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封狼居胥,天下歸秦
大漠深處的狂風卷著粗沙打在甲葉上沙沙作響。
一萬秦軍鐵騎在距離冒頓百步外勒停戰馬。
四天四夜的極速狂奔本就讓人馬皆疲,可這群關中漢子眼底透出的光比餓極了的野狼還要綠,他們乾裂的嘴唇和糊滿乾涸馬血的玄鐵鎧甲透著濃烈的殺氣。
冒頓身邊的八百王帳精銳平日裡生撕虎豹不在話下。
眼下麵對這支吃生肉喝馬血橫穿大漠的秦軍,握刀的手全都控製不住地發抖。
這根本不是中原的農耕兵,這他孃的是從地府裡爬出來的惡鬼。
陳默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雙腿在馬鐙上借力前傾,端平長戈指向前方。
“殺。”
這道軍令很快被大漠的狂風吹散,一萬鐵騎再次啟動。
天地間沒有戰鼓也沒有號角,隻剩下馬蹄鐵碾碎沙地的悶響。
冒頓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血沫,揮舞著彎刀迎麵沖了上去,身後的八百精銳跟著發出絕望的嚎叫,企圖用血肉之軀擋住這股黑色的泥石流。
雙方毫無花哨地撞在一起,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唸的單方麵屠殺。
裝備了高橋馬鞍和雙邊馬鐙的秦軍下盤穩如磐石,他們雙手握持長柄馬槊,借著戰馬狂奔的動能直接將匈奴人的皮甲連同胸骨一起捅穿。
八百人的陣型隻支撐了半盞茶的功夫就被鑿了個對穿。
冒頓的棗紅馬前蹄折斷,巨大的慣性將他狠狠甩在沙地上。
這位草原狼王就地一滾還沒來得及站穩,一桿滴血的長戈已經遞到了麵門。
陳默策馬而至,大明驛卒的殺人技從不拖泥帶水,長戈避開冒頓胡亂揮舞的彎刀,戈刃順著皮甲領口的縫隙死死切入。
陳默手腕用力翻轉往上一挑,空氣中傳來骨骼斷裂的脆響。
一顆披頭散髮的頭顱衝天飛起,頸腔噴出的血柱足有兩尺高,瞬間染紅了腳下的黃沙。
無頭屍體在原地晃了兩下隨後倒地。
陳默單手接住落下的頭顱將其高舉過頂。
“單於已死!”
殘存的幾十個匈奴親衛看清了那張臉,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手中的兵器噹啷落地,所有人跪伏在沙地裡搗蒜般磕頭。
連綿百年的北方邊患在這一刻被徹底終結。
大漠的風停了。
陳默把冒頓的腦袋丟給旁邊的副將,抬頭看向眼前這座龐大的山脈。
“上山。”
陳默扯過馬韁,率先踏上這條通往華夏武將終極浪漫的山道。
半日後蒙恬帶著後續的步兵趕到了山腳,老將軍看著滿地的匈奴屍體以及那麵插在山道入口的王旗,眼眶紅透了。
三十萬長城守軍餓了十天凍了十天,本以為要全軍覆沒在九原城外,誰能想到短短半個月攻守易形,連匈奴的單於都被人砍了腦袋。
蒙恬翻身下馬徒步走上山巔,山頂上一萬秦軍正在搬運石塊。
這裡沒有太常寺的禮官也沒有繁文縟節的祭文,這群糙漢子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山頂壘起一座高台。
陳默站在高台前手裡拿著一把鑿子,麵前立著一塊一人多高的青石。
他手起錘落帶起石屑紛飛,將大秦北界四個篆字深深刻入石骨,每一筆都透著金戈鐵馬的殺伐氣。
“蒙將軍。”
“你是北地主將,這祭告天地的活兒你來。”
蒙恬看著那塊界碑雙手止不住地發抖,走到碑前雙膝彎曲重重地跪在粗糲的岩石上。
三十萬大軍跟著漫山遍野地跪倒。
“大秦萬年!”
“陛下萬年!”
呼喊聲匯聚成海直衝天際的流雲。
陳默站在一旁沒有跪,抬手按住胸口。
第四十四層傳承黑石的銘文徹底暗淡,化作一抹流光融入他的身體。
霍去病的執念徹底消散,大漢冠軍侯沒走完的路他替他走完了。
鹹陽宮早朝上,李斯穿著嶄新的丞相朝服站在大殿中央彙報抄家的賬目。
“老氏族六家共抄得黃金十二萬兩,銅錢三百萬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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