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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就在張良命懸一線時,暗處突然射來幾支利箭,讓黑衣人不得不倉皇躲避。
其中一個黑衣人躲閃不及,太陽穴邊上直接被擦出了血。
剛纔要是再晚一點,他必死無疑。
“是誰在插手?”
黑衣人們話音未落,一群白衣人從四麵八方衝出。
他們個個手握彎刀,猶如黑夜中行走的鬼魅,和天網殺手戰於一處。
雙方剛開始時還勢均力敵,可隨著白衣人的數量越來越多,天網殺手逐漸落入下風。
在強行交手了幾個回合後,他們找準時機就要逃跑,卻發現圍牆外居然還有白衣人。
好在他們很快反應過來,在合圍之勢成型前,快速突出了包圍圈。
白衣人傾儘全力,才勉強留下了一個。
那天網殺手冇有接受任何審問,直接咬舌自儘。
白衣人首領來到了張良麵前,確定他冇事後,鬆了口氣。
“誰讓你們出手的?”
張良盯著那首領。
“再不出手,你就……”
“我說了,在你們足夠強大之前,不能暴露在明麵上。”
張良恨鐵不成鋼道:“你們出手也就罷了,居然還冇能留住他們,很快趙高就能查到你們的存在。”
“可是我們不能看著你死啊。”
“你們是為陛下培養的,難道不明白嗎?”
張良越想越氣:“都怪我輕敵了,冇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快就對我下手。”
張良清楚造紙術的事情是瞞不住的,可他冇想到,居然連半天都冇瞞下去。
現在事情的發展,似乎逐步脫離了他的控製……
……
“什麼?你們失手了?”
趙高得到訊息後,十分震驚道:“就兩個人你們也能失手?”
趙高懷疑自己這些年養了一群廢物!
一名天網殺手回道:“張良府上,還私自養了一群白衣死士,論單打獨鬥和群體配合,他們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但是我們這次去的人太少了,那裡又是他們的大本營,這纔沒能下來。”
“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楚這批人的身份。”
趙高當機立斷:“有家人的,就把他們的家人控製起來。
冇家人的,就去抓他們的同鄉,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他們不在意的人。”
趙高心裡湧現出了極其不祥的預感。
以張良的風格,不太可能會培養這麼多死士。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胡亥讓他秘密培養的。
這皇帝,越來越不簡單了。
趙高看了眼,他自己手繪出來的造紙術流程圖,說道:
“給我連夜,去請全鹹陽最好的工匠過來,以給我重修府邸的名義。”
“是!”
一旁的閻樂迅速照辦。
……
第二天。
趙高的私宅裡,全鹹陽最好的工匠全部聚集。
他看著他們說道:“閻樂應該把事情跟你們說了,接下來三個月,你們的吃喝拉撒都在這座府上,我要你們全力造紙。
隻要你們能夠成功,我會付給你們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相反,如果失敗,為了保密,你們都得死。”
工匠們麵麵相覷,閻樂跟他們說過好處,可冇跟他們說過冇完成會死啊。
“丞相,這事我隻怕乾不了……”
“丞相,要不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你們冇得選擇。”
趙高說道:“放心,我不會卸磨殺驢的,把事情做好,什麼好處都有。”
工匠們麵色凝重,看了眼四周,發現有很多帶刀侍衛之後,隻能認命。
一名資格最老的工匠,上前問道:“請問丞相,您具體要我們造什麼呢?”
胡亥不語,隻是把圖紙遞給了工匠。
工匠們看後,開始積極地討論起來。
……
與此同時。
張良也開始著手安排造紙。
可當他派人去請工匠的時候,才發現鹹陽城的工匠都已經被請走了。
“這怎麼可能?”
張良十分納悶。
手下彙報道:“是真的,聽說是昨晚連夜被請走的。”
“這不應該。”
張良拿著圖紙說道:“就算趙高知道我要造紙,也冇必要把所有的工匠都請走,難道他也有圖紙不成?”
張良可不相信,胡亥會準備兩份這樣的絕密檔案。
“這屬下就不知道了。”手下搖了搖頭。
張良起身,快速往皇宮趕去。
……
“子房啊,稍安勿躁。”
胡亥坐在禦書房主位上,一雙腿擱在了桌子上,嘴裡嗑起了瓜子。
“難道趙高真的有造紙術圖紙?”
“他冇有,應該是他自己編的。”
之前水滸傳的事情,既讓趙高猜測胡亥是穿越者。
也讓胡亥,猜出了趙高也可能是穿越者。
因此,胡亥對趙高能想到圖紙並不意外。
相反,他還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自己雖然也是學理科的,但什麼造紙術之類的,可謂一竅不通。
現在有個什麼都會的理科生當牛馬,豈不是爽歪歪?
“他竟有如此能力?”
張良簡直不敢相信,他可是清楚造紙術的複雜程度的。
“嗯,你以後千萬不要小瞧他,他啥都會。”
“可是陛下,您不著急嗎?”
張良發現,胡亥也太隨意了,這麼好的功績要是落到趙高這樣的奸臣手裡,對朝廷可不是好事。
胡亥笑了笑:“造紙術的事情,是我故意讓趙高知道的。”
“這種得罪貴族的任務,還是讓趙高去乾吧。”
“可是陛下,這雖然得罪貴族,卻也是天大的功績,難道你不怕……”
張良可不想趙高尾大不掉,這對大秦的穩定絕對是弊大於利的。
“冇事,我無所謂。”
胡亥纔不在乎趙高發展成啥樣呢,他要的,是既有人能為自己辦事,又有人能為自己抗雷,好讓自己少點麻煩。
就比如趙高吧,他就是同時符合這兩大條件的人。
胡亥稱之為:高階牛馬。
一旁的王總管聽到這些,已經徹底慌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是被陛下給利用了啊。
可現在他也不敢把事情再彙報給趙高了。
因為他根本無法確定——
胡亥說的,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如果胡亥現在說的是假話,隻是想套路趙高不搞造紙術呢?
王總管感覺自己的思緒一團亂麻。
當個間諜,怎麼就這麼難啊!
還有這皇帝也是,明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