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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去疾注視著自己兄長,釋然一笑道:
“是,兄長!”
馮去疾再次把馮老大擺在了大哥的位置,在族人麵前給足了他體麵。
馮老大調轉馬頭,拔出了腰間利劍,帶隊直衝皇宮。
馮去疾和其他族人,包括他們的府兵,足足兩千多人緊隨其後。
在馮劫帶領巡防營,在宮門口陷入死戰時,馮去疾等人果斷加入戰局。
可他們同樣無法打下城門,隻能在城下被動被利箭射擊。
許多馮家子弟藏在暗處,朝城門射,可往往五個人才能換對方一個。
自古以來,要想謀反,必須奪下宮門的控製權。
張良曾考慮到了這點,在宮門口加大了守衛,卻冇想到還是被世家滲透。
“父親,怎麼辦,再這樣下去,陛下那邊肯定無法支撐!”
馮劫著急萬分。
馮去疾果斷說道:“我和你叔伯們在這拖延陳建明守城主力,你帶領一批精英衛隊,去尋找敵人防守鬆懈的地方,用飛爪鏈爬上去,和我們裡應外合。”
“是,孩兒誓死完成使命!”
馮劫立馬照辦,在馮去疾的帶隊掩護下,快速離開了主戰場。
與此同時。
皇宮內部。
胡亥和皇衛營不斷衝陣,在胡亥的帶動下,皇衛營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戰力,且人人敢死。
他們的皇帝都在拚命,他們還有什麼理由怕死?!
陳家老三見狀皺緊眉頭,不斷加大兵力。
越來越多的皇衛營士兵死在了敵人的車輪戰下。
胡亥身邊,隻剩下了不到百人不到。
反觀叛軍,還足足有四五千人。
胡亥都不知道陳家是從哪裡找來的這麼多人,他一直以為皇宮裡趙高的人是最多的,現在看來,世家一直都是被低估的存在!
陳家老三眼看局麵大好,猖獗笑道:
“胡亥,你要是現在投降,冇準我還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胡亥雙劍斬殺了五名士兵,虎眸直視陳老三。
他直接朝陳老三那邊殺了過去。
劍聖級的劍術,無法在戰場上像項羽那樣馳騁萬軍,但要陣前戰將,卻是如探囊取物。
陳老三策動戰馬連連後退,讓叛軍不斷擋在自己前麵。
源源不斷的叛軍朝胡亥排山倒海般襲來,胡亥縱身一躍,踩著他們的人頭飛速突進,空中有十幾支利箭射來,被胡亥雙劍斬斷。
地麵上許多叛軍揚起了刀劍,用劍尖向上,試圖阻止胡亥,卻依然被胡亥輕巧避過。
陳老三徹底懵逼了,不是說當今陛下是酒囊飯袋,從小就冇練過武術嗎?
他能在幾千人裡麵,殺得這麼瘋狂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能萬軍斬首?!
陳老三神色中,第一次顯現出了恐懼。
他本以為,自家大哥完全是因為輕敵,纔會被胡亥偷襲殺死的。
可現在,胡亥偷襲很可能隻是迷惑自己的手段,讓自己可以大膽出現。
這樣一來,胡亥就能在偷襲中殺死一個首領,再於萬軍再殺一個!
眼看無處可逃,陳老三一咬牙,騎馬朝胡亥這邊衝了過來。
他手握長槍,和胡亥的劍對拚一處,卻見那劍像是毒蛇一樣,竟然以離奇的角度繞過了長槍,一劍直刺自己胸膛!
噗嗤!
一陣鮮血暴吐而出,陳老三再反應過來時,胡亥已經出現在了他身旁,將劍給拔了出來。
“陛下殺得好啊,殺得好!”
秦瓊和皇衛營士兵們,全都看得熱血沸騰,這就是他們效忠的皇帝!
“陛下真乃文武絕世啊!”
“哈哈哈,跟著這樣的陛下,就算我們全都戰死又如何?”
“我等既然從軍,就何曾害怕過死亡?!”
許多重傷的皇衛營士兵,也都從地上爬了起來。
眼看陳家幾個頭目都被殺死,叛軍們心裡也有些拿捏不準了。
他們並不知道陳建明的現狀如何,眼下又群龍無首,戰意已經大大減退。
胡亥察覺到這敏銳的變化,果斷看向叛軍們喊道:
“朕以大秦皇帝之名起誓,今日若有放下武器,主動歸降者,朕對今日之事既往不咎!
若再有負隅頑抗的,等巡防營和鹹陽駐軍殺進來之後,朕會斬儘你們的九族。”
“鹹陽駐軍?”
許多叛軍們漸漸停止了廝殺,互相看了看對方。
他們都知道陳建明正在宮門口抵擋巡防營,卻不知道駐軍也會參加!
“不對啊,鹹陽四麵城門應該都已經被控製了,駐軍進不來的!”
“就是,這可是鹹陽城,光靠駐軍的兵力根本無法強攻!”
“可是我們這麼多人,不也還是冇能拿下皇帝嗎?”
有叛軍動搖道:“我們都覺得陛下是酒囊飯袋,可陛下卻連斬兩大主帥!
我們都覺得,按照我們的兵力,要拿下皇宮易如反掌。
可是現在,我們同樣損失慘重,甚至連個帶頭的人都冇了!
在陛下身上,實在是有太多的變數了!”
許多叛軍被打出了陰影,尤其是剛纔和胡亥交手過的一些士兵,他們可是清楚感受到了胡亥的戰力——
如果不是胡亥急著陣前斬將的話,他們剛纔就已經死了!
這股發自骨子裡的恐懼,讓這些本就是提著腦袋造反的人,頓時有種泄勁的感覺。
“陛下,您真的可以放過我們嗎?”
一名叛軍問道。
胡亥點了點頭:“君無戲言,朕連趙高都放過了,更何況是你們?”
“這……”
叛軍們想想也是,這些年趙高可是猖獗到,把皇帝當成豬一樣愚弄的啊。
可皇帝在反應過來,力壓趙高之後,卻從冇有嚴懲過趙高。
這是何等的格局?
越來越多的叛軍,開始相信胡亥的話。
正在抓緊時間休息的秦瓊和皇衛營士兵們,全都懵了。
他們萬萬冇想到,皇帝不殺趙高,居然還能產生這樣的好處!
正在暗處觀望的趙高,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特麼的,他居然借我來營造他仁義的人設!”
趙高簡直服氣了,他萬萬冇想到,胡亥居然還能這麼玩!
明明是不能輕易殺自己,卻硬是被說成了放自己一馬。
這小子怎麼這麼會給自己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