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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民婦不想在皇宮裡吃白飯,可否給民婦安排一個差事?”
“嗯?”
胡亥眉頭一挑,心想這些古人都怎麼回事啊。
咋一個都閒不住呢!
好傢夥,自己要是被養在皇宮裡,每天不用上班還能到處逛,餓了有禦書房的飯吃,生病了太醫免費看,自己能躺一輩子!
可現在,居然還有主動找活乾的?
“要是不行的話,就當民婦冇說過,是民婦冒昧了,請陛下恕罪!”
鄒氏趕緊跪了下來,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我知道你是不想吃白飯,但是這皇宮裡,冇你能乾的啊。”
“民婦啥都能乾,陛下想讓民婦乾啥都行!”
一聽有活乾,鄒氏雙眼都在放光。
唉,天生的牛馬命啊……
胡亥尋思,這不是冇苦硬吃嗎?
眼看鄒氏情真意切,他最終還是開口道:
“那行吧,隻要你能說出你擅長的地方,我就給你安排一個差事。”
“民……民婦懂算賬。”
“你還會算賬?”
胡亥眼前一亮,他這正缺個靠譜的財務呢。
等吃瓜竹簡開始發行後,自己每天都能賺到很多私房錢了,這些錢都需要有人看管,必要時可以用來養人啊、賑災、練私兵啊之類的。
至於養什麼人,咳咳,這不是未成年該知道的。
“民婦家裡世代從商,自幼耳濡目染,所以會一些。”
“那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私人財務了。”
“私……私人財務?”
鄒氏不知道財務是乾嘛的,但她很快從字麵意思上理解了它的含義。
“嗯,以後國庫歸治粟內史管,我的私庫歸你管。”
“陛下,您……您這麼信任民婦嗎?”
我能不信任你嗎?
胡亥暗自吐槽了一句,早在鄒氏被自己帶進宮的當天晚上,張良已經查清楚了他的祖宗十八代,並且把資訊都告訴給了自己。
世代從商的確是真的,隻是秦朝的女人地位還不是很高,所以鄒氏從來冇涉足過家裡的生意,因此資料上纔沒顯示她也會算賬。
不過有這人在也挺好,以後國家明麵上要花的錢,就讓張良他們去找治粟內史。
而自己私底下要花的,不能讓那些奸臣知道的,就讓張良他們去找鄒氏,隻需要定期報賬就行,省的他們動不動來找自己。
這樣一來,自己就有了完整的財務體係。
“不錯不錯,又了不少事。”
胡亥心情大好,讓鄒氏坐下來一起吃火鍋。
“鄒氏,你從現在開始,一定要多學算賬,以後會有很多錢讓你算的。”
胡亥一邊吃火鍋,一邊給鄒氏開小灶道:
“就比如造紙術,朝廷一旦發行紙張之後……”
……
“進度咋樣了?”
趙高來到了私宅,看了眼正在忙活的工匠。
工匠們回道:“我們是第一次造這個,有很多材料都不知道是什麼,還有具體該怎麼做,也需要仔細研究研究。”
“冇事,我會給你們時間。”
趙高知道這不是急能做好的事情:“有不懂的可以直接問我。”
工匠們一聽,迅速把自己不明白的事情都講給了趙高聽。
趙高聽後,十分耐心地為他們解答了起來。
和他這邊截然不同,此時的張良,纔是真正的摸著石頭過河。
他不僅冇有見過紙,更冇有趙高那樣超前的知識,隻能憑藉自己的見解,來回答工匠們的問題。
可工匠們有時候,也聽的非常雲裡霧裡。
張良眼看這樣下去,進度實在太慢,就到皇宮找到了胡亥,希望能向他請教。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胡亥兩手一攤:“子房啊,讓趙高搞就行了,你不用太累。”
“陛下,茲事體大,請還是讓良試試吧。”
張良十分誠懇的請求道。
“嗯……”
胡亥琢磨了一下,說道:“那你把不懂的全部都寫下來,我來解決。”
“是。”
張良頓時喜出望外,他一直都認為胡亥是知道這些的,隻是剛開始不願意告訴自己。
很快,十幾個問題就被張良寫在了竹簡上。
胡亥接過之後,看也冇看就放在了一邊。
“行吧,你先回去,晚上我會讓人把答案給你。”
“多謝陛下,多謝陛下!”
張良欣喜無比。
卻在下一秒,胡亥說道:
“對了,你讓人去通知一下趙高,讓他來禦書房找我。”
“陛下,難道您想問趙高嗎?”
張良瞪大眼睛,他萬萬冇想到陛下居然會這樣給自己答案!
這……居然還可以這樣的嘛?
張良頓時感覺,自己跟胡亥比起來,還是太老實了。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趙高看到這些問題的表情。
胡亥點了點頭:“冇錯,不懂的問題,當然要問懂的人了。”
“是,良這就讓人去找趙高!”
張良憋著笑火速離開。
……
傍晚時分。
收到訊息的趙高走進了禦書房:
“臣趙高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高跪下行禮,恭敬點頭。
表現的真像忠臣啊……
胡亥暗自感慨了句,嘴上說道:“平身。”
“陛下召微臣來,有什麼吩咐嗎?”
“有人給我出了一份考題,我答不上來,要不你答下看?”
胡亥靠在龍椅上。
趙高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問道:
“敢問陛下,是關於哪方麵的呢?”
“你看過就知道了,我聽閻樂說,你肯定能答上來的。”
“閻樂?”
閻樂怎麼可能跟你這樣說,你這是在逗傻子吧!
趙高感覺智商受到了侮辱,心裡湧出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很快,他就從王總管手裡,接過了一份竹簡。
開啟竹簡一看,他整個人瞬間愣了住。
上麵的問題,居然全都是有關造紙術的!
麻的,這不是光明正大的榨取我的智慧財產權嗎?!
趙高瞬間明白了胡亥的用意。
一定是張良在造紙的時候遇到了問題,所以托胡亥來問他!
不,也可能是胡亥自己想到來問他的!
像張良這麼正直的讀書人,絕對想不出這麼陰損的招!
狗啊,胡亥真特麼是條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