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敘接過來一看,雖然認不出具體是什麼玉,但一看就價值不菲。
“嘿嘿,等到了有人的地方,咱們拿它換點錢。”
說著,她把玉佩收進了係統空間。
白起看著這個絮絮叨叨的小女娃,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原本已經準備赴死,誰知道命運竟出現了轉機。
而且據時敘說,他們要去接的這位未來千古一帝,性格比如今的秦王要好上太多。
“時敘,你能給我講講這位小公子的事嗎?”
“能的能的。”
時敘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老祖宗,我給您說啊,小政哥有次準備攻打楚國,王翦將軍說要六十萬大軍才能拿下,但另一個李信將軍卻說隻要二十萬就行。於是政哥就選了李信。結果……”
說到這兒,她賣了個關子:“您猜怎麼著?”
“失敗了?”
說完,白起又道,“時敘,能不能別叫我老祖宗,叫白起或者武安君都行。”
時敘他叫老祖宗給白起有一種他瞬間變成垂垂老矣,拄著柺杖顫顫巍巍的老古董的既視感。
“好的,婉君。”時敘從善如流道。
婉君是什麼鬼?
白起一臉鬱悶。
不過比起老祖宗聽起來順耳許多,他也就將稱呼拋之腦後了。
時敘沒察覺白起的異樣,接著剛才的話題:
“您猜對了,確實失敗了。但政哥意識到自己錯了之後,毫不猶豫地連夜駕車去找王翦將軍道歉,還說將軍獨忍棄寡人乎,光明正大地撒嬌。王翦拿他沒辦法,隻好服軟了。”
白起聽得一愣。
這性格……
再想想自家那位不僅不聽勸,還說出“寡人恨君”這種話的秦王……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白起頓時覺得,好好活著等嬴政長大,輔佐一位千古一帝,可比伺候現在這位大魔王強多了。
兩人走了大半天,時敘絲毫沒覺得累,依然活蹦亂跳的,倒是一旁的白起已經開始喘氣了。
這時時敘才意識到,自己那個“A級”的體質評價到底有多恐怖。
另一邊,負責監視白起是否伏法的探子,正伏在草叢裡,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位本該自刎的武安君,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女娃拉著走了。
探子甲揉了揉眼睛,捅了捅身邊的同伴:“剛才我是不是眼花了?竟然看見武安君……”
探子柄回道:“沒眼花,我也看到了。”
探子乙同樣是一臉不可置信,“他確實被個小孩救走了……”
“這下糟了,該怎麼跟王上交代?”
“隻能實話實說了,”探子丙咬牙道,“就說武安君被一個神秘女娃所救,往東邊去了!”
“你瘋了?這麼說王上會信嗎?一個女娃能從杜郵救走武安君?”探子甲頗不認同。
“那你說怎麼辦?”丙反問道。
三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最後還是探子甲打破沉默:“這樣,丙,你去報信,我和乙去追。”
“憑什麼我去,你去!”
“……”
兩人互相推諉著,最後齊刷刷看向一直沉默的乙:“你去報信,我倆追!”
探子乙一咬牙:“行,我去!”
他本是丞相範雎安插的眼線,正好藉此機會去稟報自家主子。
此時官道上的時敘突然打了個噴嚏。
白起低頭:“累了?”
“不是,”
時敘揉揉鼻子,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我猜現在肯定有人在背後說咱倆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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