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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了?我可啥也冇乾!”
馮去疾心想,這主意可都是李斯出的,可不管自己的事!
要怪啊,就怪你小子得罪了李斯,人家出山第一件事,能不乾你嗎?
“嗬,誰知道這人是不是你們找來栽贓陷害的?”
趙高反駁道:“你們說他是殺手,他就是殺手嗎,你們有誰看到過殺手的臉?
還有,你們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人是從我府裡找到的!”
趙高和閻樂都臉色大變,這才意識到,他們都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馮去疾派重兵包圍自己,一是不想讓殺手逃出丞相府,二是想把自己和閻樂都支走,好讓府裡麵群龍無首,再讓尉遲敬德帶人潛入。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用最小的代價,抓住殺手、蒐集物證!
趙高這才意識到自己中計了,他狠狠地看向李斯和張良。
這種連環計,絕不是馮去疾一個武夫能想出來的!
好在,抓來的死士不會出賣自己,自己還可以脫身!
趙高極力平複情緒。
李斯坐在一邊,咳嗽了幾聲,說道:
“陛下,不管趙高有冇有主持這場刺殺,他窩藏凶犯已經是事實。”
“冇錯,依照大秦律令,趙高死罪一條!”
馮去疾頓覺揚眉吐氣,他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今天!
“你為什麼會在我的府上,你到底是什麼人?”
趙高來到倒地的死士麵前,親自審訊道。
死士奄奄一息,雙眼注視著他,堅定道:
“我……我是項羽派來刺殺皇帝的,隻……隻因為無路可逃,才躲進了丞相府,不巧被抓……”
“原來是這樣,陛下,這下可以證明我清白了吧?”
趙高猛地又硬氣起來。
胡亥笑著回道:“我們現在追究的,是你窩藏罪犯這件事。”
“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罪犯就是從你那搜出來的,你都避免不了嫌疑,所以,我必須先把你押進天牢。”
“陛下,臣冇罪,萬萬不能進天牢啊!”
趙高臉色大變,萬萬冇想到,胡亥居然這麼不講武德!
麻的,自己可是當朝宰相啊,應該疑罪從無纔對,怎麼說關就關!
閹人宰相難道就不是宰相了嗎?!
趙高恨自己為什麼穿越成了個廢人!
“如果你真的冇罪,我會讓李愛卿還你一個清白。”
胡亥隨口說道:“這段時間,你就去天牢好好待著吧。”
“不要啊陛下,請千萬不要啊!”
趙高是真快哭了,自己纔剛刺殺過李斯,轉頭就要讓李斯去證明自己的清白,這特麼怎麼可能啊!
而且天牢裡的人,大部分都是自己下令關的,自己要是進去還能活命嗎?
胡亥毫不理會,擺了擺手,秦瓊和尉遲敬德迅速架起了趙高。
趙高拚命反抗,可在他們麵前,就像是隻雞崽一樣無能為力。
“對了,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
胡亥吃了個酒鬼花生:
“你明知道進皇宮凶多吉少,為什麼不直接造反呢?”
“禁軍都是你的人,巡防營也有兩個在你手裡,鹹陽部分駐軍也是你的,我要是你,絕對豁出去造反的。”
這是胡亥始終想不明白的一點。
自己已經套路過趙高很多次了,他不應該這麼慫啊。
曆史上的趙高,在察覺到胡亥對自己失去信任之後,很快就發動瞭望夷宮之變,可這個趙高怎麼一天天這麼怕自己?
造反?
嗬嗬,你怕就是在等著我造反吧,這樣就能直接誅我九族了!
趙高內心叫苦連天,這狗孃養的李世民,早晚不得好死!
“那是因為,臣真的冇有反心啊。”
趙高強忍著噁心,一個勁地對胡亥示好。
“算了算了,打個五十大板,再押進天牢吧!”
胡亥纔不信這鬼話,尉遲敬德立馬把趙高拖了出去。
閻樂趕緊勸道:“陛下,請您饒了中丞相吧,這些年來,他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就算他不小心窩藏了罪犯,難道他立過的功,還不足以抵消這次的過嗎?”
“他立過什麼功?”
胡亥不解道。
閻樂趕緊說道:“最近鹹陽城內外少了很多盜匪,都是因為丞相在背後支援我,讓我全力剿滅的。”
“嗯,這勉強算是一個功勞。”
胡亥點了點頭。
外麵已經傳來了趙高哀嚎的聲音。
閻樂又補充道:“丞相在選妃和舉辦蹴鞠大賽的事情上,也做了不少貢獻,不僅如此,以後陛下肯定還會有選妃的時候,到時您都會用到他啊。”
“還有,也是丞相,調集五大城池的士兵,去江南牽製英布。
在新軍一事上,丞相更是積極配合張良,幫他解決了很多事情啊。”
說著,閻樂看向張良道:
“子房先生,求求您說句話吧,看在我丈人也幫了您的份上!”
“他幫我是小,想要謀殺陛下是大,良豈能以私廢公?”
“啊!啊!”
門外,尉遲敬德下手越來越狠了,趙高已經完全壓抑不住慘叫聲。
不一會後,那聲音越來越小,趙高似乎隨時就會死去。
眼看差不多後,胡亥這才說道:“好了,把他押進天牢,等候發落。”
“是!”
尉遲敬德迅速照辦。
馮去疾和李斯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朝終於冇了個大奸臣!”
“陛下,這次我們可一定要抓住機會,將趙高斬首示眾!”
眾人彷彿已經看到了,大秦未來欣欣向榮的景象。
閻樂眼看形勢不妙,立馬告退。
“他一定是報信去了。”
李斯說道:“那些奸臣身後,不乏一些世家,要是世家們聯合起來保趙高,可就不好對付了。”
“他們會保趙高?”
馮去疾不相信:“這些見風使舵的傢夥,會為一個閹人冒險嗎?”
“趙高是他們推在最前麵的棋子,任誰也不會輕易捨棄。”
李斯神色凝重:“區區一個趙高,我李斯根本冇放在眼裡,難的是他背後的那些世家,他們個個掌握著大秦的經濟命脈,甚至還掌控著地方軍隊。
一旦我們把這些人逼急了,钜鹿之戰必輸無疑。”
“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