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哪有八皇子不敢為之事?我看他真可能這麼做!”
“北方遼東郡尚有蒙恬三十萬大軍坐鎮,若八皇子再借其力,或許真能再創奇蹟,徹底殲滅匈奴。
我們隻需靜候佳音,他定不會叫我們失望!”
群臣議論紛紛,人人滿懷期待。
“不愧是朕的皇子,嬴離絕不會讓朕失望。”
秦始皇嬴政滿懷期盼地說道。
與此同時,大秦北疆,遼東郡。
此地被視為大秦的北方門戶,位置至關重要。
若此地失守,敵人便可長驅直入,甚至在一月之內攻至函穀關。
一旦函穀關被破,鹹陽便將麵臨威脅。
鹹陽不僅是皇帝居所,更是百官匯聚之所,實為大秦命脈所在。
正因如此,遼東郡常年駐守三十萬大秦精銳,統兵大將正是上將軍蒙恬。
“八皇子,難道你真要率軍突襲匈奴?此舉是否太過冒險?畢竟我們不久前剛有過類似行動,對方或許已有所防範。”
蒙恬憂心忡忡地說道。
他深知此事不易,匈奴人絕非愚鈍之輩,不可能次次毫無防備。
“險中求富貴。
若不嘗試,怎知不會成功?眼下正是殲滅匈奴的最佳時機。”
“匈奴王廷已被我們攻破,其首領亦被我軍生擒。
這些人為了爭奪權位,必然內鬥不休。
趁此混亂之際,若我們全軍出擊,定能收到奇效。”
“此時此刻,我們絕不能退縮!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若錯過此次良機,我們將永遠失去徹底消滅匈奴的戰機!”
嬴離語氣堅定。
他深知這次機會的分量——若是錯失,大秦帝國必將遺恨千古。
“王賁將軍,你認為八皇子提出的策略是否可行?”
蒙恬望向王賁,想聽聽他的意見。
雖然這麼說,但蒙恬其實希望王賁能勸說嬴離不要如此衝動。
衝動的代價太過沉重。
一旦出兵失利,不僅遼東郡可能不保,整個大秦帝國的局勢也將岌岌可危!
此事利弊並存。
若勝,可滅匈奴;若敗,代價之慘重恐難承受。
王賁陷入沉默。
這些日子嬴離創造的奇蹟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僅率八百人便摧毀匈奴王庭,又是這八百人突襲三十萬匈奴大營,不僅殲敵上萬,更生擒其首領。
這般戰績,說與誰聽能信?
若非親眼所見,王賁定會覺得這是場夢境。
恐怕連話本傳奇都不敢如此書寫!
嬴離確是擅長創造奇蹟之人。
麵對他時,不能以常理揣度。
他對時機的把握異常精準,既然他如此有信心,說明此次行動確有相當大的成功把握。
若此時缺乏膽識,或許真會錯失良機。
當初八百人都能創造奇蹟,如今我們坐擁三十萬精銳之師,以此強軍征討匈奴,又有何難?
“蒙恬將軍,正如八皇子所言,富貴險中求。
遼東郡三十萬大軍兵強馬壯,若全軍出擊,對付這些士氣低落的匈奴人,我認為不成問題。”
王賁斬釘截鐵地說道。
蒙恬一臉愕然,難以相信地問道:“王賁將軍,連你也是這樣想的嗎?你難道不曾想過這其中隱藏的危機?”
若隻盯著成果,卻對風險視而不見,那簡直荒唐!
真正能稱得上領袖的人,目光必須放得長遠。
“蒙恬將軍,莫非你信不過我?”
嬴離語氣平靜地說。
這句話讓蒙恬心頭一凜。
他猛然想起,如果不是嬴離,如今的大秦帝國根本不會是今天這般光景。
真實的歷史中,大秦二世而亡,而他自己也將喪命於胡亥之手。
正是嬴離的出現,讓大秦走向強盛。
他們因拯救明末世界而得到救贖,如今也正處於關鍵的發展階段。
這一切,皆因嬴離的助力。
嬴離顯然是個不容小覷的狠角色,自己不應該質疑他,而應毫無保留地支援才對!
蒙恬之所以猶豫,是因為他向來行事穩重。
若貿然調動全部軍隊,一旦失敗,遼東郡必將陷入險境,所以他並不贊同全軍出動。
但若隻派出一部分兵力,又顯得力量分散,難以成事。
一時間,蒙恬陷入進退兩難的困境。
“蒙恬將軍不必多慮,我心中已有周全之策。
遼東郡共有三十萬大軍,我無需太多,你隻需撥我十萬人馬。”
“隻憑這十萬人,我便可在一月之內掃平匈奴。
屆時,我將取匈奴右賢王的首級給你當球踢,你覺得如何?”
嬴離拍了拍胸脯,語氣中滿是篤定。
這並非誇口,而是他確有此能。
蒙恬沉默片刻。
若隻動用十萬兵力,倒也並非不可。
這樣一來,遼東郡尚有二十萬大軍駐守,即便嬴離失利,也不至於丟失城池。
“十萬人會不會太少?對方畢竟擁兵三十萬,即便如今士氣不振,但匈奴人骨子裏帶著狠勁,他們是草原上的狼,生性兇殘。
況且他們全是騎兵,我給你的卻是步兵,戰力差距懸殊。”
“更重要的是,你們必須深入草原作戰。
敵人在草原上如魚得水,大可倚仗戰馬與你們周旋。
到那時,你們該如何應對?”
蒙恬麵露憂色。
作為大秦名將,他太清楚眼前的局勢了。
如今匈奴的冒頓單於已被擒,左賢王淪為奴隸,整個匈奴勢力最大的便是右賢王。
儘管他掌控力有限,但名義上仍是匈奴的領袖。
在這種局麵下,敵軍必然會選擇撤退。
他們不會繼續攻打遼東郡,而是會退回大草原,先鞏固自身力量,待休整恢復之後,再來進犯。
敵人全是騎兵,速度極快,想靠步兵追上他們,談何容易?
即便真的追上,要在茫茫草原上與騎兵展開追逐,豈不是癡心妄想?
大秦士兵僅憑兩條腿,如何能與騎兵抗衡?
眾所周知,騎兵對步兵具有壓倒性優勢。
他們策馬衝鋒,勢不可擋。
兩軍交鋒時,一在馬上,一在馬下,步兵輕易就會被砍倒。
騎兵還有一大利處:若形勢不利,他們可以騎馬迅速撤離,步兵根本追趕不上。
說白了,就是一句話:打得過追不上,打不過跑不掉!
“哈哈,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早有對策。”
“你們都太想當然了,步兵未必不能戰勝騎兵!”
嬴離信心十足地說道,這並非誇大,而是他確有獨到見解。
儘管蒙恬仍心存疑慮,但嬴離既已如此表態,他也不便再多言。
於是,蒙恬撥出十萬兵馬交由嬴離指揮,王賁繼續擔任嬴離的副將。
“蒙恬將軍,你隻需在遼東郡好好防守,最多一月,我必凱旋,屆時定送你一份大禮!”
嬴離胸有成竹。
“好,八皇子,末將在遼東郡恭候您歸來!”
蒙恬感慨回應。
“砰砰砰!”
天色漸暗,大動,晚霞染紅了天際。
十萬大秦士兵在嬴離率領下,穩步前行,無人麵露懼色,反而對前路充滿期待。
出征之前,嬴離曾向他們許諾:
此役若能殲滅匈奴,每人賞百兩黃金,另賜良田十畝。
這獎賞極為豐厚。
十萬大軍,分攤下來,賞賜之巨可想而知。
當兵打仗,本就是為了建功立業。
大秦軍製本就鼓勵士兵立戰功,憑戰功可陞官晉職,也可換取良田與金銀。
有了這份承諾,士兵們士氣大振,作戰積極性高漲,戰鬥力自然也大幅提升。
“八殿下,單憑步卒行軍,速度終究不及匈奴鐵騎。”
王賁望著茫茫草原,神色凝重。
縱然秦軍戰力卓絕,若匈奴避而不戰,縱有雷霆之威亦難施展。
匈奴戰馬奔騰如風,秦軍徒步行進,二者速度懸殊,確為當前困局。
“據悉匈奴右賢王雖統三十萬部眾,然根基未穩,各部首領多有不服。”
嬴離指尖輕叩鞍韉,“此刻匈奴內部暗潮洶湧,隻需稍加推動,必生內亂。
而今我軍所慮,在於步卒難以追上匈奴主力。”
王賁展開羊皮地圖,眉峰緊鎖:“十萬大軍深入草原,糧草補給線愈長。
若遭敵軍截斷糧道,後果不堪設想。”
嬴離眸中忽現銳光:“欲成非常之事,當行非常之策。
若遣精銳騎兵先行阻截,拖慢匈奴行軍步伐,待我步卒主力趕上,便可形成合圍之勢。”
“此計太過兇險!”
王賁當即反對,“我軍騎兵不過千餘,匈奴卻擁三十萬鐵騎。
以千騎阻三十萬大軍,無異以卵擊石。”
“將軍多慮了。”
嬴離從容笑道,“昔日八百銳士尚能破敵三十萬,今次千騎出擊,隻為牽製擾敵,非求正麵決戰。
我親自領兵,見機行事即可。”
他凝望天際流雲,聲轉沉毅:“遊擊擾敵,貴在出其不意。
隻需拖延三兩日,待我軍步卒趕至,便是決勝之機。”
風險依然不小,但也並非無法承受。
嬴離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陣法——龍門陣。
此陣能輕易困住敵軍,隻要能牽製住對手,再於草原上佈下此陣,便有把握將他們盡數殲滅。
“王賁將軍,可曾聽過龍門陣?”
嬴離轉頭問道。
“龍門陣?”
王賁眼中掠過一絲不解。
作為一代名將,他熟諳多種陣法,卻從未聽聞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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