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曾說過,即便國內天崩地裂,這些軍隊也絕不能動!”
“大秦可滅,華夏不可亡!”
“帶隊的人究竟是誰?”
“是誰擅自把鎮守華夏的力量調回來的?”
“這簡直就是整個華夏的罪人!”
此時還能在鹹陽附近逗留的老秦人,幾乎都是身負軍功爵位的,誰不知道始皇帝當年的雄渾氣魄?
正是始皇帝這樣的決策,使得關中秦軍不足三成!
不足三成意味著什麼?
當時鹹陽城中有七成居民是六國遺民!
若六國遺民復叛,三成的老秦人如何守得住?
秦始皇臨終前召見鎮守南華夏的將領,對他說了一句話:
祖龍言:若中原有難,你不可北上勤王!
絕不可北上!
你的使命,是守好南華夏的大門!
因為秦可滅,秦人可滅,華夏民族不可滅!
這就是華夏之祖龍!
話雖如此,但現在他們都回來了!
誰又能阻止?
那楚國餘孽項羽,已經囂張到了何等地步!
“正好讓他親眼目睹我大秦天軍的赫赫威名!”
“此言有理!”
“如此雄壯的軍團已向鹹陽進發,我們無人能夠阻攔!”
“與其在此空談,不如隨我大秦天軍一同殺向鹹陽!”
“定要讓那逆賊項羽的軍隊血流成河!”
駐足觀望的秦人神色變幻,隨即調轉方向,朝著鹹陽疾馳而去。
他們要追隨大秦鐵騎並肩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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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龍率領大軍急速行進。
數十萬將士心繫鹹陽安危。
一想到鹹陽城即將陷落,同胞即將遭難,所有人眼眶通紅,拚盡全力趕路。
沿途無人停歇飲水。
原本需要一晝夜的路程。
僅用半日就已趕完三分之二。
然而蒙恬、王翦等身經百戰、曾覆滅敵國的老將,思慮更為周全。
途中,王翦遠眺鹹陽方向,策馬至祖龍身側稟奏:
“陛下,此處距鹹陽不足半日路程!”
“臣知將士們救城心切,隻是……”
未待王翦說完,祖龍已勒馬駐足,拭去額間汗珠。
環顧四周見地勢宜於駐營,遂頷首道:
“武成侯所慮,朕已明瞭。”
“傳令全軍就地紮營,生火造飯,稍作休整!”
相伴數十載的君臣相視瞭然,王翦於馬背躬身行禮。
“陛下聖明!”
“陛下有令,停止行進,安營紮寨,就地炊爨!”
“陛下有令……”
領命的王翦揮動令旗策馬傳令。
凝聚如一體的大秦軍隊聞令即止,炊事兵卒迅速卸裝生火,準備膳食。
扶蘇與眾皇子皇女策馬近前。
“父皇,鹹陽近在咫尺,為何此時紮營?”
“這豈不是予楚軍可乘之機?”
祖龍望著扶蘇等滿麵困惑的子女,輕嘆搖頭。
身旁贏璃含笑開口:
“皇兄,你向來以沉穩著稱,今日怎會這般思慮不周?”
扶蘇一心牽掛鹹陽百姓安危,脫口而出:“八弟若有話,不妨直言!”
“看來皇兄是真的心急如焚。”
贏璃輕扯韁繩,駐馬嘆息:
“這般不顧性命的疾馳,即便是精於騎射的匈奴人,也難保戰力不損。”
“救援鹹陽,誰不心急?”
“可楚軍並非草芥所成。”
“他們已提前抵達鹹陽附近,想必早已休整完畢。”
“而我們呢?”
贏璃取出水囊飲了一口,“五十萬大軍晝夜兼程,早已疲憊不堪!”
“將士們皆是血肉之軀,並非磚石所築,怎能不知疲倦?”
“若這般不休整便直抵鹹陽……”
“等待著我們的,必是養精蓄銳的楚軍。”
“皇兄鑽研儒家經典,豈不知疲憊之師必敗的道理?”
“雖說將士們滿腔悲憤,頗有哀兵必勝之勢。”
“但敵情未明,萬一有變……”
“皇兄,儒家不是常言愛民如子?這些將士,亦是子民啊!”
扶蘇聞言連連頷首,眉間愁雲盡散。
“八弟執掌蒼天界門,見識果然不凡,為兄受教了!”
扶蘇本非愚鈍,經贏璃點撥便豁然開朗。
此刻的他不過是深受儒家學說影響,尚未展現出儲君應有的氣度。
贏璃暗自思忖:難怪在原本的軌跡中,父皇會將他送往蒙恬將軍麾下。
大軍安營紮寨後,熱騰騰的飯食很快呈上。
始皇帝不拘帝王威儀,邊用膳邊說道:
“離兒,趁大軍休整之時,你且與朕說說那項羽。”
蒙恬、扶蘇、將閭等人紛紛圍坐,目光齊聚贏璃。
贏璃匆匆用完膳食,飲罷清水,正色道:
“我曾通過蒼天界門窺見項羽若乾事蹟。”
“今日便與諸位說說這屠夫的所作所為。”
王翦、王賁等人也緩步而來,凝神傾聽。
贏璃略作思忖,開口道:
“項羽乃楚國遺族,如今自封西楚霸王。”
“世人贊其勇武,稱千古無雙。”
“依我之見,倒不如說其殘暴,堪稱千古無二。”
“霸王之名雖顯赫,可惜其行徑實難匹配此稱號。”
“最恰當的稱謂,當屬屠夫!”
“光是他一人攻佔的城池,就有六座!”
“此人每到一處,大秦的子民不論男女老幼,全不放過!”
“他手中沾滿老秦人的血!”
“若不是我們趕來,鹹陽城恐怕早已被他燒成灰燼!”
“他甚至還要帶人掘開父皇的陵寢!”
祖龍早已放下食物,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擰出水來,怒意如火,燒灼著他的理智。
“啪”
的一聲,他手中的筷子被生生折斷。
周圍幾人呼吸粗重,胸中怒火如風箱鼓動,愈燃愈烈。
贏璃輕輕一嘆,沉吟片刻,說道:
“單憑言語,難以盡述。”
“我可以將項羽所作所為的畫麵,呈現給大家。”
“即便在行軍途中,也不影響觀看。”
祖龍冷冷飲了口水,寒聲道:
“如此正好。”
“正好藉此機會,讓將士們都看清項羽的為人。”
時間緊迫,贏璃不再耽擱,心念一動,溝通蒼天巨門,準備展現項羽的行跡畫麵!
贏璃意念引動蒼天巨門。
剎那間,所有已用餐的將士以及祖龍等人腦海中,皆浮現一幕幕景象。
已有過一次經歷的士兵們毫不慌亂,靜靜觀看。
另一邊,
鹹陽城外,渭水之畔。
項羽大軍已休整完畢,楚軍士卒臉上疲憊盡褪,轉而望向鹹陽城的目光,如狼似虎,殺氣騰騰!
“將士們!”
“全軍出擊!”
“今日,就是攻破鹹陽城之時!”
“本王之前所說,便是軍令!”
“入城之後,除女子外,所有人——十日不封刀!”
“本王要讓鹹陽城化為焦土!”
“凡是秦人男子,不論老少,格殺勿論!”
“聽明白了沒有!”
校場中,數十萬楚軍群情激昂,齊聲高呼:
“謹遵霸王之命!”
“破鹹陽,滅暴秦,殺秦人!”
震天的聲浪直衝雲霄,清晰地傳到了城頭守軍的耳中。
若在往日,城中那些老弱殘兵與少數青壯,恐怕早已被這駭人的聲勢嚇得癱軟在地。
但在子嬰的感染之下,一切都不同了。
城上城下的老秦人緊握兵器,竟無一人露出懼色。
他們心中唯有一個念頭: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能否守住鹹陽,早已不在他們思慮之中。
他們要做的,就是多殺敵,為同胞復仇!
祖龍大軍駐紮之地。
贏璃的畫麵開始浮現——
鹹陽城的景象出現在眾人眼前。
將士們目睹城池被破,目眥欲裂,恨意如狂。
而接下來的畫麵,更令全軍憤慨填膺。
隻見楚軍在渭水拐角處設下刑場,聲勢浩大。
項羽率部將所能搜捕到的贏氏皇族與朝臣全數押至此處。
白髮子嬰走在最前,昂首挺胸,毫無懼色。
十萬楚軍精銳環立刑場四周,
中央空處,唯有項羽一人站立號令。
午時鼓響,項羽走到子嬰麵前,冷喝道:“子嬰,抬頭!”
可子嬰的頭顱從未低下,又何須抬起?
他直視項羽,嘴角帶著輕蔑的淡笑。
項羽大怒,厲聲吼道:“暴秦孽種,你可知罪!”
子嬰冷笑回應:
“秦政雖未盡善,又豈是一個‘暴’字可蔽?”
“大秦為天下所建功業,豈是你這楚國屠夫所能知!”
“屠夫可殺子嬰,可滅贏氏,卻不能令秦政絕滅!”
行路中的祖龍凝望著子嬰昂然的麵容,心中欣慰。
秦軍將士也不禁高呼:“子嬰大人,好樣的!”
然而接下來的慘狀,卻令祖龍與全軍將士怒火難抑——
畫麵中,項羽被子嬰的態度徹底激怒,
他怪吼一聲,一手扭住子嬰脖頸,
隻聽一聲怪響,血淋淋的白首已被他提在手中!
子嬰屍身劇烈抖動,頸間血柱噴濺,項羽頓成血人,
他跳腳大吼:“殺光他們!”
楚軍刀起頭落,一排排人頭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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