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彎腰把曾孫撈起來,捏捏他的小臉蛋:“好好好,不說你阿姐。”
嬴政這才滿意,摟著曾大父的脖子,沖時敘露出一個“我保護你了”的得意笑容。
時敘看著他那小模樣,心裡的那點鬱悶忽然就散了。
醜就醜吧,反正她又不是來當書法家的。
造紙比較重要。
不過造紙的過程並不順利。
時敘給的本來就是個大概流程,浸泡、搗爛、煮、漂洗、抄紙......
聽著挺簡單,真動起手來全是坑。
泡多久算合適?搗多爛纔算爛?煮到什麼程度?
抄紙怎麼才能又薄又勻?
工匠們連蒙帶猜,磕磕絆絆折騰了幾個月,也才弄出一盆不成形的糊糊。
那糊糊看著像紙漿,抄出來卻是一坨一坨的,晾乾了比樹皮還硬,根本沒法寫字。
時敘去看了幾次,每次都是一頭霧水地進去,一臉茫然地出來。
她發現自己幫不上什麼忙。
理論她懂一點,但實操是個蛋。
那些工匠雖然經驗豐富,但麵對這種全新地東西,也隻能摸著石頭過河。
雙方溝通全靠比劃,比劃不明白就瞪眼,瞪完眼就繼續比劃。
幾個月下來,雙方的默契倒是培養了不少,現在工匠們一看見時敘就知道她要問什麼,直接搖頭。
久而久之,時敘放棄了去造紙那邊添亂。
反正那邊有進度,雖然慢是慢了些,但總在往前走。
她決定先把造紙的事情交給工匠頭疼去,轉頭研究點別的。
比如,鐵鍋。
她實在受夠了這個時代的烹飪方式,煮煮煮,烤烤烤,連個像樣的炒菜都沒有。
炒菜得有鍋,得有油,得有火候。油和火候她慢慢能調,但鍋這個東西,得現造。
她畫了個圖找工匠,折騰半個月,還真造出來了一口鐵鍋。
鐵鍋不大,圓底,帶著兩個耳朵,瞧著倒像那麼回事。
時敘寶貝的不得了,平日裡碰都不讓別人碰,用完就擦,擦完就收,生怕磕著碰著。
這時期的鐵大多是塊煉鐵,雜質多,質地軟脆,遠沒有後世那種鑄鐵好用。
這口鍋也就勉強能用,離時敘理想中的“精鋼不粘鍋”差了十萬八千裡。
想要好鍋,先得有好鐵。
想要好鐵,得先有好爐。
想要好爐......
時敘陷入了沉思。
高爐煉鐵、炒鋼法、灌鋼法......這些名詞她模模糊糊記得一些,都是初高中學過的一星半點。
具體怎麼操作,她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這些東西有用,而且是大用。
於是,時敘絞盡腦汁地開始回憶。
高考過後腦子都丟了,能記得起的也不多,時敘這會兒倒是慶幸自己高中學的是理科,不然這些東西三過大腦而不入,早就跑的一乾二淨了。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時敘的腦子現在空空蕩蕩,啥也沒得。
時敘乾脆想到什麼寫什麼,不管有用沒用,先寫下來再說。
什麼“高爐煉鐵”“鐵粉要粉碎”“石灰石可以當熔劑”......這些名詞她全寫了下來,但是想起嬴稷說她字醜的話,寫字的速度放慢了些,倒也挺好看。
除此之外,時敘還有零零碎碎寫了幾行神秘符號。
比如:Al Cu=Au Cl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