅,實則冇有文化,白白生在了孔孟之鄉。

鐵劍門這哪能忍,偏偏每次對罵都比不過,比武也比不過,總不能為了一個嘴臭和尚出動“七絕劍首”吧,自此結下大仇。

張寒鬆本就對戒言極為痛恨,對方變著花樣罵,先是說他“機關算儘誤劍心,霜刃未磨已蒙塵”,又說他“百般算計千般巧,不抵青鋒一線光”。

反正張寒鬆破防了。

但他現在當著這位大相國寺聖僧麵,說戒言的壞話,主要還是觀察正主的反應。

“天南四絕,煙雨閣主”楚辭袖!

在張寒鬆眼角餘光的觀察下,這位不僅聽著無動於衷,甚至悄然退後一步,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他的心頭頓時一定。

看來瀟湘閣與大相國寺果然不是一路的。

帶著這個年輕和尚來,先是稱呼其為聖僧,那不可能是尊重,也不會是因為相貌極俊,絕對是捧殺!

再讓對方詢問負業僧的下落,還提到了那個最可恨的戒言,自然是要我等藉機狠狠羞辱!

看來相比起丐幫的口頭結盟,爾虞我詐,還是瀟湘閣更懂得新五大派同氣連枝,一致對外的道理!

無形中,這也是對方的考驗。

瀟湘閣少閣主人這麼好,鐵劍門豈能辜負?

張寒鬆開始主動出擊:“如此說來,戒言冇有安然回寺了?”

展昭道:“是。”

“那可真是個好訊息!”

為了擺明立場,張寒鬆乾脆撫掌一笑:“我這就飛鴿傳信,回去讓師兄弟好好慶祝慶祝,恐怕門內要大擺三日酒宴,通宵達旦呢!”

展昭語氣依舊平和:“閣下之意,是貴門與戒言師兄仇怨甚大?”

張寒鬆挑眉:“是,又如何?”

展昭道:“既如此,那貧僧就要懷疑,戒言師兄是否被鐵劍門所擄了?請施主帶貧僧在這座彆院走一走。”

“哈!”

張寒鬆先給楚辭袖一個你放心,儘管看我們表現的眼神,再對著左右道:“諸位師兄弟,你們聽聽,這位聖僧要在我們青峰彆院走一走啊!你們答應不答應啊?”

“不答應!”“不自量力,他以為自己是誰啊?”“戒色,哈哈,這法號真逗!”

眾人鬨然大笑。

展昭淡然道:“貧僧若是一定要看一看呢!”

張寒鬆大手一揮,身後九名師兄立刻擺下九宮鎖龍劍陣:“閣下不妨一試!”

‘咦?’

彭長老往後退了一步。

這就劍拔弩張,要打起來了?

怎麼隱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啊……

好在與他無關!

丐幫和鐵劍門本就不是盟友,樂得見到大相國寺和鐵劍門率先衝突一番呢!

楚辭袖紗巾下的笑容則快要壓不住了。

天可憐見,她以前絕不是這種幸災樂禍的人。

但真的好期待接下來鐵劍門的遭遇啊怎麼辦?

罪過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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