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通常看到的是,清廷屢戰屢敗,不斷簽訂不平等條約,飽受批評。
而當時的西方列強也清楚意識到,中國幾千年文化帶來的阻力。
再加上,當時覬覦中國的是一群虎視眈眈的列強,大家都想分一杯羹。
這也形成了一種製約——不允許任何一國獨佔中國。
因此,全麵以武力佔領中國,既不現實,也不劃算。
於是他們藉助各類條約的簽訂,以條約體係實現對華夏的間接掌控。
這樣既能避免激起華夏人直接的反抗,又能藉助清廷從華夏獲取利益。
西方列強通過武力締結不平等條約,奪取經濟利益,並向華夏滲透其文化,為更長遠的利益鋪路。
西方這一手段非常高明,因其並非直接控製與入侵。
麵對外來文化的衝擊,伴隨政治與經濟上的屈辱,華夏新一代知識分子開始“師夷長技以製夷”
之後更全麵向西方學習,而傳統文化卻被他們視為國家進步的阻礙。
他們開始主動而激烈地去除華夏傳統文化,卻不知自己的行為已成為西方打壓華夏文化的工具。
這樣的文化和條約體係,使西方在近代華夏歷史中既似遊離在外,又無處不在。
這一點到了清末逐漸被更多華夏人察覺,尤其是當權的滿清朝廷。
當滿清朝廷發現外來勢力已難以擺脫地影響其決策時,內部引發了巨大恐慌。
於是滿清藉助義和團的力量打擊外人,正是在此背景下發生的。
然而這種行為模式,使人清楚看到西方在華夏推行條約體係時,顯然採取了雙重標準:
他們與華夏人交往時,所持的價值觀念與行為準則,和在本國時截然不同。
在本國謙遜有禮的人,到了華夏卻變得頤指氣使。
章太炎對此現象看得非常透徹,他說:
“那些在本國創造自由平等的人,卻是對別國施加最不自由、最不平等的人。”
這些西方人在與華夏及其他被視為落後的國家交往時,懷有深厚的文化優越感。
在他們眼中,華夏人是“劣等”
民族。
因此可以對華夏人採用不同的行事標準,這是典型的帝國主義心態。
這種心態在某些教會傳教士身上也表現得非常明顯。
他們來華自稱“傳教濟人”
懷抱“救世之婆心”
但實際上,民間與傳教士之間的衝突最為激烈,發生了大量事件。
他們常倚仗本國的不平等條約與武力壓製華夏官民。
這樣的行為在華夏百姓和世人眼中,顯得極其虛偽——
他們的所作所為,與他們宣揚的“上帝之心”
完全不符。
當然,並非所有傳教士都從心底認同這種帝國主義心態,也有相當一部分人是秉持自己的信念與理想而來。
他們帶著傲慢的心態前來“拯救”
華夏人,然而華夏士人同樣秉持著深厚的文化傳統,對他們冷眼相待甚至阻撓。
這種態度觸犯了他們的文化優越感,使他們難以接受,於是他們支援以武力教訓那些不接受所謂上帝的“野蠻人”
一些傳教士還為自己的粗為尋找理由!
他們認為,華夏人把西方人看作“蠻夷”
是違背了某教派中“愛鄰如己”
的訓誡!
西方人自認有責任引導華夏人走向上帝指引的道路!
如果勸說不成,便不惜動用強製手段!
因此他們辯稱,是華夏人“違背規則”
在先!
於是他們便自以為可以不按常理對待華夏人!
諷刺的是,華夏士人本就有自己的文化認同與信仰體係,對外來文化的不接納,在西人眼中卻成了違規——這又是何等霸道的邏輯!
贏璃暗自慶幸,當他穿越而來時,華夏已步入強盛!
雙航母、東風係列、強大的空中與海上戰力,歷經磨難後,華夏終於真正站了起來!
那時起,再無人敢輕侮華夏!
華夏依靠自身力量,壯大軍事實力,發展經濟、科技、文化與教育!
清晰可見的是,未來世界中心必將屬於華夏,民族復興大業正在實現!
兩個百年奮鬥目標亦在穩步推進!
華夏確確實實從站起來,到富起來,再到強起來!
祖龍敏銳地察覺到贏璃對眼前這個花旗國人的情緒變化。
“離兒,怎麼了?”
“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
“這個蠻夷所在的花旗國,是什麼樣的國家?”
“離我們九州大地遠不遠?”
祖龍望向贏璃,出聲詢問。
“父皇!”
“花旗國離九州大地一點都不近。”
“中間隔著一片浩瀚海洋!”
“可即便相隔如此遙遠,這個國家的人仍不辭萬裡來到九州。”
“他們懷著什麼心思,已經不言自明!”
“至於您問能否攻打……”
贏璃向太平洋方向遠望,輕嘆道:
“以目前的戰船,很難跨越那麼遠的距離發起攻擊。”
“唯有等戰船徹底升級,纔有機會!”
“在戰船沒有提升之前,我們無法抵達太平洋對岸的那個國度。”
“那片海域太過遼闊,若航海能力不足,甚至很可能半途就全軍覆沒!”
“此人能安然無恙地踏足大明疆域,至少說明他們的水師實力已在我方之上!”
“眼下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提升對大明的拯救進度!”
祖龍頷首示意,眉宇間掠過一絲惋惜。
贏璃見狀朗聲道:“父皇不必憂慮!”
“蒼天界門的獎賞尚未發放。”
“或許日後便會出現戰船強化的機緣。”
“隻要掌握更先進的渡海之術,千裡奔襲便非難事。”
“待我大秦數十萬雄師跨海而來,那些覬覦神州的宵小必將付出慘痛代價!”
“還請父皇靜候佳音,這些事交由兒臣處置便是。”
“時機成熟之日,兒臣定當全力以赴。”
祖龍聞言神色稍霽:“既然離兒有此決心,朕便拭目以待。”
贏璃目睹花旗國之人現身九州時,便知世間軌跡已徹底改變。
西方諸國的工業革新恐已大成,而大明仍困於天災戰亂,民生凋敝。
更甚者,烽火方熄,邊疆百姓尚不知王朝歷經生死輪迴。
然贏璃胸有成竹,對此番國運之爭誌在必得。
“這場宿命之戰,終將打響!”
此刻,奉命傳令的護龍山莊密探已追上湘西四鬼。
贏璃的詔令通過密探精準傳達。
“八皇子之命,我等萬死不辭!”
“請回稟殿下,靜候捷報!”
湘西四鬼接令後策馬揚鞭,直奔建州腹地。
東南沿海處,段天涯、歸海一刀、上官海棠及天地玄黃四大密探歷經奔波,終抵鄭氏駐地。
眾人正欲施展手段,將鄭芝龍兵權移交鄭成功。
戚繼光則率新訓秦軍馳援海防,嚴陣以待。
一場驚天動地的戰役,即將在這片天地間拉開帷幕。
在這場世界大戰全麵爆發之前。
贏璃必須等待鄭成功的到來。
儘管鄭成功的軍事才能或許不及周瑜與戚繼光,
但他在海戰方麵的經驗至關重要。
無論後世某些別有用心之人如何評價鄭成功,
在贏璃心中,
大明延平王鄭成功,開拓台海,功在千秋,堅持抗清,至死不渝,
無疑是無可爭議的民族英雄!
鄭成功驅逐荷蘭、開拓台島的事蹟,華夏兒女無人不曉。
當時雖更多為戰略轉移、開闢新基地,卻遺澤至今,足以奠定其不可動搖的歷史地位!
從後世視角來看,鄭成功堪稱明清之際無數英傑中,對華夏貢獻最為卓著的歷史人物。
鄭成功作為大明的孤忠之臣,與晉王李定國同屬功勛彪炳,是彼時守護華夏、力挽狂瀾的兩大支柱。
鎮江之戰,鄭成功以步製騎,一萬五千清軍僅餘千人倖存,金陵駐防八旗傷亡慘重。
戰後鄭軍一度兵臨金陵城下,滿清順治帝福臨幾欲親征應對。
而整個長江戰役,亦是抵抗滿清民族征服的最後一次大規模戰役,曾令清廷聞風喪膽,各地仁人誌士為之振奮期待!
廈門之戰,鄭成功率三萬水軍對抗號稱二十萬的清軍水陸部隊,殲敵逾萬,全殲福建水師,斬殺數十名八旗高階將領,成建製俘虜數百八旗兵!
戰後,清廷不惜放棄萬裏海疆,推行臭名昭著的“遷海令”
以遏製鄭成功勢力。
以一人一軍對抗億兆之國,海外孤忠,不過如此。
這兩場大捷,與李定國的衡陽之戰一樣,同屬明清戰爭中殲滅八旗人數最多的戰役,與明末時斬獲數百八旗首級即稱“大捷”
已不可相提並論!
然而,鄭成功在當時與後世,亦因“私心自用”
屢遭非議。
顧誠所著《南明史》作為權威著作,對此提出嚴厲批評,
認為鄭成功將本集團利益置於抗清大業之上,一心割據自雄,屢次拖延失約,未出兵配合李定國,致使兩廣局勢失利,新會戰敗喪師失地,南明中興希望從此破滅。
殊不知鄭成功不願與李定國合兵而屢屢失約,與其歸咎於其私心,不如說明代嚴苛政治的影響更為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