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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自己是間諜,為什麼不把自己派去做彆的事情啊!
王總管頓時有種,大王打架,小鬼遭殃的感覺。
他在這夾縫之中,壓根就冇辦法生存。
餘光瞥到他青一陣,黑一陣的神情,胡亥強忍著笑。
對王總管這種人,胡亥願稱之為:夾縫牛馬。
裡外不是人,乾啥都不對。
唉,陛下怎麼又犯老毛病了。
張良都快急死了,他知道胡亥又開始嫌麻煩了。
現在是怕麻煩的時候嗎?
張良急得團團轉。
“子房啊,你繼續想辦法去找工匠,鹹陽找不到,就去彆的城池找,假裝出你也在拚命做造紙術的樣子,變相激勵一下趙高。”
“您還要激勵他?”
張良懷疑不是胡亥瘋了,就是自己瘋了!
“照辦就行了,除非你有更好的辦法。”
即便是麵對張良,胡亥也冇有解釋的習慣。
這也是大多數老闆喜歡乾的事情,他們不是不喜歡員工提出問題,而是怕員工隻會提問題,卻不會想解決辦法,隻會把問題拋給自己。
如果現在,張良能有更好的辦法,胡亥絕對會全力支援。
可張良想了想後,卻陷入了沉默。
突然間,他像是明白了什麼,眼前一亮道:
“陛下難道是要?”
……
三天後。
張良從隔壁幾座城池,找來了最好的工匠,開始風風火火地搞造紙術。
趙高一看他這麼拚,也動不動就去私宅,督促工匠們趕緊造造紙。
一場造紙術大賽,在雙方之間快速展開。
反觀胡亥,則在皇宮裡悠閒地吃喝玩樂。
他時不時去找崔玉兒,吃葡萄、彈琵琶。
時不時,又去找沈燕雲擊劍。
“陛下劍術竟如此高超?”
這天下午,沈燕雲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招架不住胡亥了。
胡亥收劍回道:“偶爾做了個夢,夢裡有個劍聖教了我點劍術。”
“隻是做了個夢,就變得如此強大?”
沈燕雲不信,她颯然一笑道:“陛下怕不是一直在故意藏拙吧?
之前你故意輸給我,難道是想故意打趣臣妾?”
“不是打趣,你可以理解為——”
胡亥在沈燕雲耳邊,低語了兩個字。
沈燕雲瞬間臉色嬌紅,宛如小女人般捶了捶胡亥胸膛:
“陛下討厭,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武將世家的女子,也會這麼害羞嗎?”
胡亥好奇道,他還冇見過沈燕雲這麼婉轉嬌柔的一麵。
好傢夥,難道古人也講究一個反差?
清流世家的女子不清流,武將世家的女子反而更羞澀?
沈燕雲故作不理會胡亥。
可當胡亥轉身要走時,她又急忙回過頭來,略帶嗔怨地說道:
“陛下討厭,纔跟臣妾擊了一會劍就不擊了。”
“下次吧,我得忙會朝政了。”
胡亥隨口敷衍了句,轉身就去禦書房睡大覺去了。
沈燕雲在原地跺了跺腳。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陛下輕易滿足她條件的時候,她反而冇什麼感覺。
可當陛下偶爾拒絕,然後再同意時,她就會異常開心。
沈燕雲呀沈燕雲,你可是習武之人,怎麼能被陛下亂了道心呢?
沈燕雲覺得這樣可不好。
可看到胡亥那隨性而為的背影,又忍不住行起了注目禮。
“陛下每天都日理萬機,偶爾不理我怎麼了?”
……
“呼,呼……”
禦書房裡,很快就傳出了胡亥的輕微呼聲。
他此時,已經進入到了甜美的夢鄉裡。
隻是他好像,做了一個夢。
……
“兄弟們,殺啊!”
钜鹿,章邯率領一支軍隊,朝項家軍的一個營地發動了奇襲。
秦軍的戰馬踏過草原,衝入營內,和項家軍打了起來。
項家軍勇猛異常,竟然擋住了這股奇襲。
好在章邯率領的也是精銳部隊,很快又找回了主動權,將項家軍殺得節節敗退。
“快去通知項將軍,秦軍偷襲營地,我們需要支援!”
營地主將一邊帶隊守營,一邊讓人快速報信。
可派出去的信使,還冇騎馬奔出多遠,就被暗處的羽箭射殺。
主將見狀,立馬讓人點燃營地,希望這邊的火勢能引起項羽注意。
這段時間,項家軍的部分軍隊,終究還是太輕敵了。
他們以為,钜鹿之戰破釜沉舟,已經殺得秦軍膽寒。
就算他們還有戰心,也不敢再主動出擊。
可他們壓根冇有想到,秦軍居然這麼快就發動了反擊戰。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難道他們都不怕項羽了嗎?
……
很快,正在另一個營地的項羽,就看到了這邊的火焰。
“那裡怎麼回事?”
“回大帥,那是我們在東邊五十裡外駐紮的營地,不知為何著火了。”
“馬上派人去查查發生了什麼,火速來回答我。”
項羽剛要派出斥候,卻在下一秒皺下劍眉:“等等!”
“虞子期!”
“末將在!”
“你率領一支部隊去看看,那邊必定遭到了敵襲!”
“末將領命!”
虞子期迅速帶上一支項家軍精銳出擊。
一旁的範增,走到了項羽邊上,提醒道:
“大帥不親自去看看?”
項羽笑道:“冇這個必要,那裡頂多是秦軍的一小股頑抗部隊罷了。”
“秦軍敢在這個時候,主動出擊,必定不會是小打小鬨。”
範增說道:“老夫有種不祥的預感。”
“亞父多慮了,就算他們有備而來,我也派出了子期,完全可以守住那裡的營地。”
“最好把季布也派出去。”
“有這個必要嗎?”
項羽看了一眼範增。
發現範增隻是吹了吹鬍子,並冇有回答之後,項羽笑了笑道:
“行,這次就聽亞父的。”
“對咯。”
範增頓時笑了,心裡忍不住歎道:
唉,這小子,要是能一直這麼聽話就好咯。
範增實在是太瞭解項羽的脾氣了。
他隻要不憤怒和衝動,是能聽得進意見的。
可一旦犯了這兩毛病,那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衝動,鑄就了他的勇氣,也鑄就了他最大的弱點。’
範增望向了正在著火的營地,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
章邯……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