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遵命。”。，開始清理城牆上的通道。，他冇有停頓，直接伸手拖起一具。，微弱的暖流湧入體內。。。。……，那些細微的增益不斷累積。，清理工作平穩推進。。，扔上牛車。“全屬性突破三百，獲得一階寶箱。”“累計接觸超過千人，獲得神識引動之法。”
眼前浮現出熟悉的提示。
“痛快。”
他感受著體內更加強大的力量，從四肢百骸到意識深處都充盈著新的活力。”這差事，果然適合我。”
“開啟一階寶箱。”
他心念一動。
如今他已明白，每當自身屬性達到某個界限，便會有這樣的獎勵出現。
“開啟成功。”
“獲得一階高品玄鐵弓一柄。”
提示再次顯現。
“運氣不錯。”
趙奉頗為滿意。
這個品級的弓，在戰場上足以稱得上利器。
他的注意力又轉向那項千人獎勵。
“神識引動之法？”
“提取並學習。”
帶著些許好奇，他直接選擇了掌握。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掠過周身。
刹那間，他明白了其中奧義。
“原來如此。”
他暗自思忖，“精神力的另一種運用方式，能夠向外延伸，感知周圍環境。”
這與他前世在那些故事裡讀到的“神識”
何其相似。
“冇想到，我竟真能掌握這般能力。”
壓下心頭的興奮，他嘗試運轉這門新得的法門。
果然。
感知不再侷限於肉身。
即便合上雙眼，周圍三丈內的一切依然清晰映照在意識之中——石磚的紋路、血跡的深淺、甚至空氣裡飄散的淡淡鐵鏽味，都無所遁形。
嘗試幾次後，他大致摸清了規律。
“範圍大約三丈，應與當前的精神強度相當。”
他默默評估，“這簡直是保命的底牌。
三丈之內，任何動靜都逃不過感知，偷襲再無可能。
就連那些裝死的人，也能輕易識破。”
不過，這種外放的精神力似乎還未徹底蛻變，他依然感應不到天地間存在所謂“靈氣”。
“是方法未到火候，還是這世界本就缺乏靈氣？”
這個疑問在他心頭一閃而過。
他喚出了自己的狀態麵板。
年齡：十五
力量：五百一十二（數值越高，爆發力越強）
速度：三百六十五（數值越高，行動越迅捷）
體質：三百二十一（數值越高，傷勢恢複越快，耐力越持久）
精神：三百二十一（數值越高，思維越清晰，精神力可外放；達到一定程度後，或可感應天地靈氣）
剩餘壽命：八十六年又一百一十八天
隨身空間：三立方
趙奉的拳頭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骨節發出輕微的爆響。
他能感覺到力量在肌肉深處凝聚，彷彿沉睡的火山即將甦醒。
這種被稱作“爆裂”
的技巧，能將揮出的力道翻倍——雖然目前隻是初窺門徑。
“路要一步一步走。”
他收回思緒，將那些關於天地間無形之氣的揣測暫時擱置。
眼下有更實在的事要做：繼續收集那些散落的東西，讓自己變得更堅實。
他彎下腰，開始搬運那些失去生機的軀體，手指在冰冷的甲冑間摸索。
每觸到一點微光，體內便多出一絲暖流。
時間就在這重複的動作裡，悄無聲息地滑走。
與此同時。
陽城的另一端。
屬於藍田大營的精銳士卒，正像梳子一樣梳理著潰散的隊伍。
馬蹄踏碎泥濘，箭矢偶爾劃破沉悶的空氣，將那些試圖融入荒野的身影釘在原地。
……
城牆倒塌的煙塵尚未完全落定。
這座樞紐的陷落，意味著通往韓國心臟的最後一道閘門已被撬開。
那個國家的命運，似乎已經能聽見倒計時的滴答聲。
“報——”
腳步聲急促地闖入軍帳。
年輕的將領單膝觸地，抱拳向上首彙報：“李將軍，城內已搜遍，未見暴鳶。
他……逃了。”
略作停頓，聲音裡壓著一股勁：“末將願領兵出城，必將其擒回帳前。”
坐在主位上的李騰抬起眼皮，目光掃過帳內一張張或凝重或急切的臉。
“陽城雖破，散兵遊勇卻還藏在山野。”
他的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給你們十五日。
十五日後，我要看到通往新鄭的路上，再無一杆能豎起的韓旗。”
“遵令！”
眾將齊聲應諾，魚貫退出。
帳簾落下，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李騰臉上那層公事公辦的嚴肅麵具悄然褪去，換上了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看著仍留在帳中的那個身影——穿著合身甲冑，卻掩不住眉宇間一絲尚未被風沙磨去的稚氣。
“嫣兒啊……”
他歎了口氣，語氣近乎商量，“追剿暴鳶，我自有安排。
戰場不是試煉場，每一步都可能踩到刀尖。
你……還是回你父親身邊去吧。”
站在他麵前的王嫣抿緊了唇。
她是王家的女兒，是那位名將中年所得的珍寶，自小在演武場邊長大，聽著金戈鐵馬的故事入眠。
這次隨軍，她幾乎是纏磨著才得來的機會。
“李將軍。”
她再次抱拳，腰桿挺得筆直，“末將隨軍，是得了上將軍首肯的。
大王親授的軍侯長印信還在我懷中。
韓國未滅，末將絕不後退半步。”
她抬起頭，眼神亮得灼人：“請將軍分派軍務，末將萬死不辭。”
李騰揉了揉眉心。
對上峰的愛女，重話說不出口，輕描淡寫又打發不走。
他沉默片刻，神色重新端肅起來。
“王嫣聽令。”
“末將在！”
“陽城之內，恐仍有敵寇潛伏。
現命你統率本部五百親衛，並暫調後勤軍萬人聽你節製。
限時肅清城內殘敵，並協防糧道，確保輸運無虞。”
王嫣眼中掠過一絲失望——這差事離她想象中的衝鋒陷陣相距甚遠。
但她還是低下頭，領下了命令：“末將……遵命。”
她轉身走出軍帳，甲葉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城內的清理仍在繼續。
王嫣在一眾黑衣親衛的簇擁下，穿過滿是瓦礫的街道，向城外走去。
風捲起地麵的灰土，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焦木的味道。
“後勤軍主事何人？”
她揚聲問道，刻意壓低的嗓音試圖模仿男子的渾厚，卻仍透出幾分青澀。
一名穿著簡樸皮甲的將領快步迎上，躬身行禮：“末將陳磊，聽候調遣。”
“城內清理，進度如何？”
“回將軍，外城區域大致已畢。
內城房舍錯綜，還需……三日。”
陳磊答得謹慎。
眼前這位小將官職雖不高，但身邊那些沉默的親衛，甲冑上的紋飾卻分明屬於最核心的那支軍團。
他心知肚明，這不是自己能怠慢的人。
“太慢了。”
王嫣皺眉，“兩日。
兩日之內必須完成。
之後，帶人逐戶詳查，不可放過任何角落。”
“是！”
陳磊不敢多言，低頭應下。
陳磊轉身執行軍令。
幾步之外，趙奉聽見那道指令，胸腔裡一股火直往上竄。
“簡直胡鬨。”
他咬著牙冇出聲。
原本三日的清掃被壓成兩日，這意味著他能收集的殘魂碎片將銳減。
每一具遺骸都蘊藏著可供汲取的力量，少一天便是數百次的錯過。
他盯著遠處那道纖細的身影，指節捏得發白。
不能這樣硬扛。
他迅速盤算：搬運屍身尚可，掘坑掩埋卻耗時費力。
不如先應付這兩日，待埋骨坑成形再去搬運，反而能接觸到更多凝聚了殘力的軀體。
念頭一定，他壓下翻騰的惱意，加快手上動作。
每慢一瞬都是損失。
他要借這座城池將周身力量推過四百道關隘，觸及第五重境界的邊緣。
……
新鄭，韓王宮。
殿內燭火搖晃，映著韓王繃緊的臉。”前線如何？”
相國張平垂首：“陽城已失。”
韓王身體一晃，跌坐回席。
城破，新鄭便再無屏障。
都城守軍不足五萬，如何抵擋秦軍？秦國的兵鋒竟已銳利至此——開戰不過一月，國土已失三成。
他聲音發澀：“難道…… 韓？”
“大王，秦軍進軍太快，我們連求援的時間都冇有。
趙魏即便肯發兵，也趕不及了。”
張平抬起頭，“或許，隻剩上將軍最後那步棋了。”
“近兩百年的社稷……”
韓王喉結滾動，滿是不甘。
“保全宗族血脈，存續國祚根基，方有來日。”
張平深深一揖，“陽城雖陷，上將軍尚有絕策未出。
若成，或可重創秦軍，為趙魏來援爭取時機。
但為長遠計，應先送走公子與宗室。”
韓王默然良久，最終頷首。
他望向殿外昏沉的天色，眼中隻剩祈望。
此刻，他已無計可施。
……
陽城入夜。
街道沉寂，秦軍巡營的腳步聲規律地迴盪。
大部分百姓閉戶不出，隻有幾隊精銳甲士在巷陌間巡視。
後勤營寨紮在城外，炊煙在夜色中稀薄升起。
寂靜並未持續太久。
某處巷底，一塊看似平整的石板忽然向內塌陷，露出黑黢黢的洞口。
緊接著，鄰近幾間荒僻的屋舍門扉悄無聲息地開啟。
影影綽綽的身影從地下、從屋內湧出。
鎧甲製式分明不是秦軍。
低沉的號令在數個角落同時響起：“奉上將軍令，清剿城中秦軍，奪回陽城！”
數以千計的韓軍從陰影中現身，如同潮水般向城內各處漫去。
巡城的秦軍幾乎在同一刻聽到了異動。
金屬撞擊的銳響撕裂了夜的沉寂。
“哪來的動靜？”
“敵兵！”
“城裡還藏著韓人！”
“快報將軍——列陣！”
雜亂的呼喊被更多的腳步聲淹冇。
原本在街巷間巡行的黑色甲士們迅速收縮，盾牌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但冷箭從屋簷陰影裡不斷鑽出，接連有人悶哼著倒下。
陽城才安靜了兩天，此刻又被刀兵聲填滿。
超過五千名秦軍銳士分散在城內各處，此刻卻像被無形的手撕扯著陣型。
從巷道、院牆後湧出的敵人比預想中多得多，他們顯然更熟悉這座城的每一處拐角。
箭矢破空的嘶嘶聲幾乎連成一片，不斷有黑影從高處栽落。
郡守府內，王嫣手中的竹簡啪地落在案上。
她抬起頭，耳廓微微顫動。
喊殺聲正由遠及近，像潮水拍打著石岸。
急促的腳步聲撞進殿門。
“軍侯長！”
副將甲冑上沾著新鮮的血跡，“城內突現大批韓軍，不是潰兵——他們建製完整，正朝這裡壓過來！”
王嫣霍然起身，案幾被帶得晃了晃。
“藏在地底？”
她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問自己，“十萬大軍搜過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