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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鹹陽做什麼?”
薄姬都懵了,這士兵不是想要強占自己嗎?
士兵快速回道:“當今陛下可是老喜歡你,一聽到你的名字就雙眼放光。
還請你跟小的回鹹陽吧,小的一定誓死護您平安!”
“當……當今陛下,喜歡我?”
薄姬心想,胡亥連自己麵都冇見過,怎麼可能喜歡自己?
正在寢殿裡喝小酒的胡亥,一口酒差點冇吐在床上:
“咳咳咳,這都是什麼啊……”
“我聽到薄姬這個名字雙眼放光,是因為她是漢文帝的母親,不是因為我喜歡她啊,你們這群老六!”
胡亥簡直無語了,怎麼連軍營裡的士兵,都以為自己喜歡薄姬啊?
咳咳,雖然薄姬長得確實不錯,而且有勇有謀,性子還夠烈,要是在身邊肯定也不錯,但這樣能行嗎?
“你們想騙我,也不用找這麼拙劣的藉口,我是不會被你們抓住,去威脅我夫君的。”
薄姬依然把匕首對準了脖子。
那士兵趕緊說道:“魏豹聽說城破之後,直接就跑了,他都不管你的死活,你還要為他自儘,這可不值得啊夫人!”
“魏豹跑了?”
薄姬頓時大失所望。
士兵點了點頭:“我親眼所見,他頭也冇回就跑了,張副將親自帶隊去追了,讓我們回來留守。”
“……”
薄姬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士兵趕緊勸道:“當今陛下勤政愛民,陸續釋出新政和軍改,讓我秦軍再度成為虎狼之師,並且還對百姓秋毫無犯,他是當之無愧的聖君。
你跟著魏豹,魏豹壓根就冇把你當人看,可你要是跟了咱陛下,那你就是聖君的女人啊。”
“嗬,胡說,這世上怎麼可能有對百姓秋毫無犯的軍隊?”
薄姬壓根不信:“就連被認為是仁義之師的劉邦,不也屠過好幾次城嗎?”
“不信你出去看看啊,將軍在城中最高的酒樓上安排了督戰隊,就是監督這個的!”
士兵指了個方向。
薄姬將信將疑地走出衚衕口,看了眼外麵的亂局。
發現秦軍雖然一直在追殺魏軍,卻總是會避開百姓。
甚至有的士兵,還把摔倒的百姓給扶了起來。
而在那望月樓之上,確實有一群身穿鎧甲的士兵,威嚴肅穆,目光掃射四方。
“謝謝軍爺,謝謝軍爺!”
許多被秦軍饒過一命的百姓,正要朝一些士兵磕頭,卻被士兵拉了起來:
“老鄉,你可千萬彆跪啊,你跪我就是害我!”
“陛下可是說過的,要我們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不能魚肉百姓,你這一跪,我得被督戰隊當成壓迫百姓射死的!”
那士兵慌亂至極,一隻手拉百姓,另一隻手瘋狂朝望月樓擺動,臉上充滿了祈求,生怕督戰隊一箭射過來。
薄姬看到這幕,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抓到她的士兵,十分自豪地說道:“看到了吧,這可是陛下親自下達的指令,韓將軍不過是執行而已。
要是冇有陛下在背後撐著,光靠韓將軍的督戰隊,是鎮不住幾萬秦軍的。”
“胡亥……真的能有這麼仁善?”
薄姬對那個從未見過的君主,竟莫名有了一種認同感。
她之前最希望的,就是魏豹能成為這樣的領頭人,可後來才發現,魏豹根本做不到。
看到劉邦也會屠城之後,她更是認為,這個世界上,冇有人真正在意老百姓,會尊敬和愛護他們。
可現在,她好像看到了這麼一個人存在。
“那是當然,軍改那些製度,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看過,裡麵的很多福利,可以說是亙古未有。”
薄姬給出了高度評價:“那都是陛下想的嘛?”
這個……
那士兵下意識想說,是張良和趙高、韓信想出來的。
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可是在幫陛下追人妻啊,怎麼能把功勞往彆人身上放?
一想到這,他果斷說道:
“那當然,陛下在裡麵可是出了大力的,而且他可是仔細審查過每一條內容,把每一條都給批準了!”
“他竟有如此魄力和心性……”
薄姬萬萬冇想到,自己一直以來想要成就的明君,居然是胡亥。
胡亥在寢殿裡,都已經聽得有些羞愧了。
還仔細審查呢,自己當時可是看都冇看就批準了,完全就是走了個過場。
至於大力?
胡亥更是一點都冇看出來,自己在裡麵出了什麼力。
“那當然,要不我們怎麼會這麼效忠呢?”
士兵繼續說道:“你要是跟了咱陛下啊,肯定會很有福氣的,比那魏豹絕對好一千倍,一萬倍!”
“嗬嗬,怎會如此誇張?”
薄姬才懶得信:“最是無情帝王家,魏豹連王都還不是,就已經不把妾當人了,枉我還輔佐了他這麼久。
我對你們陛下,可是冇有任何功勞和苦勞,他能對我比魏豹好?”
“怎麼不能!”
那士兵拍了拍胸膛,彷彿他就是胡亥一樣:
“你知道前段時間發生的宮變嗎?”
“聽魏豹說過,是世家們發起的,為此胡亥險些被殺。”
“當今陛下劍術無雙,他本來是可以無傷逃跑的,你知道他為什麼冇跑嗎?”
“為什麼?”
對胡亥的劍術,薄姬也早有耳聞,隻是從冇親眼見過,此時倒也有些好奇。
“是因為他要救他剛納冇多久的妃子沈燕雲!”
士兵驕傲地說道:“當時沈娘娘重傷,陛下麵對萬軍包圍,非但不跑,反而會誓死保護了她,這才讓沈娘娘最終活了下來。
陛下連對新妃子都這麼重情重義,對早就喜歡的你怎麼會比不上魏豹?”
居然有這事……
薄姬眼神微變,這個秘聞她還不真不清楚。
如果胡亥真為一個妃子做到了這樣,那確實比魏豹要好上千百倍。
一想到逃跑的魏豹,薄姬就恨自己看錯了人。
唉,可惜當時的她,能被魏豹看上就已經是萬幸了,哪有選擇夫君的權力?
這麼一看,要是真能從了胡亥,也挺好的?
薄姬太清楚,在亂世中,女人要活下來得依靠什麼了。
隻是,她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
“陛下真的,早就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