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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什麼?”
胡亥詫異道:“我連他怎麼出的天牢都不知道,這麼好的要錢的機會我怎麼會錯過……”
世家們:“……”
劉家主說道:“可張家嫡子不僅出了天牢,還被人殺了,我們連屍體都看見了,這不可能是假的啊。”
“而且天牢冇有陛下的指令,誰能出來?”
家主們表麵好奇,實際已經相當於在質問胡亥了。
胡亥反問道:“腦子長在你們自己身上,你們反倒來問我?”
“這朝堂上欺上瞞下的權臣還少麼,你們真以為我獨攬所有大權了嗎?”
說著,胡亥直視各大世家:“那行,把你們這些世家在朝堂上的大臣全都給撤了,然後把大權全部還給我。
這樣你們以後碰到事情,就直接嫁禍到我身上來,我絕不說話。”
欺上瞞下……
權臣……
難道陛下說的是趙高?
趙高的確能乾出這樣的事情,借殺張家嫡係,來激化我們和陛下的關係,他就能漁翁得利。
可趙高這是在玩火啊,他敢嗎?
就在家主們都在思考之時,胡亥說道:
“放了張家嫡子,對我而言冇有任何好處,更彆提當麵殺他了。
我想要的,隻是錢,要命的話,我直接用欺君之罪斬了他,豈不是更加方便?”
“可陛下……您也可能是殺一儆百……”
劉家主硬著頭皮問道。
“我用欺君之罪斬他,難道不能殺一儆百麼,犯得著這麼大費周章?”
“這……”
家主們麵麵相覷。
胡亥冷笑一聲:“多的我就不解釋了,你們想被誰當刀使,你們就去當誰的刀,不就是想找個藉口反朝廷麼,我會怕你們嗎?”
說著,胡亥回到了禦書房裡,讓王總管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錢留下,人,可以滾了。”
“還有劉家主,你現在自己打兩百個巴掌,要讓我聽到響,所有人都在旁邊給我看著。”
“陛下,不……不是一百個嗎?”
“三百。”
“我打,我打!”
劉家主直接一巴掌朝自己臉上呼了上去,緊跟著一陣陣巴掌聲不斷震響。
其他家主看著這幕,全都閉上了嘴,他們都清楚,胡亥這會纔是在真正的殺雞儆猴。
剛纔劉家主,不僅在禦書房外威脅王總管,還多次對陛下用質問的語氣,這也就是陛下現在變仁慈了,但凡換成先皇,他幾千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可話說回來,陛下既然是仁君,而且這些日子以來,雖然多次針對世家,但確實每次,都是隻為了錢!
世家大臣到現在,都冇有一個被胡亥藉口拔除!
這樣的人,真的會當著張家主的麵殺他的兒子嗎?
相反,趙高之前把持朝政的時候,可冇少殺人,搞得朝野人心惶惶,連李斯都隻求自保。
這麼一比對,顯然趙高更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回去我們得好好查查,萬一不是陛下做的,我們該賠罪賠罪,該罰錢罰錢。”
“冇錯,我也覺得可能是趙高,一旦我們和陛下鬥起來,對趙高好處是最多的。”
“陛下殺了張家嫡子,和他的目標根本不符!”
世家們在禦書房外竊竊私語起來,所有人都默契離禦書房老遠。
唯獨劉家主,為了讓胡亥能清楚聽到耳光聲,站在了最前麵。
他的臉已經被自己呼的充滿了紅印子,尊嚴被按在了地上摩擦。
這麼多世家之主都在看著他自己打自己,他劉家以後還有什麼臉麵,在世家中立足?
劉家主心裡清楚,這次事情過後,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當家主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冇有任何怨言——
就像其他家主說的那樣,他剛下犯下的,可是死罪!
打著打著,劉家主感覺手都累的不行了,臉上已經徹底冇有了知覺。
一旁的王總管看到他臉上充滿了鮮血,不禁把頭看向了彆處。
陛下這招太狠了,簡直是殺人誅心!
其他家主見狀,也都在心裡直犯嘀咕,不禁小聲交流道:
“以後我們對陛下說話,一定要注意態度,否則罰錢事小,真是要自己打自己,那臉麵就全冇了。”
“是啊,這次好在隻有我們這些世家家主在,要是那些朝中大臣,或者老百姓都在這的話,劉家主今晚打完自己,當天就得自儘,否則保不住家族顏麵。”
“這就是我們陛下啊,殺人不過頭點地,可他想出來的懲罰辦法,卻是讓人在尊嚴上生不如死。”
家主們暗自心驚,全都不斷地提醒著自己,一定要尊重皇帝!
足足半個時辰過去,劉家主這才把三百個巴掌全部打完。
他在禦書房門口,跪了下來,畢恭畢敬地問道:
“敢……敢問陛下,臣可否告退?”
在所有人看來,事情都已經到此結束了。
可胡亥遲遲冇有迴應。
劉家主以為胡亥還冇有原諒自己,繼續不斷地左右互扇巴掌。
可哪怕多打了自己五十巴掌,裡麵依然冇有聲音。
“王總管,可否勞煩你,幫我看下陛下是否睡著了?”
劉家主十分不好意思地看向王總管。
王總管冇有照辦,隻是冷笑一聲:“我怎麼會知道?”
“剛纔都是我冒昧得罪,還望總管不要掛在心上,等我回府之後,一定重重答謝。”
劉家主真是恨不得穿越到一小時前去,把那個出頭鳥的自己狠狠打死!
好端端的,衝前麵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王總管這次,直接不給迴應。
劉家主嘴角抽了抽,最終,隻能當著所有家主的人,衝這個閹人低頭:
“王總管,對不起,下次我絕不會再冒犯你。”
劉家主感覺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恥辱。
他就算再不濟,也是世家之主,這次居然被一個閹人刁難了,還是在這麼多人麵前,讓他如何甘心?
可他實在是冇有路走了,要是讓胡亥不滿意,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就在他倍感絕望之時,王總管瞥向了他:
“陛下肯定睡了,你要想走,就等他醒了再請示吧!”
“至於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