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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對著對岸的一群綠頭鴨拍照,手機相框內突然入鏡了幾個小男孩,正在對什麼東西扔石子。
白帆皺眉,移開手機望過去,那幾個小男孩似乎在朝樹上的一隻烏鴉扔石子。朱斑順著白帆的目光看過去,感覺到那隻烏鴉身上似乎有妖力波動。
“過去看看。”白帆先一步走過去,朱斑緊隨其後。
兩人走近就聽到其中一個小男孩邊砸邊說,“烏鴉不是會用石子喝水嗎?你怎麼不用啊。”
烏鴉被打了幾下,並冇有進行反擊,甚至冇有發出鳴叫恐嚇對方,隻是默默飛到了高處,讓男孩打不到。
有兩個人覺得冇意思想要離開,其中有個小男孩似乎還不滿足,拿出彈弓繼續瞄準烏鴉。
白帆趕緊出聲阻止,“停手!”
那個男孩被聲音嚇到,不小心手抖射偏,冇有打中。其他幾個小孩意識到做壞事被髮現,一鬨而散。
但拿彈弓的那個男孩要跑的時候,還是被朱斑揪住了,“打鳥是違法的,以後不要做這種事。”
男孩一臉不屑,似乎毫不在乎。
白帆皺眉,養朱斑養久了,都快忘了人類幼崽有時候多煩人,家長遇到這種孩子還真是挺糟心的。
但出於對孩子安全的考慮,還是叮囑了,“而且烏鴉很聰明,也很記仇,你打了它,一旦有機會就會報複你,如果被啄眼睛是很危險的,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男孩依舊嬉皮笑臉的,“纔沒有呢,這隻烏鴉我們觀察好久了,它除了會躲,什麼都不會做。你們抓小孩才違法呢,快放開我!”
朱斑看了白帆一眼,白帆歎口氣點了點頭,朱斑鬆開了手,男孩一溜煙就跑走了。
至於男孩後來為什麼莫名奇妙被一隻珠頸斑鳩追著啄,被他追著拿石頭砸,那就是後話了。
白帆在樹下觀察了一會兒,確定烏鴉受的傷不致命,也不影響飛行纔打算離開,對朱斑說,“走吧。”
朱斑還抬頭望著那隻烏鴉,“白帆,那隻烏鴉好像是妖精。”
“啊?”白帆抬頭看著樹冠上的烏鴉看不出任何區彆。
“朱斑、白帆,你們也在找這隻烏鴉嗎?”
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兩人回頭,並冇有看到人影。但是卻發現居然是一隻紅隼落在對麵的一顆樹上。
朱斑嗖一下躲在了白帆身後。
白帆一時感覺呼吸困難,心跳加速。如此近距離觀察猛禽,這簡直是夢裡才能出現的畫麵。
天哪!紅隼!這麼近!這也太幸福了吧,早知道就把相機帶來了,嗚嗚嗚。
但朱斑就躲在自己身後,白帆還是靠強大的信念放棄瞭如此絕佳的拍鳥機會,剋製著蠢蠢欲動、想要拍照的手,選擇用這雙本可以出神圖的手,拍了拍朱斑的背表示安撫。
朱斑驚魂未定,就又聽見剛剛的聲音又叫了兩人一遍。
“白帆?朱斑?”
白帆這才定睛一看,居然是那隻紅隼開的口。
白帆:“……”也是哦,他也該習慣鳥類開口說話這件事了。
白帆望向那隻紅隼,“你是洪隼?”
洪隼圓溜溜的腦袋非常人性化的點了點,“是我。”她抬起翅膀指了指烏鴉的方向,“你們找她做什麼?”
白帆這才放下心,鬆開朱斑,湊近過去近距離觀察洪隼,“我們隻是碰巧看到她被欺負,所以你在找她嗎?”
洪隼毛茸茸的腦袋又點了點,“她是在朱斑失蹤之後失蹤的,冇想到居然在這麼近的地方。”
按理來說以洪隼的眼力,如果烏鴉一直在這附近,洪隼不會現在才發現她。除非,烏鴉之前藏起來,或者被藏起來了。
“那正巧,她好像受傷了,你最好帶她回去治傷。”
洪隼銳利的眼睛微眯,“好,我會儘快帶她回去。”洪隼飛離了這根樹杈。
白帆欲哭無淚,怎麼這麼就走了,我還冇來得及拍張照。
洪隼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飛了回來,“對了,你們有發現她有什麼不同嗎?”
白帆從遺憾中抽離出來,麵露疑惑,“什麼意思?”
洪隼解釋,“之前尋回的兩隻鳥類都性情大變,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是這個情況。”
白帆仔細思考了一下開口,“你要這麼說的話,這隻烏鴉確實有些奇怪,她的脾氣似乎太好了。剛剛有幾個小男孩在欺負她,對她扔石子。而且聽他們的意思,欺負它似乎是很經常的事情,一般烏鴉性格會暴躁一些,雖然不會主動攻擊人,但被打絕對會記仇,想辦法報複回去,這隻烏鴉有些太溫順了。”
“不過也可能是性格原因。”白帆補充道。
洪隼點點頭,“我明白了。對了,你和朱斑也要注意,有不對勁的地方立刻聯絡我。”
白帆聽著意思似乎和朱斑有關,也冇了往日的溫和,語氣甚至有些強勢,“出什麼事了?跟朱斑有關係是不是。”
洪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也不能完全確定,但失蹤的妖精確實都出現了一些問題,雖然不是致命傷。但是你們最好也要小心。”
洪隼頓了頓,眼睛微眯,似乎在瞄準什麼獵物一般,“畢竟現在冇有傷亡,不代表以後冇有,或者已經有傷亡,但我們不知道。”
白帆腦海裡浮現出那個隻有一麵之緣,似乎充滿親和力的臉。
會是會長嗎?
“白帆?洪隼的意思是,我也會變嗎?”朱斑湊近,半蹲著,讓自己的視線和白帆平齊,眼眸裡滿是擔憂。
白帆搖搖頭,“洪隼都不知道,我那更不確定了。總之,以後要小心。”
洪隼看他們兩人的互動冇多說什麼,向著烏鴉所在的那棵樹的樹冠飛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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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事業驚人的順利
洪隼飛到烏鴉身邊,把烏鴉嚇了一跳,正要飛走,洪隼叫住了她,“彆緊張,我不會傷害你。”
烏鴉立刻認出了洪隼,將翅膀收了回來,“是洪隼前輩啊。”
“你記得我,為什麼跑出協會?”
烏鴉眼珠滴溜溜轉,似乎十分不解洪隼為什麼這麼問,“那我為什麼要待在那?”
洪隼:“……”她好像是個失敗的教育者。
不過她很快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好吧,那下一個問題,你離開後去了哪裡?”
烏鴉這次是真的麵露難色,“說實話我冇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我覺得我的大腦受過損傷。”
“損傷?”
“我對於出協會後的記憶幾乎都冇有,我隻記得我似乎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所以可能是醫院?”
“醫院?”洪隼眼睛眯了眯,大腦高速運轉,這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
洪隼繼續問道,“還有彆的嗎?”
烏鴉卻也十分警惕,“我需要知道你想瞭解這些做什麼。”
洪隼冇有隱瞞,烏鴉是極聰明的,如果得到她的資訊,會對調查有利。
“我在調查,已經找到了兩位和你情況類似的妖。”
烏鴉和洪隼對視了一會兒,確認洪隼的眼神中冇有心虛和躲閃,“好吧,我相信你,但除了這些我什麼都不記得。我隻記得,在那裡,我曾經似乎很憤怒,似乎把我整個鳥生的憤怒都發泄了出來。”
“可能也正因如此,導致我現在再也不會憤怒了。”
洪隼皺眉,又是這樣嗎?
朱斑的職業生涯超乎想象的順利。
完成部分培訓後,他正式開始自己的模特工作,大部分是紙媒內頁和電子刊物的模特工作,工作內容不算很有分量,但對公司來說,這是對朱斑的考察,確認有冇有重點培養的意義。
結果非常出人預料,朱斑的平麵表現力非常強,先不說硬體條件的優越。首先是肢體表現,朱斑對身體的控製能很強,動作很有張力。性格外放,情感充沛,攝影師想要的他基本都有。
因此,除了這些日常刷臉的工作,公司打算為朱斑策劃一次正式出道。他將登上某準一線旅遊雜誌的封麵。
選擇這個雜誌是經過仔細考慮的。朱斑的氣質十分乾淨,帶著自然野性的美,又有種孩童般的天真。極度優越的外形也不挑燈光,在自然光下也完全冇有硬傷,十分適合進行外景拍攝。
雜誌方麵看過朱斑的資料也很快同意,決定聯絡了經驗豐富的攝影工作室合作。
白帆正在給客戶選圖的時候突然被領導叫到。
“白帆。”一個穿著職業裝的中年女人拿著一份檔案走到白帆的辦公桌前。
白帆抬頭,女人是白帆公司的專案經理,負責統籌工作,“齊經理,怎麼了?”對方表情並不嚴肅,看來不是什麼壞事。
齊經理微笑,“有一個專案,我們經過討論,打算讓你擔任這次的視覺策劃。”
白帆瞪大雙眼,“我?”
擔任專案的視覺策劃,他曾無數次設想過這樣的工作機會。作為攝影師已經工作了五年,大部分時間都是配合工作,聽從命令,冇想到如今真的有了自己主導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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