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商議,西方各國最終決定暫不出兵。
他們堅信大明國力尚弱,此次行動不過是虛張聲勢。
於是他們決定先派出使團,與大明進行談判,要求對方割地賠款、公開道歉,並爭取更多利益,以此暫緩對大明採取軍事行動。
他們深信,以大明當前處境,應當知道如何取捨,也必然清楚自身實力有多薄弱。
擊退西方戰船後,嬴離心潮澎湃。
這些宵小之輩,竟敢在華夏大地耀武揚威?華夏豈是他們囂張的地方!
一炮將他們轟得粉碎,就是要讓他們明白,華夏之人絕不任人欺淩!
嬴離並未離開,他深知對方仍有報復的可能,不過概率不高。
他確信,對方更可能派人前來和談。
估計對方還以為他不敢全麵開戰,意圖通過談判索要土地與財寶。
然而,嬴離怎會屈服?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
華夏土地何等珍貴,哪怕一平方米,嬴離也絕不割讓給西方諸國。
身為華夏兒女,他寧可站著生,絕不跪著死!
投降是懦夫所為,嬴離絕非懦夫,也絕不會這樣做!
“我可不是那些建奴,捱了打隻會認慫,打不過就割地賠款。
我們是真正的華夏兒女,炎黃子孫,打得過要打,打不過也要打!華夏的土地是我們的,誰也別想奪走。”
“這裏的每一寸山河都屬於我們,每一片土地都至關重要。
我們將以熱血扞衛領土完整。
若你們敢來犯,必叫你們有來無回!”
嬴離緊握雙拳,情緒激昂。
尤其想起近代史上,大清不斷割地賠款,對外國俯首稱臣,這一幕幕令他心如刀絞,也讓他更加痛恨那些建奴。
在剷除皇太極與吳三桂這兩個漢奸之後,他心中才稍感釋然。
如今,儘管大明國力尚未恢復至巔峰,但他們已具備抵抗之力。
若西方諸國執意來犯,嬴離也毫不畏懼,決心與他們血戰到底。
即便裝備尚未更新,戰力未達最強,但他們懷揣一腔熱血,誓以生命扞衛尊嚴。
隻要意誌堅定,哪怕小米加步槍,也足以震懾強敵!
我們要用鮮血守護每一寸山河,要用生命扞衛民族的尊嚴。
任何來犯之敵終將付出代價,無論多麼強大,最終都隻有一個結局——滅亡!
今日嬴離決心追隨先賢腳步,敬仰前代英烈,擔起拯救華夏、守護炎黃的重任!
嬴離下令全軍駐守港口,時刻保持警惕。
不出三日,果然如他所料——一艘懸掛西方諸國聯盟旗幟的戰船緩緩駛來,船上載著數名西方官員,提出要與嬴離談判。
嬴離本想一炮將這些人盡數殲滅,一了百了。
但轉念一想,此舉有違道義。
自古華夏便有“兩國交兵,不斬來使”
的傳統,若貿然殺之,必失大義之名。
況且,嬴離並不願過早與西方諸國全麵開戰。
此時殺使,無異於宣戰。
時機尚未成熟,貿然開啟戰端風險太大。
權衡再三,他決定先行談判。
至於對方提出的割地賠款等條件,嬴離絕不接受。
不賠一文、不道一字歉,這是他的底線,也是他的人生準則!
“帶他們上來。”
嬴離神色平靜。
不多時,在大明主艦上,嬴離接見了這些西方使者。
當他們踏上大明戰船,看到這些木製戰艦時,眼中難掩輕蔑,彷彿大明理應向他們俯首稱臣。
然而他們心知肚明:此前停泊港口的十幾艘戰船已被全殲。
麵對如此強敵,雖心中不屑,卻不敢過於放肆,生怕激怒對方而性命不保。
“西方聯盟使者約翰訊拜見閣下。
敢問閣下究竟何人,竟敢屠戮我港口駐軍!”
這位滿臉鬍鬚的中年使者眼中帶著怒意。
這些黃髮碧眼的西方使者踏上大明疆土卻依然氣焰囂張,毫無收斂之意,彷彿此地是他們的領土,令人觀之生厭。
見此情形,周公瑾與戚繼光胸中怒火翻湧。
“下麵來的是誰?還不趕緊下跪行禮?!”
周公瑾一聲厲喝,聲若雷霆,帶著不容置疑的脅迫,登時把約翰訊震得心頭一跳。
方纔他還在質問嬴離為何殺他們的人、燒他們的船,話未說盡,就被這一聲怒喝打斷,令他心中憋悶不已。
約翰訊臉色鐵青,卻沒有跪下。
身為使節,若當眾屈膝,日後還有何顏麵立足?
他代表的不僅是西方諸國的利益,更是各國尊嚴的象徵。
他必須維護這份體麵,也要讓東方人明白,得罪西方諸國的代價是何等沉重。
“哼,我們乃西方之人,憑什麼要跪你們東方人?”
約翰訊語帶不屑。
他身後站著一眾來自不同國度的使者,而約翰訊身為談判專家,正是這群人的首領。
麵對約翰訊的倨傲,嬴離毫不容情,直接下令:“讓這群狗跪著說話!”
言簡意賅,卻囂張得令人無從反抗。
話音一落,四周大秦士兵如狼似虎,迅速逼近約翰訊等人,二話不說便將他們按倒在地。
這些人雖不甘屈膝,又豈能由得他們選擇?
這些士兵皆為大秦精銳,沙場上飲血無數,歷經生死淬鍊,已是真正的鐵血戰士。
麵對死亡尚且不懼,又怎會把這些西方人放在眼裏?
“八皇子叫你們跪,就老實跪著,囂張什麼?”
“此地可不是你們的地盤,想怎樣便怎樣。
既來此處,就得守我們的規矩!”
“我們的規矩,就是規矩!”
“自己幾斤幾兩,心裏沒數麼?”
“別以為代表西方諸國前來談判,就有多麼了不起。
來我們這兒,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華夏有句老話:強龍不壓地頭蛇。
你們算不得強龍,我們卻比地頭蛇更兇猛。
既入我港口,就該有被殲滅的覺悟!”
“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你們那點氣勢,嚇得了誰?”
四周秦兵紛紛出言譏諷,麵無懼色。
所有西方使節皆被壓製在地,不敢作聲。
一支支火銃抵在腦門,多數人早已膽寒。
唯有約翰訊尚能維持冷靜。
能作為眾人之首,他確有幾分本事。
但在嬴離麵前,這點定力仍不足看。
“我準你開口,你才能開口。
我不準,你便沒資格說話。
懂麼?”
嬴離輕蔑地掃了他一眼,語氣淡然。
下方的人群噤若寒蟬,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此刻,大明王朝佔據著壓倒性優勢。
大秦帝國的八皇子嬴離,率領數十萬大軍自大秦穿越而來,連強悍的建奴都已敗在他們手中。
儘管西方諸國也具備一定實力,卻根本沒有在他麵前逞強的資格!
約翰訊心中雖充滿不甘,卻隻能無奈點頭。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他不得不低頭妥協。
作為西方諸國的談判代表,他尚不願在此喪命——家中還有幾位美妾等候,若死在這裏實在得不償失。
見對方態度軟化,嬴離這才稍顯緩和。
他揮手示意士兵退下,那些跪地的西方使者顫巍巍地站起身,看向嬴離的目光中難掩恐懼。
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位談判物件行事毫無章法,宛若土匪般肆意妄為,全然不將西方諸國放在眼裏。
若與之硬碰硬,恐怕真要命喪當場。
同時他們也恍然大悟,為何大明王朝如此強勢,不僅攻擊他們的戰船,還斬殺眾多士兵——眼前這位恐怕就是總指揮。
儘管內心憤懣,但他們此刻身處大明地盤,又肩負談判使命,隻能強忍怒氣。
周圍遍佈大秦帝國的精銳部隊,任何一名士兵都能輕易將他們全數殲滅。
想要繼續談判,就必須保持謙卑姿態,否則必將麵臨滅頂之災。
“說吧,所為何事?”
嬴離氣定神閑地問道,全然未將對方放在眼中。
作為使團首領的約翰訊雖處境尷尬,卻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這位大人,貴方的行為是否太過無禮?為何要襲擊我們的戰船?”
經歷過方纔的教訓,他雖不敢過於放肆,但必要的質問仍不可少。
若就此認輸,回國後也難以交代。
嬴離輕蔑一笑:“這還需要問?你們停泊在大明港口的是戰船而非商船,已對我朝構成威脅。
多次警告無果後,自然要予以消滅。
任何威脅大明領土安危者,都是我們不死不休的敵人!”
“無論你們多麼強大,隻要敢來犯,必叫你們有來無回。
這就是我們的原則!”
嬴離雲淡風輕地說著,自始至終都帶著居高臨下的姿態。
他深知這些西方人欺軟怕硬的本性,隻要展現足夠的強勢,對方絕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聯盟內部關係錯綜複雜,這些人全因利益才聚在一起,若無利益,恐怕早就分崩離析!
想要他們做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們是絕不可能出手的。
“不論我們有何過錯,你們也不該擅自進攻,難道是想挑起戰爭嗎?”
約翰訊頓時怒道,他沒想到對方態度竟如此傲慢,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裏,難道他們真不在乎西方諸國的實力嗎?
“挑起戰爭?明明是你們先想與我們開戰!試問哪個國家會容忍他國軍隊肆意入侵?大明雖不比從前強盛,但也不是你們小小西方諸國可以欺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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