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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息滲靈脈,眾神求猴頭
慶功宴的餘韻還冇散,天庭的仙娥們還在擦洗殿宇裡的酒漬,三界的靈脈就開始了
魔息滲靈脈,眾神求猴頭
太白金星還想說什麼,卻被幾隻老猴攔在了桃林外。那些老猴的眼裡帶著恨,是上一世被天庭屠戮的恨,如今誰敢再逼他們的大王,他們便敢拚了命。
“你走吧。”老猴們齜著牙,“我們大王說了,不管。”
太白金星看著桃林裡那個悠閒喝酒的身影,隻能灰溜溜地回了天庭。而此時的南天門,已經響起了魔將的嘶吼——十八羅漢化作的魔將,正舉著降魔杵,砸著南天門的結界。
“陛下,悟空不肯來!”
太白金星跪在淩霄寶殿裡,聲音帶著哭腔,“他說……他說不管這三界的事。”
玉帝的臉色徹底黑了,他猛地拍碎了九龍椅的扶手:“這妖猴!敬酒不吃吃罰酒!太上老君,你帶十萬天兵,去花果山把他抓來!”
太上老君皺著眉:“陛下,如今魔將攻城,十萬天兵是天庭最後的兵力,若是調走,南天門怕是守不住。”
“守不住也得守!”玉帝的聲音帶著歇斯底裡,“那妖猴有鎮魔的神骨,必須讓他出手!”
就在這時,南天門的結界“轟”地一聲碎了。魔將的嘶吼聲傳進淩霄寶殿,帶著濃重的血腥味。眾神嚇得臉色慘白,紛紛往後退,隻有玉帝還僵在九龍椅上,渾身發抖。
“陛下!魔將殺進來了!”
守門的天兵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身上的鎧甲都碎了,“靈山的魔將太多了,我們擋不住!”
玉帝看著殿外越來越近的魔影,終於慌了。他想起那天悟空自碎神骨的樣子,想起那半截泛著金光的神骨,突然癱在椅上,喃喃道:“去……去求他……朕親自去求他……”
而此時的花果山,悟空正看著桃林裡的金箍棒。棒身上的神骨鎖鏈泛著越來越亮的光,羅睺的殘識在靈脈裡掙紮,像條被困的毒蛇。
“大王,天庭那邊好像亂了。”一隻小猴跑進來,指著天邊的黑煙,“南天門那邊,冒黑煙了。”
悟空抬眼看向天邊,黑煙裡裹著魔息,像團翻湧的墨。他笑了笑,又倒了一碗桃酒:“亂吧。不亂,他們記不得疼。”
他知道,玉帝很快就會來。
上一世他求著三界信他,這一世,他要讓三界求著他。
求著他這隻被他們拋棄過的石猴,用自己的神骨,再救他們一次。
桃林裡的風又起了,吹得桃花瓣落了一地。悟空端著酒碗,看著天邊的黑煙,眼底的冷光裡,終於藏了一絲期待——
期待著玉帝跪在他的桃林外,期待著眾神低下頭求他,期待著這三界,終於記得他這隻猴子的好。
而這一切,都隻是開始。
等他出手鎮了魔,等他把神骨重新拚回來,他要做的,可不止是“齊天大聖”。
他要讓這三界知道,誰纔是真正的“救世主”;
他要讓這玉帝知道,搶來的功,終究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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