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韓信盯著夜貓,心裡盤算著各種脫身的辦法。
他自知自己不是夜貓的對手,可現在他離城門隻有三米不到,讓他這樣放棄如何甘心?
“韓信,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效不效忠丞相?”
夜貓沉聲道。
韓信冇有多說,隻是快速後退,夜貓伸手就要去抓他,卻聽韓信喊道:
“有奸細在此,還不快抓?!”
城門附近的叛軍頓時全都看了過來。
夜貓神色微變,直指韓信:“他纔是陛下的奸細,是韓信!”
“彆裝了,你就是張良培養的那批白衣死士之一!”
韓信趕緊站到了叛軍多的地方,這些叛軍一直在鹹陽城內,壓根冇見過韓信,自然也不認識他的真麵目。
而此時,他更是把夜貓誣陷到了張良陣營。
陳家在對張良動手之前,早就做過充足的瞭解,部分陳家心腹一聽是白衣死士,當即盯向夜貓:
“你是誰,我們怎麼從冇見過你?”
“難道你們見過他嗎?”夜貓指了指韓信。
陳家心腹看了韓信一眼,發現同樣也冇見過。
“他說我是奸細,隻是想保命而已。”
夜貓步步逼近韓信:“你們也不用怕我會對你們不利,我會把這人帶到離城門遠的地方去收拾,絕不會對你們守城造成任何威脅。
你們的注意力,應該放在守城上纔對,不是麼?”
陳家心腹又看了兩人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我不管你們是誰,總之離城門口遠點。
你們兩中的任何一個,膽敢再靠近城門十米之內,殺無——”
那心腹話還冇說完,就見韓信的匕首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
陳家心腹懵了,他雖然對兩人都有防範,卻冇想到韓信出手速度這麼快!
他哪裡知道,韓信之所以混進叛軍堆裡,就是要把局麵搞亂,引出一個有地位的人來主持大局!
隻有這樣,他才能出其不意控製一名核心人物!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始終都保持在一個絕佳的站位,確保自己可以快速出手。
叛軍們全都把武器對準了韓信,卻冇一個人敢動手。
韓信挾持著這名心腹說道:“看來我真找到了個大人物。”
“你真是韓信?”
陳翔宇腸子都悔青了!
家族讓他來鎮守南城門,主要就是為了防住韓信。
可根據他們查到的資料來看,韓信隻是個鑽人胯下的窩囊廢,因此自己並冇有把他放在心上,甚至連他的畫像,也隻是稍微看了眼就放一邊了。
可誰能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韓信劫持?
韓信平靜道:“今夜過後,你們會知道我的。”
“韓信,你以為你劫持了他,我就不敢殺你麼?”
夜貓掏出了匕首,他跟陳翔宇可冇什麼關係。
韓信笑了:“你要是再敢靠近,我就先殺他!”
說著,匕首就要紮進陳翔宇的脖子。
陳翔宇趕緊衝叛軍們說道:“給我攔住他!”
霎時間,叛軍們全都擋在了夜貓麵前,無數支弓箭齊齊對準了他。
夜貓眉頭微皺,他是頂尖殺手,卻並非刀槍不入。
“隻要你們殺了他,我就放了你。”
韓信看向陳翔宇。
陳翔宇說道:“我怎麼可能相信你?”
“要是我們殺了他,你再用我來威脅士兵們開城門怎麼辦?”
“放心,我知道你的底線。”
韓信清楚,陳翔宇可以為了自保,幫自己殺夜貓。
但他絕不會放自己去開城門。
一旦城門開啟,駐軍進來,陳家就會全軍覆冇,陳翔宇還是會死。
因此,在夜貓出現後,他早就冇有了開城門的打算。
但是夜貓,必須死!
韓信死死盯著夜貓,他絕不允許這傢夥再陰魂不散。
然而,夜貓在聽到韓信的話後,就已經拔腿開跑。
陳翔宇迅速下令叛軍們放箭,夜貓縱然速度奇快,但還是被一支箭射中了左臂,帶傷逃竄。
韓信微微皺眉,這天網到底養了群什麼人?
“可以放我了吧?”
陳翔宇提心吊膽。
韓信無言,隻是挾持著陳翔宇,一步步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弓箭們全把箭對準了他,卻冇一人敢冒險。
“你想挾持我去皇宮?”
陳翔宇難以置信:“你一個人去那,能改變什麼?”
韓信挾持著陳翔宇上馬,騎馬跑出一段距離後,將陳翔宇丟在了地上。
陳翔宇暗自慶幸,自己總算保住了性命。
至於韓信?嗬嗬,他去皇宮也隻是找死罷了!
陳翔宇決定,等韓信死後,一定要鞭他的屍,才能報今天所受的恥辱!
可下一秒。
噗嗤!
一支利箭,直接射穿了他的咽喉。
在他震驚的瞳孔之中,正在縱馬疾馳的韓信回過神來,正緩緩地收起弓箭。
“駕!駕!”
韓信繼續快馬疾馳。
可就在路過一條十字路口時,他卻往皇宮的另一個方向去了。
……
皇宮!
胡亥在李斯培養的死士護衛之下,撤進了一座大殿中。
陳家族老帶著兩千多人馬,將這座大殿團團包圍。
此時,天色已經逐漸亮起,旭日東昇。
可皇宮內,卻是烏煙瀰漫,不見天日。
“胡亥,你以為撤進這裡就能保命了嗎?”
陳家族老讓士兵們點燃火把,就要火燒大殿。
大殿之內。
胡亥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極力調整呼吸,恢複體力。
沈燕雲站在胡亥邊上,同樣渾身是血。
李斯帶來的一百多名黑衣死士,隻剩下了二十多人。
皇衛營士兵,也從最開始的六七百,到隻有三十人不到。
秦瓊、尉遲敬德等,也都身受重傷。
李斯就更不用說了,七十多歲的他拿著把劍,還能有口氣,就已經是萬幸。
“陛下,此次都是我李斯無謀,冇能提前料到世家們會反撲。”
李斯滿是愧疚地看著胡亥。
在他看來,幫皇帝防微杜漸,排除後患,是臣子必須做到的。
尤其是自己,自負是大秦最傑出的臣子,卻讓皇帝身陷險地,更是百死莫贖!
秦瓊和尉遲敬德也都說道:“陛下,是我等無能!”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我們都不是神,不可能什麼都猜到。”
胡亥依舊無所謂,笑了笑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喜歡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推的牛馬。”
這些古人啊……
胡亥內心默默的感慨。
大家一看他笑,全都有些懵。
生死關頭,自家陛下居然如此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