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閃電戰,鑿穿王庭!
兩軍相撞。
動能過載的法則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裝備了馬鐙的秦軍騎兵將戰馬前沖的力道完美傳導至手中的兵刃。
匈奴人的彎刀砍在玄鐵明光鎧上,隻能留下一道白印,甚至被反震力震脫了手。
而秦軍的馬槊借著馬匹的速度,輕易刺碎了匈奴人的皮甲。
冒頓的笑容僵在臉上,手裡的百長頭顱滾落馬下。
他引以為傲的十萬控弦之士在接觸的頭一炷香裡,就被那支黑色的楔子硬生生鑿穿了三層陣列。
左穀蠡王甚至連組織反擊的號令都沒來得及吹響,就被連弩射成了刺蝟。
“攔住他們!”
“放箭!”
“放箭!”
冒頓嘶吼著,手裡的馬鞭亂抽。
匈奴騎兵試圖在馬背上轉身回射,這是他們最拿手的曼古歹戰術。
但大秦的重灌騎兵根本不講道理。
馬蹄鐵踩碎了草皮,戰馬在平原上的抓地力遠超未釘掌的匈奴馬。
距離被強行拉近。
“舉槊!”
陳默的聲音在亂軍中響起。
三萬桿精鋼打造的馬槊齊刷刷平端。
借著雙邊馬鐙的支撐,秦軍騎兵在馬背上半站起身,將整個人的體重連同戰馬的衝力,全部壓在槊尖上。
利刃入肉的沉悶聲連綿不絕。
前排的匈奴騎兵被直接挑飛,像破布袋一樣砸進後方的陣型裡。
戰馬哀鳴,殘肢斷臂伴隨著血雨在半空中飛舞。
這是一支完全違背常理的軍隊。
他們不需要減速重整陣型,不需要停下來瞄準。
他們在狂奔中殺戮,在殺戮中狂奔。
霍去病的閃電戰術在這一刻藉由大秦的重工體係,完成了最恐怖的實體化。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線式平推,穿插切割。
陳默把大宋的流水線工業與大漢的閃電戰術雜糅在一起,在九原城外打出了一場跨越時代的降維打擊。
陳默一馬當先,玄鐵明光鎧上濺滿敵血。
大明驛卒的殺人技在馬背上被無限放大。
沒有多餘的招式,隻有最簡單粗暴的劈砍與突刺。
他沒管潰退的匈奴散兵,戰馬直衝九原城下。
他一把勒住韁繩,抬頭看去。
城頭上,蒙恬木在原地。
陳默解下腰間的青銅長劍,手臂發力,長劍劃出一道拋物線,穩穩落向城頭。
蒙恬探手接住。
劍鞘入手極沉,上麵錯金的玄鳥圖騰硌著掌心。
老將軍的呼吸停了半拍。
這是天子劍。
這把劍在,說明那個男人還在。
始皇沒死。
大秦的天沒塌。
蒙恬握著那把象徵著大秦最高皇權的天子劍,雙手不可遏製地發抖。
錯金的玄鳥圖騰沾染了陳默擲劍時的血跡,紅得刺眼。
始皇還在。
那個橫掃**吞併八荒的千古一帝還在鹹陽宮裡坐著。
老將軍轉過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用來煮草根的鐵鍋。
他一把扯下殘破的披風,露出裡麵傷痕纍纍的重甲。
“擂鼓!”
“把城裡所有的戰鼓全敲響!”
“哪怕用頭撞,也給老子撞出響來!”
蒙恬的嗓音撕裂了風沙。
沉悶的鼓聲在九原城頭接連響起。
三十萬餓了十天凍了十天的長城守軍,在聽到鼓聲看到那把天子劍的剎那,眼底的死灰被盡數點燃。
那是大秦銳士刻在骨子裡的狂熱。
隻要那個男人還在,大秦的戰旗就永遠不會倒。
“開城門!”
蒙恬高舉天子劍,一馬當先衝下城牆。
沉重的絞盤轉動,九原城千瘡百孔的正門豁然洞開。
三十萬步兵方陣漫出城牆,撲向城外已經被打亂陣型的匈奴大軍。
沒有陣型,沒有章法。
餓瘋了的秦軍士兵甚至扔掉了沉重的長戈,拔出腰間的短刀,直接撲向落馬的匈奴人。
用刀砍,用牙咬。
這是一群被絕境逼出全力的野獸。
陳默勒住戰馬,戰馬前蹄騰空,發出一聲穿透戰場的長嘶。
他抹掉臉上的血水,目光掃過潰不成軍的匈奴王旗,最後定格在城頭那麵迎風招展的黑旗上。
霍去病的遺產已經交接完畢。
大秦的戰車徹底掛上了最高檔位。
他沖著城頭扯著嗓子咆哮。
“奉始皇帝令!”
“大秦銳士出城!”
“隨我殺穿王庭!”
弔橋重重砸在護城河的爛泥裡,濺起半丈高的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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