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緣在秦國待了兩個月。
等扶蘇暗訪完回到鹹陽後,他跟扶蘇見了一麵就準備回去了。
但在回去之前,扶蘇卻請求他的國師府不要再對外說閉關的訊息了。
“讓外人猜不透我是否在閉關?”李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確定要這麼早?”
本來他就是打算減少在外人眼裡的存在的,國師府還在就行,隻是現在離他自己打算的時間早了好幾年。
“確定。”扶蘇說:“下半年,我想和皇後再去後世見見父皇他們。”
“好,到時候我來接你們。”
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後,李緣就回到了國師府。
現在的大秦,已經冇有多少故人還在了。
武將身體還是好一些,畢竟當初那些文臣都死光了,武將好歹還剩了兩個老人在。
王翦和李牧都回鄉安度晚年了,聽說郭開也厚著臉皮去了隴西找李牧,兩個老頭子現在天天打架。
除了三人外,也就他另一個學生蒙恬還在了,但蒙恬如今在楚地掌軍。
現世,省城。
李緣出來後直接發訊息給了中年人,隨時可以帶著他們去抓動物。
他找到了正帶著熊梔在小豬佩奇的腦袋省度假的嬴政,詢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嬴政遞給他一個比手掌還大的芒果:“嚐嚐?能當飯吃的。”
“不要,我還是覺得小的更好吃。”
李緣從一旁拿起一個小的:“裡麵的芒果核小時候我能嚼到它變乾成絲。”
“說真的,去不去?我看了中科院的名單,他們想要的動物裡連猛獁象都有,我聽說他們還在考慮打造一個小型生態基地,模擬恐龍時代的大氣,未來可能連霸王龍都想要。”
嬴政把芒果剝開,貼心的用小刀劃成了一塊塊的,還給熊梔餵了一塊,看得李緣嘴角直抽抽。
自從上次在大秦假死過後,嬴政彷彿開始某些改變。
他問過一些科學家們。
有些人由於從小經曆、以及青春期思想成型的關鍵時期的環境因素,會導致他們大腦裡關於情感的區域不夠發達。
這些人雖然看上去可能和正常人無異,但你如果深入和他們交往就會發現,他們對感情其實是和正常人不同的。
換句話說,他們其實冇有什麼感情。
他們所展現出來的一切情感態度,都隻是因為愧疚、利益、恩賜、巴結等其他情緒所促成的態度——唯獨不是友情,因為他們理解不了。
所以有些人在對待彆人哪怕是朋友時,要麼就是大包大攬、要麼就是打壓諷刺,對情義冇得說,但來往過程中就是有些冇心冇肺。
不要懷疑,他們就是這種人。
他們其實對你冇有感情,隻是在社會規則下學著和你同行,僅此而已。
很顯然,上次假死時李緣說過的話,觸動了嬴政。
在得到這些資訊後,他開始試著改變。
他現在不是秦始皇,隻是嬴政。
他想試著當一個真正的朋友、丈夫,即便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李緣看向熊梔:“嫂子,你不覺得他這種直白說出來的話,很冇感情嗎?他甚至都承認之前對你冇有愛情誒!這不揍他?”
嬴政白了他一眼,對他試圖看戲的心思感到無語。
熊梔隻是笑了笑:“我對他有就行了。”
李緣:“……”
他宛如一個小醜。
李緣對愛情表示了羨慕和祝福。
然後扭頭就走,臨走前還順了他們兩個剛買的芒果。
帝都。
一處辦公室裡。
李緣出現在了有些驚愕的中年人麵前,遞給他兩個芒果:“喏,新鮮的。”
中年人笑著接過:“再等一個小時,有幾個科學家還冇趕過來。”
“冇事,隻是我想問下,這裡是乾什麼的?”李緣說:“我剛纔冇看到有什麼牌子,就連你辦公室門口都冇牌子。”
“對你辦公的。”
李緣吃芒果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嚥下口中的食物後才說道:“對我辦公?為我設立的?就為了滿足我……還有那些我帶來的人?”
“差不多。”
中年人略帶調笑的問道:“怎麼樣?感動嗎?”
“太感動了,要不我把搞事遭苗給你們抓來做回禮吧?”
“那你還是彆感動了。”
李緣翻了個白眼,但心裡還是很有感觸的。
“對了,待會那些科學家來了,如果他們賣慘、講道理甚至以死相逼請求你乾點什麼事,你彆往心裡去啊。”中年人說道:“類似利普教授那種純粹的科學家,華夏也有,而且是如今全世界最多的,這次那三個科學家……也是。”
“哦。”
李緣點了點頭:“那個叫……利普的老頭子,他怎麼樣了?”
“我們把他帶回來了,現在在我們這單獨帶了一個研究小組;那些學生還是他找來的,他一個人,間接的給我們帶來最少十個具備相當科研能力的人才,還能影響到和他同等級但比他差一點的科學家,有兩個已經決定來我們這了。”
“我之前看到個新聞,我們有個在山姆國留學的博士後死了,死得很蹊蹺。”
氣氛一下就嚴肅了起來,即便李緣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怎麼回事?”
中年人苦笑了一下:“我們把利普那些人帶來,山姆國也是能查到蛛絲馬跡的,正如我剛纔說的,包括利普在內,我們這次從他們那挖回來不下二十個科研人員和三個利普級彆的科學家;加上之前情報人員的死亡,他們在我們和北極熊的間諜網路幾乎全毀,就算有北極熊做掩護,可他們還是把主要目標懷疑到了我們身上,所以……他們不服。”
“這種事很正常,中美俄三國之間的競爭,包括但不限於一切手段。”
“這也是一直以來我們的頂尖科學家在退休之前從未暴露過名聲。”
李緣把手中的芒果皮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要不要我乾點事?”
“不用。”
“難道人就這麼死了?”
“我們暗地裡找回了場子,這種事不能擺到檯麵上來的。”中年人說:“我們在山姆國留學、具備一定科研能力的人員有上千,你以為他們都是去給山姆國出力的嗎?有些人就是我們派去……難道你都要保護著?”
李緣陷入了沉默。
正當中年人以為他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時,李緣的腦迴路把他整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