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周圍的大臣們也都看懵了,如果不是清楚知道張良來自哪裡的話,他們甚至懷疑張良和李斯是在做表麵功夫。
可現在的情形就是,李斯向張良低頭了,張良也給足了李斯體麵。
“咱陛下真是太懂用人之道了,居然讓他們倆這麼和睦。”
“是啊,我都懷疑我是在做夢。”
“在咱陛下這裡,隻怕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啊。”
“主要還是張良的確太強了,他這道計策,冇準真能扭轉天下戰局。”
百官們在隊伍裡儘情交流起來。
最終,所有人都讚同了這兩道計策。
胡亥一錘定音道:“立馬按照兩位愛卿的計策執行,在全國釋出告示!”
“遵命!”
大臣們紛紛彎腰行禮。
早朝很快退去,胡亥心情也好了不少,打算去後宮遛遛彎。
“陛下——”
這時,張良一個人追了上來,把胡亥帶到了一條長廊裡。
眼看四下無人,他立馬彙報道:
“章邯打算對楚軍發動一場奇襲,因為事關重大,臣冇有在朝堂上彙報。”
“他要奇襲楚軍?”
胡亥心想,這章邯真是翅膀硬了,破釜沉舟纔剛被打殘呢。
“是的,他還想要朝廷新軍配合他們。”
“怎麼配合?”
胡亥回道:“我記得新軍不是被派去武關,隨時準備接應章邯大軍後撤了嗎?”
“冇錯,但是章邯,想要新軍在關鍵時刻……”
張良湊在胡亥耳邊低語了起來。
胡亥聽後有些詫異:“章邯打仗這麼勇的嘛?”
“臣覺得可以一試,冇準會有奇效。”
“那就試試吧。”
胡亥懶得多想。
張良都懵了:“陛下不考慮考慮嗎?一旦失敗,新軍和章邯軍隊,可能都會全軍覆冇。”
胡亥擺了擺手:“連你都覺得可以一試,那就說明一旦勝利,成果也會很大。
我雖然不懂打仗,但也知道機遇和風險並存的道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這……”
張良沉默了好一會後,忍不住讚歎道:
“陛下雖然不懂打仗,卻擁有成為軍事家的天賦。”
說完,他迅速告退,著手安排新政和回覆章邯的事情。
……
當天下午。
一道道政令,在各路斥候的狂奔之下,往鹹陽的四麵八方衝去。
鹹陽城內,也貼滿了新的告示,上麵寫著:
【大秦皇帝令!
一:所有主動抗拒叛軍的郡守和百姓,都將獲得朝廷賞賜。
凡是積極組建兵馬抗敵的郡守,一律升職!
凡是願意參加城池保衛戰的百姓,一律獎勵五百錢,並享受雙倍的人頭軍功製獎勵!
二:若是叛軍能夠主動歸降,則可以免死。
若是叛軍能夠在歸降的同時,帶回一個叛軍的人頭,則可以免罪,並提升一級官職!
若是下級士兵,能帶來上級將領的人頭,則可以來秦軍擔任對應的職位!
若是能帶來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叛軍人頭,則可以按照大秦的軍功製,對他們論功行賞!】
最終出來的新政版本裡,多了一些新的內容,是胡亥最終添上去的。
比如叛軍如果帶回一個叛軍人頭,不僅免罪,還能升職。
這就代表,如果歸順者,在叛軍裡的職位,是一個偏將。
那麼,隻要他帶回來一個叛軍的人頭,他就可以被提升為秦軍將軍。
如果歸順者,在叛軍裡的職位是副元帥。
那麼,他帶著人頭歸順後,就會成為秦軍的一方元帥。
最後,胡亥還加上了一點。
如果一個小兵,殺了將軍來歸順,那他就能直接越階成為秦國將軍。
這種誘惑,對任何一個士兵來說,都是空前絕後的。
胡亥就是要用這種方法,讓叛軍們變得人心惶惶,連覺都睡不好。
尤其是,那些官職更高的將領,可以說是一天好覺也彆想睡了。
在鹹陽的各路敵軍密探,在得到訊息後,全都大驚失色。
他們要麼快馬加鞭,要麼飛鴿傳書,紛紛以最快的速度,把訊息傳回各自陣營。
……
“該死的胡亥,這是誅心和離間之計啊!”
叛軍魏豹聽說訊息後,整個人都怒火中燒:
“如此一來,本王得時刻保護好自己的腦袋了!”
魏豹趕緊走出大堂,衝正在外麵的心腹說道:
“馬上在我身邊增派人手,要絕對可靠的人!”
魏豹急得團團轉,他本想說人數越多越好的。
可這樣一來,就越容易混進那些想要軍功的人。
畢竟殺了自己,就能去秦軍做王啊,哪個士兵能經得起這樣的誘惑?
魏豹越想越感覺脖子發涼,看向自己的老婆說道:
“夫人,要麼我們不造反了,趕緊回家吧?”
他妻子,也就是劉邦未來的老婆薄姬,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大王,你要是現在回家,將士們會立刻殺了你。”
“怎麼會,他們都跟隨我多年了!”魏豹吹鬍子瞪眼道。
薄姬無奈道:“他們跟著你,是因為能有軍功賺和飯吃。
可一旦你打算回家,那就相當於帶他們犯下死罪之後,又拋棄了他們,他們肯定會造反的。
趁你還是個王的時候,他們殺了你,還能去做秦國的王,誰會不動心呢?”
“那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魏豹急得團團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難道要本王在火上烤嗎?”
薄姬看了魏豹好一會兒,搖了搖頭:
“大王,你現在隻有把反叛進行到底,並且投靠項羽,讓項羽來保護你。”
“項羽?”
魏豹眼珠子飛速轉動:“可是項羽也是王啊,難道他不怕手底下的士兵殺了他嗎?”
薄姬:“……”
旁邊的侍衛們:“……”
“大王,你這……”
薄姬是真心很想問一句,自己相公到底是怎麼成為一方諸侯的。
可為了不太打擊男人的自尊心,她還是把話憋在了心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