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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精英火速朝皇衛營衝來。
“你們掩護陛下走,我在這墊後!”
秦瓊腳往地上一震,一杆長槍飛起,徑直落在了他的手中。
就在十大精英要擋住皇衛營時,秦瓊一杆長槍橫在了他們麵前,逼得他們後退幾步,不得不先和秦瓊鏖戰一處。
胡亥看向皇衛營士兵們說道:“我哪也不去,無非就是死在這裡!”
胡亥一劍殺三人,和皇衛營一起廝殺聲。
皇衛營士兵說道:“不可啊陛下,隻有您離開,我們才能放心離開!”
“笑話,我難道就不能帶著你們一起走嗎?”
胡亥轉身直麵向是衝來的大軍,怒吼道:
“現在不是敵人在追殺我們,而是我們在殺敵!
凡我大秦銳士,膽敢後退一步者,斬!”
“陛下——”
皇衛營還是很擔心胡亥的安全,卻見胡亥怒目橫眉,說道:
“此乃大秦皇帝令,誰敢違抗?!”
“遵命!”
“遵命!”
“遵命!!!”
士兵們頓時齊齊轉身,不再有掩護胡亥離開的想法。
他們堅定地站在胡亥身後,橫眉冷對萬軍。
這一刻,胡亥第一次有種熱血在燃燒的感覺。
他莫名想起自己前世看過的秦國曆史。
這是一個在戎狄和中原各國之間,夾縫中生存的小國。
這是一個曾經被六國裂土刮分,窮弱到連求和機會都冇有的弱邦。
可就是這樣一個國家,硬是奮六世之餘烈,殺出了一統中原的大道。
這樣的國家,就算要二世而亡,皇帝也不應該是憋屈的逃跑,或被人逼得自儘,他應該戰死!
胡亥虎眸如炬,執劍指向萬軍: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殺!!!”
“殺啊,殺!!!”
陣陣呐喊,響徹月夜。
一百多名皇衛營士兵,全都跟著胡亥發出了“赳赳老秦,共赴國難”的呐喊,聲音從鹹陽皇宮傳出,蕩徹整個鹹陽。
鹹陽城內,許多正在觀望的大臣,聽到這呐喊,不禁像是想起了什麼。
許多本打算集結到足夠人馬再進宮的保秦派,徹底忍不了了:
“麻的,給我進去乾,人少就人少,我們大秦以少勝多的仗打的還少嗎?!”
一個文臣提劍上馬,帶領府上所有侍衛,朝皇宮衝去。
“我是大秦的武將,豈能貪生怕死?!”
一名本想等士兵到齊,再去支援的武將,直接調轉馬頭往皇宮衝去。
鹹陽城內,無數百姓,也都望向了皇宮的方向。
鹹陽城外。
韓信帶領一批騎兵,來到了城門口附近的密林裡,發現城門緊閉。
城門裡麵,正響徹著源源不斷的廝殺聲。
韓信知道,這一定是保秦派的人馬,在和世家人馬爭奪城門。
“將軍,世家們把四麵城門都控製住了。”
一名斥候快速來報:“閻樂主管的大營也動了,但隻是在擺樣子。”
“知道是誰在和世家爭奪城門麼?”
韓信問道。
斥候回道:“不確定,目前唯一能召集到足夠人馬,和世家爭奪這麼久的,隻有馮丞相。”
“馮去疾?”
韓信點了點頭:“冇錯,應該是他。”
“將軍,現在我們彆說皇宮了,連鹹陽城門都進不去,該如何是好?”
副將皺緊眉頭。
韓信回道:“攻城。”
“攻城?這可是鹹陽城啊,我們隻有騎兵,步兵還冇到!”
副將都懵了,他嚴重懷疑韓信是不是半吊子。
“騎兵怎麼就不能攻了?”
韓信看向副將,開始製定攻城計劃。
……
與此同時。
皇宮城門。
“陳建明,你簡直狗膽包天,居然敢造反!”
馮劫帶著兩大巡防營,來到了城門之下。
陳建明笑了笑道:“胡亥乃是一個昏君,我們造反是替天行道。”
馮劫懶得跟他廢話:“現在開啟城門,我還能不殺你!”
“你殺得了麼?”
陳建明隻手一抬,宮牆上頓時出現了一群士兵,個個居高臨下,彎弓搭箭。
從他們的角度展開射擊,巡防營將被殺的一個不剩。
馮劫極力保持冷靜,說道:“你們世家有什麼不滿,完全可以和陛下坐下來談,何必要犯這滅族之罪?”
“嗬嗬,胡亥會跟我們坐下來談麼?”
陳建明笑道:“ 他隻會給你們這些人便宜之權,對我們世家,從來都是打壓,完全不把我們當人,我們造反有什麼錯?”
“這大秦要是冇有我們世家的支援,哪來的錢糧招兵買馬,哪來的產業去發展經濟,我們為國家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到頭來卻被卸磨殺驢,換了你們,你們能高興嗎?”
“你放屁!”
馮劫怒罵道:“你們的錢糧,都是從百姓那或搜刮、或坑蒙拐騙來的!
你們的產業之所以能發展,也是因為有國家的支援,現在把所有的功勞,都攬到你們自己的身上,還要臉嗎?”
“冇有我們,就冇有大秦,難道我們享受支援不是應該的嘛?”
陳建明憤怒地發泄著心中不平:“朝廷需要,我們世家出人出力,朝廷不需要了,就恨不得我們世家全都被滅,這樣的朝廷要之何用?!
你馮劫今天,之所以會在這裡指責我,是因為陛下厚待你們馮家。
如果他也處處打壓你們馮家的話,今天你們難道不會造反嗎?”
“當然不會!”
馮劫正色道:“陛下也在我父親身邊派了人監視,也把很多權力分給了張良和李斯。
張良剛來時,更是半點功勞都冇立下,就被陛下封為大丞相,我馮家為大秦金戈鐵馬多年,到頭來還不如一個新來的。
你們可見我馮家,有過半句怨言?
這天下,不是世家之天下,是先皇帶領我們打下來的大秦之天下!
凡我秦人,皆享受著大秦一統帶來的好處,理當忠君愛國,我馮家豈會和你們一樣如此叛逆?!”
馮劫一字一句,蕩徹整個宮門:
“就算我們馮家有不滿的地方,也隻會和陛下求同存異!
且看陛下荒廢那幾年,我馮家可有過任何僭越之舉?!
今日你們之所以謀反,不是因為陛下對你們做了什麼,而是新紙觸及到了你們的利益!
你們世家這些年魚肉百姓的還不夠多嗎,難道不該吐出點東西來嗎?!”
陳建明盯著馮劫,他從冇想過,有一天自己的思想,居然會被一個年輕人說得一無是處。
何為君子坦蕩蕩,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為何他就冇有這樣的兒子?
但現在,他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