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敘前前後後修改了好幾天,總算是整理出了一份讓她滿意的方案。
為了書寫方便,她全程使用簡體字,反正這份方案也本就是寫給她自己看的,自然是怎麼方便怎麼來。
說起這些方案,也並不是時敘一拍腦袋隨便寫的。
當初為了湊夠學分,她曾選修過一些動物醫學的相關課程。
雖說是上課聽講時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全靠考前突擊複習。
考完試轉頭就忘個七七八八,但多多少少還殘留一些印象。
對於閹割、防疫、消毒這些基礎操作的原理,她大概還有些概念。
方案的第一步就是消毒。
時敘找嬴稷調配來一些生石灰。
這種材料不僅價格低廉、消毒效果好,而且大秦本地就有出產,獲取起來十分方便。
等養殖場徹底清理乾淨後,時敘讓人將生石灰兌水。
把全場的牆角、地麵、圍欄、食槽都潑灑了一遍,能覆蓋的地方一處都沒落下。
農人們雖不明白其中原理,卻也都照著吩咐做了。
雖說是如此,但時敘也給他們解釋了一下消毒殺菌的原理。
給這些農人腦子裡留點概念總歸是好事。
免得以後他們問起來,還要再解釋一遍,一次到位最好。
消毒搞定之後,時敘將目光瞄準了豬圈裡的黑豬,決定給它們做個小小的手術。
時敘挑了幾頭出生十五天左右的小豬,準備讓它們做個沒有煩惱的豬公公。
沒閹割過的公豬,肉裡帶著一股騷味,肉質還老得咬不動。
閹過之後不僅長得快,肉吃著也嫩,還沒那股怪味兒。
時敘跟農人們這麼一解釋,當即讓農人目瞪口呆,久久愣在原地發懵。
半晌,一個老農試探著開口:“就是說把那個……割掉?”
時敘特別淡定地點頭:“沒錯,就得割。”
老農眼睛一下子瞪得比銅鈴還大:
“割了那……那豬還能保住小命嗎?”
“當然能活,而且活得比誰都滋潤。”
時敘一本正經地反問,“那些閹人不都活得好好的嘛,怎麼換到豬身上就不行了?”
話音一落,農人們當即哄的一下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我的乖乖……這這這……”
“那割的時候肯定疼,豬不得拚死掙紮?”
“你懂啥?方纔女公子不是說了嗎?割了長得快,肉還嫩,咱們照做就行。”
“你說那人割了……”
聽到這話,時敘眼皮子一跳,眼看事情的發展越來越離譜,她趕忙壓下議論,接著說:
“大家放心,我做過功課,手法對了消毒做好,保準豬丟不了命。”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給眾人讓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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