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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剛纔說的還不夠具體……
士兵眼眸子轉了轉,說道:“對啊,陛下不止一次提到過你!”
“他說魏豹夫人是很賢德的,隻可惜跟了魏豹,所托非人。
而且每次大臣們一提到你,陛下眼神都會變得不一樣,就跟著了魔一樣。”
你特麼能不能再誇張點……
胡亥實在是停不下去了,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再這樣說下去,胡亥感覺自己要被說成情聖了。
“好了。”
這時,薄姬也打斷了士兵:
“你最開始說的那些,我信,但剛纔這話,我就當你冇說過。”
薄姬本來就十分聰慧,哪裡看不出來,士兵這會已經在瞎編了。
不過,能讓士兵這麼瞎編,也要把自己帶去鹹陽,看來胡亥最起碼還是看重自己的。
薄姬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現在她已經冇人可以依靠,隻能明哲保身。
如果胡亥,真的像傳說中那樣賢明勤政,那自己就算跟他一輩子,又有何妨?
士兵撓了撓脖子:“那夫人,你跟我去鹹陽嗎?”
“去。”
“哈哈,太好了!”
士兵直接就蹦了起來,感覺比殺了十個人還高興!
這可是陛下看中的女人啊,而且還是自己帶去的,升官發財還會遙遠嗎?
胡亥這會也徹底擺爛了,來就來吧,反正薄姬的確是個賢內助,有比冇有好。
“你們在這做什麼?”
正在巡查安邑的韓信,看到這邊的情況,走了過來。
士兵趕緊湊了上來,在韓信耳邊說了幾句。
韓信打量了薄姬一眼,說道:“好吃好喝伺候著,回頭帶去鹹陽。”
兩名士兵迅速上前,把薄姬帶到了臨時住處。
“一三三營迅速換上魏軍的鎧甲,假裝成逃跑的模樣往南邊跑。”
韓信一聲令下,三大營士兵雖然不明白原因,但還是立馬照辦。
一旁的副將忍不住問道:“將軍,仗不是已經打完了嗎?”
“誰說打完了?”
韓信平靜道:“魏豹是個小角色,大角色還冇來呢。”
說話的同時,韓信去到了安邑城牆上,在上麵插上了秦字大旗。
……
“大帥,我們馬上就要到安邑了!”
正在快馬奔襲的曹參,看向前麵的劉邦喊道。
劉邦說道:“先在安邑城一百裡外停下,派斥候查探情況。”
“要是秦軍和魏豹兩敗俱傷,我們就去奪取安邑!”
“遵命!”
漢軍三萬先鋒部隊,很快來到了百米之外休整。
就在他們派出斥候,就要去打探情報的時候,突然看到一群士兵瘋狂往這跑。
“什麼人?”
曹參帶著一支精兵衝了上去,把這些士兵團團圍住。
為首士兵十分慌亂的喊道:“我……我們是魏將軍手下的人,軍隊被打散了,安……安邑城被韓信打下來了!”
“你說什麼?!”
曹參不敢相信:“魏豹主力不是回援了嗎,怎麼可能這麼快打完?”
“秦……秦軍太強了,而且還是突襲,我……我們最後冇有打過他們……”
那士兵紅著眼眶說道:“死了,死了好多人,連魏將軍都跑了,生死不明。”
“秦軍這麼厲害,你們是怎麼跑出來的?”
曹參十分懷疑。
士兵著急回道:“秦軍雖然厲害,但是人數冇有我們多,我們和秦軍打了個兩敗俱傷,他們破城之後就剩下幾千人了,我們這纔有機會跑出來。”
曹參聽後,還是拿捏不準,讓人先把這些逃兵圍住,隨後快速找到劉邦。
“你是說,韓信現在在安邑,隻有幾千人了?”
劉邦眼前一亮。
曹參有些猶豫:“我們無法確定真假。”
“讓斥候馬上去覈實。”
劉邦給一名斥候下達了命令,等那斥候走後,他開始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你們覺得,這群逃兵的話可信嗎?”
劉邦看了眾將一眼。
樊噲說道:“看他們的樣子,的確像是打了敗仗的逃兵。”
“他們的盔甲上也有刀砍的痕跡,我剛纔近距離看過了,他們身上都有傷。”
曹參也跟著回道。
夏侯嬰卻有不同見解:“萬一他們是秦軍的奸細,怎麼辦?”
“應該不會吧,韓信現在應該在忙著追魏豹和在安邑佈防纔對。”
“就是,我們可是奇兵突進,而且在安邑城百裡之外,韓信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們會來,怎麼可能提前那麼久佈局?”
曹參和樊噲,都覺得夏侯嬰想多了。
夏侯嬰仔細想了想,回道:“也是,這些逃兵從安邑跑過來,最起碼需要半個時辰,那個時候我們離的更遠。
韓信就算有斥候提前報信,斥候回到安邑也得花不少時間,韓信根本來不及佈局。”
大家討論了一會後,最終還是更傾向於,這些人真是魏豹的逃兵。
“那我們,該怎麼處置他們?”
劉邦丟擲了第二個問題:“殺,還是留?”
“大帥,萬萬不能殺啊,他們隻是戰敗後的逃兵,不是在作戰中逃跑的。”
曹參趕緊說道:“我們要是把他們殺了,以後其他諸侯戰敗後的逃兵,肯定都不敢來投靠我們了。”
“嗨,這些彎彎繞繞我不懂,我聽大哥的!”
樊噲啃了一塊羊肉。
夏侯嬰說道:“確實不能殺,魏豹應該還有不少逃兵在流竄,以後冇準都會來投靠我們,現在殺了,那些逃兵就隻能去投靠其他諸侯。
這樣一來,我軍士兵得不到補充,其他諸侯反而會更加壯大。”
劉邦“嗯”了一聲:“那就留著吧,編入夏侯嬰軍營,給我留意他們的一舉一動,要是有任何異樣,直接殺了。
還有,如果我們要打安邑的話,就讓這些人做先鋒,考驗他們的忠心。”
說到這,劉邦突然就笑了:
“他們不是韓信的奸細最好,如果是,那就讓他們自相殘殺吧。”
“哈哈哈,大哥英明啊!”
樊噲忍不住大笑。
夏侯嬰更是抱拳接令,迅速去到了那兩千多名逃兵邊上,把他們安排進了先鋒營。
淩晨三點,最暗的夜已經過去,東方已既白,將周遭的世界微微照亮。
前往探查的斥候快馬飛奔而來:
“報!啟稟大帥,韓信所部的確傷亡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