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是嬴離自創的陣法?
能獨創陣法者,天下罕見,堪稱奇才!
“龍門陣是兼具困敵與殲敵的頂尖陣法,世上尚未有人施展過,你沒聽過也屬自然。”
嬴離語氣平靜。
他雖然精通此陣,卻從未真正動用。
之所以此刻想起,正是因為眼前這片開闊的草原地勢平坦,極適合擺陣。
一旦將敵軍引入陣中,必能收到奇效。
“此陣竟能同時困敵並殲敵?它究竟有何玄妙?”
王賁仍感困惑。
他熟知一字長蛇陣、四方陣等,但那些都隻能正麵交鋒,難以圍困敵人。
嬴離口中的龍門陣,明顯更勝一籌。
嬴離躍下馬背,當著王賁的麵在地上畫出陣圖,並用石子代替士兵,迅速擺出龍門陣的雛形。
王賁注視著眼前的陣型,震驚不已。
“這就是龍門陣?看似簡單,一旦將士兵分置各處,再迅速合圍,頃刻間便能形成甕中捉鱉之勢!”
他幾乎難以置信。
“正是如此。
稍後我率一千人馬前去誘敵,你依我所示佈陣,調遣士兵分守各位。
一個時辰後,我們前方會合。”
嬴離語氣堅決。
他打算親自作餌,牽製敵軍,為王賁爭取佈陣時間。
隻要龍門陣一成,敵軍必將無處可逃。
匈奴行軍速度雖快,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一旦嬴離率軍逼近,他們必會迎戰。
原因有二:其一,嬴離俘虜了冒頓單於,覆滅了匈奴王庭,他們誓要報仇雪恨。
匈奴右賢王急於證明自己的能力。
儘管他已是匈奴的最高領袖,卻仍未能完全掌控局麵,手下尚有許多人不服。
他必須擊敗嬴離,用嬴離的血來確立自己的威信!
可匈奴右賢王,真能如願嗎?
“天下還沒有人能擒得住我,你無需擔憂我的安危。
一個時辰之後,我們在前方會合。
這次行動關係重大,務必全殲敵軍!”
嬴離目光堅毅,望著天邊落日,心中起伏。
自穿越到這個世界,覺醒蒼天界門,大秦的命運便已扭轉。
經歷兩場變革,大秦實力日益強盛。
曾經令人畏懼的匈奴,在嬴離眼中已不足為懼。
“八皇子,末將有一提議:不如由我率領這一千騎兵牽製敵軍!您身為皇子,身份尊貴,若有閃失,末將如何向陛下交代?”
“況且,您精通龍門陣法,若由我在前方誘敵,您在後方佈陣,不僅速度更快,也更穩妥!”
王賁急忙勸諫,他實在不願讓嬴離涉險。
嬴離不僅血脈尊貴,對大秦更是無可替代的重要人物。
一旦嬴離遭遇不測,王賁萬死難辭其咎!
“哈哈哈!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豈能畏首畏尾?莫非你不相信我的實力?縱使千軍萬馬,我亦能來去自如。
敵軍雖眾,又能奈我何?我身負金剛不壞神功,刀槍不入,無人能傷我分毫!”
“即便不敵,我亦可全身而退,絕無危險。
反倒是你,血肉之軀,若率領千騎迎敵,恐怕難以支撐一個時辰。”
“因此這個任務非我莫屬,你去反而不合適。”
“你隻需在後麵做好部署,將我傳授的龍門陣法牢記於心。
待我拖住敵軍,你們立即出擊。
行動越迅速,我們的損失就越小!”
嬴離含笑搖頭,否定了王賁的提議。
在嬴離看來,自己的實力已臻至世界巔峰,無人能危及他的性命。
他是當之無愧的至強者!
嬴離的命令讓王賁無法反駁。
思忖再三,王賁隻得無奈嘆息。
“既然八皇子心意已決,末將不再勸阻。
但請您務必謹記:您的安危最為重要。
即便此戰失利也無妨,若您有所閃失,即便全殲敵軍也毫無意義。”
王賁鄭重說道。
嬴離毫不遲疑,隨即率領一千騎兵縱馬疾馳,絕塵而去。
王賁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視野盡頭,心中百感交集。
“傳令下去,全速前進!”
他揮手下令,“八皇子為我們爭取時間,我們絕不能有半分懈怠!”
號角聲再次響起,大軍繼續向前推進。
與此同時,嬴離帶著一千精銳循著匈奴的蹤跡一路追趕。
約莫一刻鐘後,前方出現了一支規模龐大的軍隊。
雖然士氣略顯低迷,但依然保持著可觀的戰鬥力。
“八皇子,是否現在進攻?”
千夫長急切請示,眼中燃燒著戰意。
麵對數十倍於己的敵軍,所有秦兵無一畏縮。
出征之時,每個人都已抱定犧牲的決心——為大秦捐軀,為榮耀赴死,是至高無上的光榮。
“我們的任務是牽製敵軍。”
嬴離斬釘截鐵,“必須爭取足夠時間,讓主力部隊完成龍門陣的佈置!”
眾人齊聲應諾。
嬴離振臂高呼:“弟兄們!匈奴踐踏我們的家園,掠奪我們的財物,犯下累累罪行。
今日就是他們血債血償之時!縱使敵軍三十萬,我軍僅千騎,但大秦將士何曾畏懼?為陛下而戰!為尊嚴而戰!為國家而戰!雖死無憾!”
“身為大秦八皇子,我今日與諸位並肩作戰!記住,七尺男兒就當無所畏懼!此戰必將成為我們最輝煌的一頁,讓我們殺個痛快!”
“大秦威武!秦軍威武!陛下萬歲!”
嬴離的每一句話都叩擊著將士們的心絃,所有人熱血沸騰,戰意昂揚。
“八皇子尊貴之軀,尚且親臨戰陣,我等若還貪生怕死,豈配為人?”
“軍人就當馬革裹屍!縱使無人記得我們的姓名,今日亦是我們人生的巔峰!”
“為陛下而戰,萬死不辭!追隨八皇子,誓死效忠!”
“匈奴何足懼?三十萬大軍又如何?先前能生擒他們的單於,今日必能再創奇蹟,將他們徹底攔截!”
“我們並非尋常士卒,而是來自煉獄的惡鬼,所向披靡的屠戮之神!今日一戰,定要以血洗血,痛痛快快地殺個夠!”
千名大秦鐵騎心潮澎湃,戰意洶湧,此刻的他們隻渴求拚殺。
“兄弟們,殺啊!”
眼見士氣已燃至頂峰,嬴離毫不猶豫,雙腿一夾馬腹,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快得幾乎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同一時刻,大秦軍隊的突襲也驚動了匈奴人。
“不好!有人偷襲!快準備迎戰!”
“慌什麼?他們纔多少人?我們三十萬大軍在此,他們拿什麼來拚?”
“吃掉他們再說!難道真以為我們匈奴好欺負?”
“我們是草原上的狼,大秦不過是羊,哪有狼怕羊的道理?”
初時的驚慌過後,匈奴士兵在各路將領指揮下迅速組織反擊。
與此同時,陣前立著一位身著華貴絲綢的中年胖子,顯然身份不凡。
在物資貧乏的匈奴,普通人隻能穿獸皮衣物,而這人卻身披連大秦貴族也未必穿得起的頂級絲綢,足見其地位尊崇。
“後麵鬧哄哄的,出什麼事了?”
中年男子皺眉問道。
“稟報右賢王,後方出現了一支大秦軍隊,人數不多,但異常兇悍,已與我軍後部交手。”
一名匈奴軍官憂心忡忡地回報。
“什麼?竟有此事?”
匈奴右賢王心頭一震。
在他眼中,大秦人向來是任人宰割的綿羊,匈奴每次出擊總能滿載而歸。
然而經歷前幾次事件後,右賢王心底已悄然生出一絲畏懼——儘管他或許尚未察覺。
大秦不僅踏平了匈奴王庭,更活捉了冒頓單於,如此戰績,簡直駭人。
若非親眼見證,右賢王幾乎無法相信這是事實。
“領兵的是誰?該不會……又是那個嬴離吧?”
右賢王聲音微顫。
“正是嬴離!聽聞他是大秦八皇子,極受秦始皇嬴政寵愛,真不知為何會讓他親臨戰場!”
匈奴軍官同樣困惑不解。
匈奴右賢王臉色陰鬱,許久才無可奈何地長嘆一聲。
“此人絕非尋常之輩,僅率如此少的兵力便敢突襲,必定另有圖謀,說不定後方還有大軍接應。
我們不宜在此硬拚,還是速速撤退為上。”
右賢王並非庸碌之輩,略一分析眼前局勢,便識破了嬴離的用意。
然而嬴離毫不慌亂,他所施展的是明謀,即便對方看穿計策,也隻能被迫應戰。
畢竟,他隻帶了一千人馬,在眾人眼中無異於送死。
若三十萬匈奴大軍被這一千人嚇退,豈不成了天大笑話?原本士氣低落的匈奴人,根本無法承受如此沉重的打擊。
“兄弟們,隨我殺!”
嬴離身先士卒,毫無畏懼。
歷經多場戰事,他已遊刃有餘,加之身懷絕世武功,天下幾乎無人可傷他分毫,因而更加無所顧忌。
“金剛不壞神功!”
嬴離不多言語,直接施展獨門絕學。
金剛不壞神功令他的防禦力達到驚人境界,刀槍不入,無人能傷。
全身泛著金光的嬴離繼續衝鋒,周圍匈奴士兵紛紛上前阻攔,卻是徒勞。
他們手持長槍刺來,嬴離連閃避都不屑。
“鏗鏘”
一聲脆響,嬴離如鋼鐵般的身軀直接將兵器震飛。
匈奴兵爬起後,見手中武器皆已斷裂,頓時目瞪口呆。
“這簡直是個怪物!身軀竟如此堅硬,連兵器都傷不了他分毫!”
“此前就是他一人擊敗我數萬大軍,擒獲單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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